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岳阳派的人他们都不是真心关心我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是真正在意我的。”张成岭突然委屈的说。
“从何说起?”温客行摇着扇子问道。
“他……他们……”
“成岭啊,饭要慢慢吃,话也要慢慢说。不急,不急啊。”温客行安抚道。
张成岭点了点头,深呼几口气“我到岳阳派后,赵、沈两位伯伯就不再出现;大家也不教我功夫,只是一味的在暗地里给我耍绊子;高伯伯更是忙着张罗他的英雄会,根本没有人想为我们镜湖剑派报仇。”
“他们五个不是好兄弟吗?”温客行又问道。
“其实,我爹爹早就和其余的五湖盟四子绝交了。我爹临死前还给了我一封信,收信人正是长明山古剑仙。”
“那那封信现在在哪里?”温客行有些着急的问到。
周子舒见状,有些怀疑的看向温客行“老温今晚怎么了?怎么感觉他很想知道二十年前这桩事情的全部真相?”周子舒在心里对温客行的身世有进行了一番推理,最终的答案,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会是他吗?
“那封信被我藏在当初破庙的佛像脚下了。”张成岭如实的说道。
温客行这下不知是被气的还是高兴的笑了一声“当时这么乱,你还有心思藏信啊。”
“那你知道那封信里写着什么吗?”周子舒看了一眼温客行,问张成岭道。
“讲的是一桩二十年前的旧事。说是当年五湖盟五子和容炫鄙视的时候,是有人在剑上抹了三尸毒,这才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那把剑是谁的?”
“是……高伯伯的。”张成岭嗫嚅了一下说道。
“可爹爹说绝对不是高伯伯做的。师父、温叔,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张成岭紧接着说道。
“呵,这笔烂账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温客行一合扇子,眼含戾气的说道。
听完温客行把这桩事情讲完,张成岭意识到了琉璃甲的重要性,连忙说道“师父,温叔,琉璃甲就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刨出来给你们。”
温客行立刻拦住了张成岭的动作“傻子,我要那东西作甚?”
周子舒抬头看着张成岭“成岭,为师现在问你,你觉得是你的命重要,还是琉璃甲重要?”
“当然是琉璃甲重要啊。”张成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错了,没有什么比你这个活生生的人更重要了。”
“可是……我爹爹,镜湖剑派都是为了这个才被杀的……”张成岭犹豫道。
“张大侠到死都只是还在在意他们的兄弟亲。听为师的,到时候回去就把琉璃甲交出去吧。”
“可是……”
见张成岭还是有些犹豫,周子舒继续道“成岭,你觉得为师武功如何?”
“师父的武功定是顶好的。”张成岭毫不犹豫的答道。
“为师的武功至少能挤进江湖一流之列,但是本门武功却只钻研了个十之二三。武库开不开,对他们不会有根本性的改变的。你要是听为师的话,你就把琉璃甲交出去。”
“是啊,到时候我和你师父等你解决完这件事立刻就来接你。”温客行也在一旁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