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礼物

许斯也生日那天，许乐知起了个大早。

不是因为她勤快，是因为她压根没睡好，前一天晚上赶到家，然后就开始吹气球。

吹了三十几个，吹到最后头晕眼花，团团在旁边看着，以为她在吃什么好吃的，一直伸爪子扒拉她的腿。

她把气球一个一个地贴在天花板上，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梯子晃了一下，

她摔了下来，屁股着地，疼得她嗷了一声。团团跑过来舔她的脸，她抱着团团，在地上坐了很久。

但效果是好的。许斯也推开门的时候，抬头看到满天花板的气球，愣了一下。

红色、蓝色、金色的气球挤在一起，像一朵巨大的棉花糖。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蛋糕，是她自己做的，奶油抹得不太均匀，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地写着“许总生日快乐”，“总”字的最后一笔拖了很长，因为写到那里的时候巧克力酱不够了。

许乐知站在客厅中间，穿着一件印着“寿星最大”的T恤，头发扎成两个丸子，像米奇老鼠。

她手里举着一个纸皇冠，踮起脚尖，扣到许斯也头上。

皇冠太小了，卡在他头顶，像顶着一个金色的小碟子。

许斯也没说话，低头看着她。

她穿着一双毛绒拖鞋，一只上面是兔子的脸，一只上面是兔子的尾巴。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那歪歪扭扭的巧克力字上。

他问。

许乐知得意地叉腰

许斯也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蛋糕附带的塑料刀，切了一块。

蛋糕胚有点干，奶油有点稀，但甜度刚好。他吃了一小口，点了点头。

许乐知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许斯也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她

许乐知说着，自己切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奶油糊了一嘴。

许斯也递过来一张纸巾，她接过，胡乱擦了擦，嘴角还留着一道白。

吃完蛋糕，许乐知拿出手机给她看包场的聊天记录

许斯也看了一眼，是郊区一座私人庄园的包场。

许乐知说

许斯也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没说话，只是把票收好，站起来。

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庄园。庄园很大，门口种着两排银杏树，叶子黄了一半，落了一地。

许乐知踩在金黄色的落叶上，咯吱咯吱响，走一步踩一下，走一步踩一下。

许斯也走在后面，看着她踩叶子。

许乐知头也不回，

许斯也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