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黎明朗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很快便喝得酩酊大醉,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夏依雪的名字。黎明谷没喝多少,毕竟他心里还惦记着明天的辅导。一想到辅导,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暗自思忖:“辅导安排在家里,这夏依雪和弟弟要是碰面,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这可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妥善的办法,黎明谷索性不再纠结,先把弟弟扶回房间,自己也疲惫地去睡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黎明谷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开始准备辅导的事宜。
夏依雪和洛舒涵也早早起床,吃完早餐,精心收拾一番后便出发前往黎家。一路上,夏依雪看似神色如常,可紧攥的衣角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洛舒涵时不时偷偷打量她,心中满是担忧。
到了黎家,两人被带到书房。黎明谷看到夏依雪的瞬间,心里 “咯噔” 一下,眼神不自觉地往楼梯口瞟了瞟,生怕黎明朗突然出现。整个辅导过程,黎明谷都有些心不在焉,时刻留意着书房外的动静。
辅导结束,夏依雪和洛舒涵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黎明朗从房间走了出来。两人在走廊上擦肩而过,如同陌生人一般,眼神交汇的瞬间,又迅速移开,没有丝毫停留。
黎明谷恰好看到这一幕,心猛地一紧,原本悬着的心并没有因为两人没有冲突而放松,反而涌起一丝莫名的落寞。他总觉得,这两人不该如此生疏,可又希望弟弟能就此放下,去过更轻松幸福的生活。
夏依雪和洛舒涵从黎家出来后,洛舒涵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皱着眉头问道:“雪儿,你和黎明朗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们俩比陌生人还陌生?”
夏依雪佯装不解地看着她,反问道:“怎么这么说?我们俩能有什么事?不都好好的嘛。”
洛舒涵急得跺脚,双手比划着说道:“哎呀,不是啦!我是说你们俩之间的氛围,怎么变得如此奇怪?”
夏依雪这才故作恍然大悟,轻描淡写地说道:“哦,你说这个啊。其实我们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现在他有女朋友了,我觉得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说对吧?”
洛舒涵听了,忍不住拍了拍额头,着急地看着夏依雪,大声说道:“哎呀,雪儿,你误会了!黎明朗和白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我问过白莫然了,那天晚上我们上完课玩手机,我就跟他说了这事,他告诉我,他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白莫然以前就想撮合白诺和黎明朗,可黎明朗明确表示过,他不喜欢白诺,以后也不可能。
所以,你真的误会了!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让你心动,又彼此合适的人,难道真的要错过吗?”
夏依雪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她抬头望向远方,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轻声说道:“小涵,我和他不合适。好了,别再操心这事了,我们还是好好学习吧。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 说完,便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洛舒涵看着夏依雪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她摇摇头,喃喃自语道:“唉,还是随缘吧。” 然后小跑着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白诺也回到了家。她刚打开门,换鞋的时候,白莫然悄悄走到她身后,突然大声调侃道:“呀!我们家小公主,终于舍得回家啦!”
白诺被吓得一哆嗦,回头看到是哥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换好鞋后,对着白莫然翻了个白眼,嗔怒道:“哥,你走路就不能出点声儿啊!吓死我了。”
白莫然见恶作剧成功,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两人走到沙发前坐下,白莫然看着妹妹,想起洛舒涵跟他说的话,便开口问道:“小诺,周末你去黎明朗家,怎么一待就是好几天,今天才回来?”
白诺听到哥哥的问话,不禁想起这两天的遭遇,心中既害怕又有些激动。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你说这个啊,我…… 我被人欺负了,心里难受,就去朋友家待了几天。”
在阳光斑驳洒落在客厅的午后,白莫然听闻白诺讲述自己 “被欺负” 的遭遇,竟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像是平静湖面突然泛起的涟漪。
白诺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既不满意又难过的神情,她跺了跺脚,娇嗔道:“喂!白莫然,我好歹是你妹,听到我被人欺负了,你还笑?你到底是不是我哥诶!”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委屈的光芒,那模样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白莫然赶忙用手捂住嘴巴,试图压抑住笑意,但眉眼间依旧满是戏谑。他看着白诺,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又在搞什么鬼”。白诺这下真有些生气了,她气得小脸通红,猛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要往自己房间走去,脚步急促而有力,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不满。
白莫然见状,终于意识到白诺是真的动怒了,赶忙止住笑声,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拉住白诺的胳膊,用力将她按回座位上,嘴里还念叨着:“哎呀!好啦好啦,不笑你了。不过,小诺,你说你被人欺负了?可是据我所知,好像是你把人家情侣给拆散了吧?”
白诺转过头来,狐疑地看着白莫然,眼中满是警惕,仿佛在思考哥哥是如何知晓此事的,她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但顿了顿,又连忙解释道:“不过你想多了,我可没有做那种事情,他们又没有恋爱。所以,我哪里拆散了,相反,我是在帮他们呢。
你想想,我这么一试,要是他们真的相爱,闹一闹,会让他们感情更坚定,对吧?那要是他们其实不爱对方,那就算他们以后在一起了,不还是会分手吗?
长痛不如短痛,对不对?况且,我和明朗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那样啊!谁知道她心灵那么脆弱。” 白诺说得振振有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