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唱

许乐知接到黄子弘凡的微信时，正在敷面膜。

连续三条消息，感叹号一个比一个多。许乐知看了一眼，没理。过了两分钟，又来了三条。

许乐知无奈，撕开面膜的一角，打字

黄子弘凡秒回

许乐知笑了，把面膜重新敷好。

和他熟了之后许乐知发现，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多。

不是一般的话多，是那种你给他一个话题，他能从北京聊到南极，再从南极绕回来，中间还不带喘气的。

手机又震了。

许乐知想了想，回复

许乐知愣了一下

许乐知有点后悔了。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反悔也来不及。

录制那天，许乐知到的时候，黄子弘凡已经在休息室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亮橙色的卫衣，头发抓得很蓬松，整个人像一颗行走的橘子。看到她进来，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许乐知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拍着他的背

黄子弘凡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

许乐知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看起来确实比平时温柔几分。

她说

黄子弘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橙色卫衣，笑了

许乐知点点头

黄子弘凡笑得更开心了，拉着她坐下。

他拿出一张谱子，上面密密麻麻做了标记。许乐知接过来一看，是一首老歌，旋律很好听，但音很高，副歌部分还有一段和声。

黄子弘凡指着谱子

许乐知看着谱子，有点懵。

黄子弘凡示范了一下，声音清亮，从低到高，再到低，像过山车一样。

许乐知学着他“啊”了一声，声音平平的，像在念课文。

黄子弘凡听完，沉默了。

许乐知瞪了他一眼

黄子弘凡又“啊”了一遍，这次加了很多颤音，像歌剧演员在开嗓。

许乐知忍不住笑了

两人练了一下午。黄子弘凡教得很认真，虽然话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

他让许乐知把“啊”想象成从山顶滑下来的感觉，从高到低，再从低到高。许乐知试了几次，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

黄子弘凡激动得拍手

许乐知又“啊”了一遍，这次比之前好多了。黄子弘凡竖起大拇指

许乐知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