第五章 进步一百名的奇迹
期中考试的红榜贴在教学楼的公告栏前，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一群麻雀，在走廊里盘旋。
“你看，宋祉衡又是第一，总分七百多，也太厉害了吧！”
“那是，宋神可不是白叫的，每次考试都是断层第一。”
“哎，你们看，江叙居然排两百多名，进步了一百多名，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真的假的？他以前不都是三百多名的吗？难道是抄的？”
“不可能吧，他坐在最后一排，想抄都没地方抄，何况宋祉衡就在第一排，他也够不着啊。”
议论声飘进宋祉衡和江叙的耳朵里，江叙挑了挑眉，伸手揽住宋祉衡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戏谑：“听听，他们都觉得我是抄的，宋班长，你说我要不要证明一下？”
宋祉衡侧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不用理他们，成绩是自己的，好不好看，只有自己知道。”
“也是。”江叙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酸奶，目光落在红榜上宋祉衡的名字上，心里暖暖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估计还在三百多名徘徊。”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宋祉衡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温柔，“接下来还要继续努力，离美院的文化课分数线，还有一段距离。”
“知道了，宋老师。”江叙故意拖长了声音，惹得宋祉衡又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两人正说着，林晓突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练习册，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宋祉衡，江叙，你们俩太厉害了！江叙进步这么多，肯定是宋祉衡辅导得好！”
林晓是宋祉衡的同桌，也是班级的学习委员，性格开朗外向，和班里的同学都相处得很好。她早就觉得宋祉衡和江叙的关系不一般，只是一直没说破，现在看到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样子，心里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还好吧，主要是江叙自己努力。”宋祉衡笑了笑，语气谦虚。
“我才不信，肯定是你教得好。”林晓眨了眨眼，看向江叙，“江叙，你可得好好谢谢宋祉衡，不然你妈又要逼你去学汽修了。”
提到江母，江叙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晓看出他的情绪变化，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周末我们班要组织秋游，去郊外的森林公园，你们俩去不去？”
宋祉衡看向江叙，眼里带着询问。江叙想了想，点头道：“去啊，反正在家也是画画，不如出去走走，还能找点灵感。”
“太好了！”林晓欢呼道，“那我把你们的名字记上，周末记得带零食和水！”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开了，去问其他同学要不要参加秋游。
宋祉衡看着林晓的背影，又看向江叙：“秋游也好，放松一下，最近你学画画和文化课，都累坏了。”
“不累。”江叙摇摇头，伸手捏了捏宋祉衡的脸，“有你陪着，再累也值得。”
宋祉衡的脸瞬间红了，他拍开江叙的手，假装生气地说：“别闹，这里人多。”
江叙笑得更开心了，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怕什么，反正他们早晚都知道。”
秋游那天，天气格外好，秋高气爽，蓝天白云。班里的同学坐着大巴车来到森林公园，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格外热闹。
江叙背着画板，宋祉衡帮他拿着画具，两人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慢慢悠悠地逛着。森林公园里的树叶已经开始泛黄，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片片光斑，落在两人的身上。
“这里的风景不错，适合画画。”江叙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湖泊，湖面波光粼粼，湖边的柳树垂下枝条，像一幅写意的水墨画。
“那你画吧，我帮你看着。”宋祉衡放下画具，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看着江叙支起画架，开始画画。
江叙拿起画笔，蘸了点颜料，在画布上轻轻勾勒着轮廓。他的动作很熟练，很快，湖泊和柳树的轮廓就出现在画布上。宋祉衡坐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柔软。他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江叙画画的照片，存进相册里，设置成了锁屏壁纸。
周围的同学在嬉笑打闹，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捡落叶，有的在分享零食。林晓拿着一包薯片走过来，递给宋祉衡和江叙：“吃点零食吧，江叙，你画得真好看，简直和真的一样。”
“谢谢。”江叙接过薯片，塞了一片进嘴里，“随便画画，还没画完呢。”
“等你画完了，送给我呗？”林晓笑着说，“我正好缺一幅画装饰房间。”
“行啊，画完了给你。”江叙爽快地答应了。
林晓看了看宋祉衡，又看了看江叙，挤了挤眼睛，笑着跑开了，去和其他同学玩了。
江叙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画完成了。他放下画笔，转头看向宋祉衡：“画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宋祉衡走过去，看着画布上的画，湖泊的波光、柳树的枝条、飘落的黄叶，都被画得栩栩如生，充满了秋意。他忍不住夸赞道：“画得很好，比实景还美。”
“那是，也不看是谁画的。”江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拿出一支画笔，在画布的角落画了两个小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手里拿着画笔，“这是我们。”
宋祉衡看着那两个小人，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真可爱。”
“当然，我画的能不可爱吗？”江叙放下画笔，伸手抱住宋祉衡，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宋班长，谢谢你陪我来这里，也谢谢你陪我走这段路。”
宋祉衡的脸瞬间红透了，他轻轻回抱住江叙，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考上美院，直到我们一起去北京。”
秋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约定伴奏。画布上的两个小人，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温暖。江叙知道，有宋祉衡在身边，他的梦想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泡影，而是触手可及的光。
期中考试的进步，只是他们并肩前行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有风雨，有坎坷，但只要两人携手同行，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就没有翻不到的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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