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来了,大家,因为这一本可以属于三无了,有大纲,但是不是很详细,比较寒酸,所以如果发现有什么不通顺的地方,或者和第一部和之前写的产生矛盾的地方,请大家一定要告诉我,我前面的剧情有一点忘了,不过有时间我自己会回看的,我只要找到了,就会马上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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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夜晚来得格外安静。
左奇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线。隔壁房间没有灯光透出来——张桂源已经睡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李明的问卷、那些暗藏陷阱的题目、临走前那句看似随意实则危险的问话——“那位高三的同学,跟你很熟吗?”——每一帧画面都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放映机。
但他想得最多的,不是李明。
而是他自己在走廊上对张桂源说的那句话。
“他会查你的。”
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心里的恐惧有多深。他害怕李明查到张桂源的过去,害怕那些好不容易被掩埋的档案被人重新挖出来,害怕张桂源因为自己而被拖进更深的浑水里。
他更害怕的是——如果张桂源真的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他会变成什么样。
那个答案让他不敢深想。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上,左奇函是被厨房里的声响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看到张桂源正站在灶台前煎鸡蛋。油锅里滋滋作响,蛋白在热油中逐渐凝固,边缘泛起一圈焦黄。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张桂源的肩膀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醒了?”张桂源头也没回,“马上好。”
左奇函在餐桌边坐下,看着张桂源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又切了几片黄瓜摆在一旁。动作熟练,有条不紊——和几个月前那个连火都不会开的人判若两人。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左奇函问。
“睡不着。”张桂源把盘子端到他面前,然后在自己对面坐下,“在想事情。”
“想什么?”
张桂源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煎蛋,咬了一口,慢慢地嚼着。左奇函没有催促,也低下头开始吃自己的那份。
过了一会儿,张桂源放下了筷子。
“我在想,如果李明真的去查了我的档案,会查到什么。”
左奇函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葛不是说已经销毁了吗?”
“大部分是。”张桂源说,“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全部。那家医院经营了那么多年,经手过那么多病人,不可能每一张纸都烧得干干净净。总有一些记录会漏网。”
左奇函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在担心什么?”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
“我不担心我自己。”他说,“我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被我连累。”
左奇函愣住了。
他没想到张桂源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印象中,张桂源从来不是那种会把“连累”挂在嘴边的人。他总是沉默地扛着一切,像是那些压在他身上的东西都不存在一样。
“你不会连累我。”左奇函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我选择站在你这边的。”左奇函说,“不是你把我拖进来的。是我自己走进来的。”
张桂源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后悔吗?”他问。
“后悔什么?”
“后悔认识我。”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太突然,像是一把刀直直地劈过来,没有任何预兆。
左奇函看着他,看着晨光中那张平静的、看不出情绪的脸。他忽然意识到,张桂源问这个问题,不是随口一问。他是真的在意这个答案。
左奇函深吸了一口气。
“不后悔。”
三个字,没有犹豫。
张桂源没有立刻回应。他低下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那盘已经有些凉了的煎蛋。
但左奇函注意到,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放松了一些。
那天下午,左奇函翘了最后一节自习课。
他一个人走到教学楼的天台上。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他的校服猎猎作响。远处是城市的轮廓,灰蓝色的天际线下,高楼和树木都缩小成了模糊的剪影。他靠在栏杆上,任由风吹乱自己的头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被风包裹的感觉。
他在想今天早上那段对话。
“你后悔吗?”
“不后悔。”
他说的是实话。但他也意识到,这句话背后藏着的东西,比他原本以为的要多得多。
不后悔——不仅仅是不后悔认识张桂源。还包括不后悔和他住在一起,不后悔每天吃他做的饭,不后悔在深夜看到那扇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时感到安心,不后悔在李明面前替他遮掩,不后悔在走廊上对他说“他会查你的”时心里涌起的那股强烈的、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所有这些,他都不后悔。
但如果把这些感觉放在一起,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他只是还不敢去认领。
放学后,左奇函回到家时,张桂源已经在了。
他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一本英语词汇手册。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来,目光在左奇函身上停了一瞬。
“今天怎么回来晚了?”
