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六哥,难道你们找我有事吗?

萧瑟从那短暂的回忆里醒过神来,便看到了她的眼睛。
又是这样的眼神。带着一种隐隐的挑衅的意味。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今天晚上刺杀萧瑟的人不就是你吗?

楚河被刺?!

幸亏心月姑姑来得及时,我并没有出什么事。
萧若风沉了沉声道。

你们确确实实地看到刺杀楚河的那个人就是念念吗?

那个人蒙着面,我们也没看到她的长相,不过,她的武功路数都是和苏霜序一样。
原来是这样,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你们的信任吧。

只要稍微有点事发生,就会怀疑到我身上来。


念念……
“霜霜,你不要误会,不是这样的。我和义父都没有怀疑你。”萧玉鸿连忙解释道。

我可以担保,念念已经离开了暗河,再也不会做对楚河不利的事了。

今天晚上要取楚河性命的人绝不会是念念,因为念念一直同我在一起对弈。
萧玉鸿道:“是啊,我也可以作证,因为霜霜和义父下棋,我也一直在这边都看着,霜霜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这怎么可能?那把匕首还钉在那边屋子的柱子上呢。
雷无桀不假思索地争辩着,然而就算再据理力争,也显得情况对苏霜序有利,因为在那个黑衣人刺杀萧瑟的同时,苏霜序人就和萧若风在一起啊。
分身乏术。
萧瑟的眼神紧锁着苏霜序,她唇边泛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弧度。
李心月开口道。
“就算不是她,恐怕也是和暗河脱不了关系的人。暗河为何三番四次地想要刺杀楚河,莫非就和当年想要刺杀王爷是一样的原因吗。”
李心月一开口就把矛盾点拉回了苏霜序身上。
因为在场之人里,苏霜序是唯一一个曾经做过暗河之人,也有可能……能对这个问题进行解释的人了。

据我所知,暗河会进行刺杀行动的话,大抵是因为背后有一位雇主花钱杀人。

可是想要楚河死的那位雇主……恐怕身份不简单,念念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霜霜知道那个刺杀萧瑟的人是谁吗?萧玉鸿也期待地看了过去,也许她如果说出答案,能得到心月姑姑他们的信任呢。
我一定要说吗,如果我不愿意说呢?

让我来想想,如果是敌人抓到了暗河的人,要逼暗河的杀手开口,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呢?
毒药。刀刃,拳脚,酷刑。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在就够了。应该只要还能张口说话就够了吧。

你不愿意说关于暗河的事,关于暗河的秘密都是情理之中。爹爹不会逼你的。
苏霜序微愣了一下,旋即就笑了起来。
如果是别人这样问我,我一定不会说的,但是既然是爹爹问我的话,我想了想还是可以说的。是白王萧崇。


不会的。他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幼时同我说过,他选择的道是为君之道,为国为民,他绝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害兄弟。
人心隔肚皮。你居然要在皇家去顾念什么兄弟之情,听起来也真是有点好笑。

是的,她居然就这样把那个名字轻易地说了出来,就算萧瑟他们不是没有对于这个真正想要他命的人是谁进行猜测。
可是这个答案来的也太轻易,轻易都有些超乎李心月和雷无桀的意料之外。
换句话说。实际上她一点都不在乎萧家的兄弟是如何自相残杀的事,甚至有些作壁上观。
就像她的师父冷眼看着萧家的那些个皇子是为了一个唯一的皇位如何争来斗去,用尽手段。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萧瑟当场因为其他兄弟的什么阴谋诡计立时死在这里,她都不会有难过或者惊讶的表现的。或者作为对手,她还会去亲自送萧瑟一程。
她是个赝品,她是假的,她既然根本不是什么念念,更不可能对六哥有什么感情了。她心里知道,萧瑟心里也清楚,只不过愿意相信这个骗局的人才深陷在其中。
“你们难道是怀疑霜霜有可能故意说一个错误答案,让你们把矛盾对准那个白王,然后让你们和白王相互消耗,真正的幕后黑手就能渔翁得利了吗?”萧玉鸿道。
萧瑟心中还在猜想的推测已经被萧玉鸿这样说了出来摆在台面上。
“我相信霜霜绝对不会骗我们的。”萧玉鸿话里对苏霜序的维护之意那么明显。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信不信就是你们的事了。

这盘棋我也不想继续下下去了,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既然这样,念念,你早点歇息。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