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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风暴中心

翔霖:笼中雀,掌中刀

贺峻霖醒得很早。

地下室没有窗户,但生物钟在清晨五点准时唤醒他。他盯着天花板上模拟天窗的LED灯板——现在是“黎明模式”,淡蓝色的光从边缘晕开,像真正的破晓。

背后的伤口还在疼,但已经从剧痛变成钝痛。左手的手指依旧微颤,但已经能握紧又松开。沈弋说这是神经在自我修复的信号,是好现象。

他慢慢坐起身,动作牵扯到缝合处,额角渗出细汗。床头的监测仪显示体温37.8度,低烧,但比昨天好多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没刻意隐藏。然后门开了,贺文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托盘。

“早。”贺文轩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候邻居。

贺峻霖看着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穿着沈弋准备的灰色居家服,头发微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没睡好。

“早。”贺峻霖回应。

贺文轩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边柜上。白粥,几样清淡小菜,还有一杯温水。摆盘很整齐,像酒店服务。

“严总去公司了,说中午回来。”贺文轩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沈弋在分析U盘里的数据。我没什么事,就来看看你。”

“监视我?”

“算是吧。”贺文轩坦率承认,“毕竟你现在是这里最脆弱的一环。”

贺峻霖端起粥碗,勺子在他微颤的左手里有些摇晃。他改用右手,动作稳了很多。

“父亲怎么样了?”他问,语气像在问天气。

“还在ICU。医生说就算醒来,右半边身体也废了,话都说不清。”贺文轩顿了顿,“贺宇辰在准备接管仪式,三天后在老宅举行。邀请了所有有头有脸的人,要把这场权力交接办得‘体面’。”

“你会去吗?”

“我?”贺文轩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我现在是贺家的叛徒,暗羽的逃兵,严浩翔的囚徒。去哪都不合适。”

贺峻霖慢慢喝粥。粥煮得很烂,入口即化,但他尝不出味道。

“那份资料,”他放下勺子,“真的能让贺家倒台?”

“能。”贺文轩说,“但需要时机。现在贺宇辰刚上位,所有人都盯着他。这时候爆出丑闻,只会让他变成‘被陷害的可怜虫’,博取同情。要等,等他站稳脚跟,开始得意忘形的时候,再一击致命。”

“你很了解他。”

“一起长大,一起争宠,一起在父亲的阴影下活了三十年。”贺文轩望向墙上模拟的“窗户”,“我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虚荣,他的愚蠢,他的……残忍。”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

“小时候,”贺文轩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有一次你发高烧,家里没人管。我偷偷去厨房给你偷了退烧药,还煮了姜汤。记得吗?”

贺峻霖手指收紧:“记得。”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家没救了。”贺文轩转回头,看着他,“一个十岁的孩子生病,要靠另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偷药来救。而我们的父亲在楼上开派对,庆祝又赚了多少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拂过冰冷的LED面板。

“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能彻底毁掉这个家。不是逃离,是毁掉。”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所以我忍了这么多年,装成听话的长子,装成可靠的哥哥,装成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旁观者。”

“直到现在?”

“直到现在。”贺文轩转过身,“直到父亲中风,贺宇辰露出獠牙,暗羽步步紧逼,而你……你找到了严浩翔这把最锋利的刀。”

贺峻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冷静的,持久的,像深海下的火山。

“所以你是利用我。”他说。

“互相利用。”贺文轩纠正,“你需要真相,我需要武器。严浩翔需要扳倒贺家。我们三个的目标一致,只是出发点不同。”

门突然开了。沈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两人。

“打扰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贺先生,严总需要你提供贺家几位元老的把柄。具体名单已发送到你房间的终端。”

贺文轩点点头,走向门口。经过贺峻霖床边时,他停了一下。

“对了,”他说,“母亲去世前留了东西给你。一直放在我那里,等这件事结束,我拿给你。”

他没等贺峻霖回答,径直离开了。

门关上。沈弋走进来,开始例行的检查。体温、血压、伤口恢复情况,每一项都记录在平板上。

“贺文轩的话,可以信七分。”沈弋突然说,眼睛看着监测仪屏幕,“剩下三分要留有余地。”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因为严总吩咐,要确保你的判断不受情感影响。”沈弋收起仪器,“数据显示,你听到‘母亲’这个词时,心率加快了12%。”

贺峻霖沉默。沈弋总是这样,用数据解读一切,冰冷但准确。

“暗羽那边呢?”他换了个话题。

“货轮在公海徘徊,距离领海线还有十八海里。他们很谨慎,一直在变换航向。”沈弋调出一张海事图,屏幕上,一个红点在缓慢移动,“但我们截获了他们的通讯。他们在找一个人。”

“谁?”

沈弋推了推眼镜:“你。”

贺峻霖的呼吸滞了一秒。

“确切地说,是在找一个‘能定位芯片信号的人’。”沈弋补充,“芯片虽然移除了,但植入期间产生的生物数据还保存在服务器里。他们想用那些数据制作新的追踪程序,专门针对你。”

“成功率?”

“不高。神经信号具有独特性,但并非不可复制。如果让他们拿到足够多的样本数据,概率会上升到危险级别。”沈弋顿了顿,“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成功之前,摧毁服务器。”

“时间?”

“七十二小时。”沈弋说,“严总已经调集人手,今晚出发。但需要你的协助。”

贺峻霖抬眼:“我这样能协助什么?”