“去天台待了一会儿。”左奇函换了拖鞋,把书包放在玄关,走进去在张桂源旁边坐下来。
两个人并肩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从淡蓝过渡到灰蓝,再从灰蓝过渡到深墨色。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把一切都染成了模糊的剪影。
“张桂源。”左奇函开口。
“嗯。”
“我今天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左奇函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看着远处那几颗最先亮起来的星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在想,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现在会在哪里。”
张桂源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可能还是在学校里,每天上课、写作业、考试。可能会交一些普通的朋友,聊一些普通的话题。可能会像所有普通的高中生一样,偶尔抱怨一下作业太多,偶尔幻想一下未来的大学生活。”
他顿了一下。
“那样的生活,应该也挺安稳的。没有这么多提心吊胆的事情,不用每天想着怎么提防一个别有用心的人。”
“但是——”
他转过头,看着张桂源。暮色中,张桂源的侧脸被最后一线天光照亮,轮廓清晰而柔和。
“但是如果让我选,我还是会选择现在这条路。”
张桂源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
“为什么?”他问。
左奇函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因为如果没有遇到你,我永远不会知道——原来我可以这么在乎一个人。”
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动了茶几上那张草稿纸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暮色越来越深,屋子的光线暗到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但他们都没有移开目光。
“张桂源。”左奇函说,声音很轻,却很稳
“我喜欢你。”
“喜欢你”这三个字,落在安静的暮色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张桂源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那里,看着左奇函,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像是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得到了释放的神情。
然后他开口了。
“……嗯。”
左奇函愣了一下:“就‘嗯’?”
“不然呢?”张桂源说,“我也喜欢你。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政府给的钱买两套房子足够了”
左奇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更郑重的对话,或者至少需要更多的确认。但张桂源就是这么直接地说了出来,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成立的事实。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左奇函问。
“很早。”张桂源说,“比你早。”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
“怕吓到你。”他说,“也怕是我自己想多了。”
左奇函看着他,看着暮色中那张依然平静的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那现在呢?”他问,“现在还怕吗?”
张桂源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握住了左奇函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像是握着一件他不想弄丢的东西。
他的手心是温热的。
“不怕了。”他说。
左奇函低头看着那只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然后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他们的手交握在一起,在暮色中,在安静的房间中央。
窗外最后一缕天光消失了,夜色彻底降临。
有什么东西变了:
少年的心事懵懂,经历过种种,让那心事更加脆弱不堪,像只惊慌的小鹿来到了陌生的地方,它恐惧、绝望,不停的向前跑,不能停。
好在在雾霾降临之前,一阵细雨抚平思绪,雨过天晴,阳光穿过层层叠叠来到它面前,带着它走出去,这也许是邪恶的伪装,也许是纯粹的拯救,它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都不重要了,它现在有了依靠,跟着阳光的指引,它避开黑暗,拼命走到了阳光下,看着那失而复得的美好,它贪婪的想要更多,所以它祈求着,盼望着,直到微风迎面,百花齐放,溪流淙淙 ,直到那个人用最温柔、最小心翼翼的方式告诉它:
“我在,别怕。”
直到它看见那太阳被乌云遮住后,拼了命的向外挤,呵退乌云,放出光彩,照在它身上,它突然发现,太阳在经历黑暗以后有多么耀眼,也是那么遥不可及。
日复一日,它看着向它倾斜的太阳,看着那个不断偏心的太阳,看着在无边的草原上只照向自己的太阳,它才有了归宿。
它明白,它和它不断追求的太阳,从来都是双向奔赴的。
少年的爱是专一的,窗外夜色笼罩,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坚定,信任,依赖,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不过那都是次要的了
明天一定不会平淡,但是今天,现在,他们拥有彼此,拥有对抗雾霾的底气,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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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都给我祝小情侣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