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詹莉,如有ooc我的错,如果能接受到这里,感谢你的阅读。
詹姆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试图把一粒比比多味豆弹进西里斯大张着打哈欠的嘴里,豆子划出一道弧线,越过正和莉莉讨论魔药论文的你的头顶。噗嗤一声,掉进了摊开的《高级变形术指南》的书缝里。
你甚至没从羊皮纸上抬头,习以为常地伸出两根手指,拈起那颗(但愿不是耳屎味的)豆子,顺手放在一旁喂鸟的面包屑盘子上。莉莉轻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指着论文上的问题给你看。
詹姆突然停住了和西里斯的无声扭打。他的目光落在你的手指上。指尖沾了点儿墨水,还有一道快要消失的浅色疤痕,他认得那疤痕。去年三月,你徒手去拦一只发怒的护树罗锅时划伤的。当时你满不在乎的说它只是吓坏了,没什么事。
但此刻,那点旧痕迹,和你微微颤动的睫毛,莫名扯住了他的视线。风掠过湖面,他闻到了你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叉子?”西里斯用胳膊肘撞他。“看入迷了?需要我给眼球施个永久粘贴咒吗?”詹姆猛地回过神,耳根发烫,抓起一把石子胡乱丢向湖面,打出一串狼狈的水漂。“闭嘴,大脚板。”他嘟囔着,却没什么威慑力。石子沉下去的地方,泛起一圈圈涟漪。
这不对劲。他有点烦躁。
你们认识很久了。一起在格兰芬多长桌旁吵吵嚷嚷地吃过无数顿饭,在图书馆赶作业互相扔过纸团,夜游被费尔奇追赶时一同喘着气憋笑。你是“掠夺者”们恶作剧时不会刻意避开的女孩,是莉莉身边那个笑容安静但魁地奇训练时敢和追球手正面冲撞的姑娘。你是他的“朋友”,但他第一次产生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也许不只是普通朋友的感情。
这烦躁一直持续到周末的霍格莫德。三把扫帚里人声鼎沸,黄油啤酒的泡沫沾湿了你的唇角,你正笑着听莉莉讲斯拉格霍恩教授最新收集的宝贝,一只唱歌剧会跑调的青蛙。詹姆端着杯子坐在对面,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你唇边那点柔软的白色泡沫上。
“嘿。”他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干。
你转过脸,眼里还盛着未散的笑意。“嗯?”
他哽住了。准备好的俏皮话像漏气的气球般瘪下去。最后只是抬手,不太自然地指了指你自己的嘴角。“……沾到了。”
你感谢他的发现,指尖掠过他刚刚注视的地方。他的喉结轻轻动了动。
回去的路上飘起了细雨。莉莉被斯拉格霍恩教授叫走了,剩下你们三个沉默地走在越来越密集的雨里,防水咒的效果并没有很好。西里斯走的稍快几步,故意似的留下你和詹姆落在后面。
石板路湿滑,你脚下一滑。他的手比脑子快,瞬间握住了你的胳膊。隔着厚厚的羊毛袍,他仍然感觉到你手臂纤细的轮廓。
“小心。”他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有点哑。
你没立刻抽回手,反而抬起头看他。有那么一瞬间,詹姆觉得你好像要说什么。你的嘴唇动了动,眼底映着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但最终你只是站稳,轻声说:“谢谢。”
西里斯在前面的路口转身,挑着眉看他们,眼神在说“我看见了”。詹姆这次没瞪回去,他只是把松开后的手插进口袋,里面的手微微地蜷缩。
雨越下越大,城堡的轮廓在前方模糊成一片温暖的黄光。你们快步跑进门厅。
“Tergeo——,明天去图书馆吗?我有一篇如尼文的作业还没完成。”你一边整理一边问。
詹姆看着还有几滴逃脱掉咒语的小水珠从你下巴滴落,划过脖颈没入领口。他忽然想起去年在魁地奇看台上,你也是这样淋了雨,头发贴在脸颊,笑着对莉莉说“这才叫看比赛的气氛”。
“嗯。”他听见自己说,“老位置。”
你点点头,转身朝格兰芬多塔楼走去。
西里斯搭上他的肩,气息喷在他耳边:“老位置?你们什么时候有‘老位置’了?我怎么不知道?”
詹姆没回答。
他站在空旷的门厅里,你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和雨敲打城堡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敲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