“你的身体不能,但你的记忆可以。”沈弋调出另一份文件,是复杂的结构图,“这是根据贺文轩提供的资料还原的货轮内部构造。但有些区域标记不明,可能是后期改建。你在岛上受训时,应该接触过类似的移动基地布局。”

贺峻霖看着屏幕。那是一艘中型货轮的剖面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房间和通道。他的确见过类似的设计——暗羽喜欢把重要设施放在船上,便于转移和隐藏。

“这里,”他指向一处空白区域,“应该是通讯中枢。暗羽的标准设计,通讯室和服务器室相邻,但有隔断层。隔断层里通常有备用电源和应急通道。”

沈弋快速记录:“还有呢?”

“生活区在船尾,但指挥官的房间在船头,视野最好。如果他们在找能定位我的人,那个人应该住在指挥官房间附近——暗羽重视技术人员,会给最好的待遇。”

“武器库?”

“底层,靠近引擎室。但会有隐藏的军械点,在……”贺峻霖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停在一处标记为“储物间”的区域,“这里。表面是储物,实际墙壁是防弹钢板,有暗门。”

沈弋的手指在平板上飞舞,把所有信息录入。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速快了一点点——这是兴奋的表现。

“这些信息可以把行动成功率提高28%。”他说,“严总会很高兴。”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沈弋收起平板,“另外,他让我转告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还有……”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原话。

“还有,他昨晚没睡,一直在看海事图。咖啡喝了四杯。”

贺峻霖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沈弋推了推眼镜:“我的分析是,他在表达关心,但用了一种迂回的方式。人类的社交暗示有时很难理解。”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贺峻霖一个人消化这句话。

上午的时间缓慢流逝。贺峻霖试着下床走动,扶着墙,一步步挪到房间另一头。左腿的力气恢复得比右手慢,走几步就冒汗,但他坚持。

复健是枯燥的,痛苦的。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神经的刺痛。但他必须恢复,越快越好。

中午十二点整,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沈弋精确的步调,也不是贺文轩克制的步伐,是更重的,更稳的。

门开了。严浩翔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纸袋,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感觉怎么样?”他问,走进来,随手关上门。

“还活着。”贺峻霖靠在墙边,喘着气。

严浩翔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额头的汗珠和微颤的腿上停留片刻。

“逞强。”

“不然呢?”贺峻霖反问,“躺着等你们把所有事都做完?”

严浩翔没接话。他走到桌边,从纸袋里拿出几个餐盒。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不是医院那种消毒水味的营养餐,是真正的、带着烟火气的食物。

“沈弋说你该补补。”严浩翔打开餐盒,里面是鸡汤,澄澈的汤面上浮着几点油星,下面是炖得酥烂的鸡肉和药材,“喝掉。”

命令式的语气,但动作很轻。他把汤碗端到贺峻霖面前,还递了勺子。

贺峻霖接过,慢慢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咸淡适中,药材的苦味被鸡汤的鲜美中和,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好喝。”他说。

“嗯。”严浩翔坐在床边,看他喝汤。Alpha的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眼神依旧锐利。

“沈弋说,你提供了重要信息。”严浩翔开口,“谢谢。”

“不用谢。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知道。”严浩翔顿了顿,“但我还是要说谢谢。”

贺峻霖放下勺子,抬眼看他:“你昨晚没睡?”

严浩翔挑眉:“沈弋连这个都汇报?”

“他说你喝了四杯咖啡。”

“他数得真清楚。”严浩翔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在计划今晚的行动。公海突袭风险很大,但必须做。”

“我也去。”

“不行。”

“我能帮上忙——”

“我说不行。”严浩翔打断他,语气强硬,“你现在的状态,上船就是拖累。在后方好好待着,就是最大的帮忙。”

贺峻霖想反驳,但严浩翔的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那是Alpha的命令式眼神,不容置疑。

“那我做什么?”他最终问。

“养伤。恢复。等我们回来。”严浩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手撑在他两侧的墙壁上,把他困在身体和墙壁之间,“然后,等这一切结束,我有话问你。”

距离太近了。贺峻霖能闻到他身上威士忌的气息,混着室外的冷空气和淡淡的咖啡味。

“什么问题不能现在问?”他问,声音有点哑。

“不能。”严浩翔说,目光落在他脸上,像在描摹他的五官,“现在问,你会用理智回答。而那个问题,我要听真心的答案。”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说的不是真心——”

严浩翔的吻打断了他。

和昨晚那个轻如羽毛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力度,带着占有欲,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贺峻霖背抵着墙,无处可退,只能承受。严浩翔的手扣住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腺体附近的皮肤,那里刚刚愈合,还带着缝合的痕迹。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贺峻霖开始缺氧,久到监测仪发出轻微的警报——心率过快。

严浩翔退开,呼吸有些乱。他的额头抵着贺峻霖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

“这就是原因。”他低声说,声音沙哑,“现在问,你会说‘这是信息素的影响’、‘这是吊桥效应’、‘这是特殊情况下的依赖’。我要的不是这些。”

他直起身,拉开距离,呼吸平稳下来。

“我要的是等风暴过去,等伤口愈合,等你不再是我必须保护的弱者,我也不再是你必须依附的强者之后——”他顿了顿,深深看进贺峻霖的眼睛,“你还会不会选择留在我身边。”

贺峻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严浩翔没等他的回答。他转身拿起外套,走向门口。

“汤喝完。晚上沈弋会来给你换药。”他在门口停住,没回头,“我天亮前回来。”

门开了又关。

贺峻霖站在原地,背后是墙,面前是空荡荡的房间。

汤已经凉了。

但他的嘴唇还在发烫,心还在狂跳。

而窗外,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

风暴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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