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黎明谷和蓝意房间的宁静。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黎明谷起身,看向妻子蓝意,轻声说:“我去看看。” 蓝意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关切。
黎明谷打开门,看到是弟弟黎明朗,一脸的疲惫与憔悴。他走出来,关上门,问道:“明朗,你怎么还没睡?”
“哥,有空吗,今晚陪我喝会儿酒吧。” 黎明朗的声音带着忧郁,仿佛被一层浓厚的阴霾笼罩。
黎明谷敏锐地察觉到弟弟有些不对劲,整个人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他皱了皱眉,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哥,别问,陪我喝酒吧。” 黎明朗避开哥哥的目光,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黎明谷看着平日里能很好把控自己情绪的弟弟,如今这般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知道,弟弟一定是遇到了大事,便点头答应:“好,你先去,我给你嫂子说一声。”
黎明朗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客厅。黎明谷回到房间内。
“小意,你先睡吧,明朗可能心情有些不好,让我去和他喝酒。你也知道,明朗他一般小事绝对不会这样,这次估计心情真不好,我去陪陪他。” 黎明谷轻声对蓝意说。
蓝意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点了点头:“你去吧,你记得劝着他点,你也别喝太多。”
“嗯,行,那我去了,你要是觉得无聊了,让浩浩过来陪会儿你。”
“没事,不用了,浩浩都睡了,好了没事,你去吧。” 蓝意微笑着安慰黎明谷。
黎明谷看着蓝意,眼中满是温柔,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吻,说了句:“晚安。” 便转身去了客厅。
当黎明谷来到客厅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不过短短一会儿时间,黎明朗已经将一瓶酒喝了一半。只见他眼神迷离,还在不停地往嘴里灌酒,像是要把自己淹没在这酒精之中。
黎明谷心中一紧,赶紧跑过去,一把夺过黎明朗手中的酒瓶,忍不住生气地说道:“明朗,你这是在干什么,到底怎么了,你就这么喝酒?你知不知道,你从来不怎么沾酒,现在突然这么喝,很容易出事你知道不?”
黎明朗喝酒后迷离的眼神看向黎明谷,带着一丝醉意和哀求:“哥,你就让我喝吧,你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说着,便伸手去拿黎明谷手里的酒瓶。
黎明谷看着如此颓废的弟弟,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喝道:“黎明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顿了顿,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我知道,你不就是因为那个夏依雪吗?”
黎明谷看着现在自己这个颓废的弟弟,心中有些不忍,语气也柔和下来:“明朗,你现在还小,感情的事情,不急。有误会,我们解开就好了,不是吗?”
听到这里,黎明朗像是被戳中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突然一下子哭了出来。他双手捂住脸,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压抑已久的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黎明谷有些不知所措。他无奈地扶了扶额,以为是自己不让弟弟喝酒,才导致他情绪崩溃。
于是,他转身去找了一个酒杯,又走到桌子旁,倒了酒,递给黎明朗:“我不是不让你喝,只是你不能那样直接拿着酒瓶喝,伤害太大了。”
这时,黎明朗摇了摇头。黎明谷以为弟弟不同意,不禁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地说:“黎明朗,你听话行不行?”
黎明朗又摇了摇头,就在黎明谷快要气结的时候,黎明朗终于带着哭腔出了声:“哥,不是的,我已经给雪儿她,解释过了,可是她不信,而且她还说其实根本没有喜欢过我。”
听了这话,黎明谷这才明白,原来不是因为酒的原因。他心中有些尴尬,想了想,语重心长地说:“明朗,其实有时候喜欢,并不是一定就要把人圈养在身边,或许放手,亦是一种爱,一种成全。你说呢?”
黎明朗缓缓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眼中满是痛苦与迷茫:“哥,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把自己喜欢的人让给其他人。我真的好爱她,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了一阵压抑的抽泣。
“而且,雪儿的一席话,真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黎明朗耷拉着脑袋,声音里满是沮丧,平日里明亮的眼睛此刻也黯淡无光。
“哥,你知道吗?她以前说过对我有感觉,可刚刚,我去跟她解释,她却一口咬定,从来就没喜欢过我。” 黎明朗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与痛苦,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黎明谷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我的傻弟弟啊,夏依雪家之前没出事,又没见你身边有别的女孩,她自然能坦然表露心意。可现在,她家遭遇变故,心情本就糟糕透顶,再看到你身边出现比她优秀许多的白诺,她怎能不自卑?又哪来的勇气和心思继续喜欢你呢?”
黎明谷虽心里明白这些缘由,却犹豫着没有说出口。他实在拿不准,把这些告诉弟弟,究竟是好是坏。毕竟,白诺确实各方面都比夏依雪出色,对黎明朗的帮助也多得多。
沉吟片刻,黎明谷缓缓开口劝道:“明朗,既然她表明不喜欢你,你不妨试着去接纳其他人,如何?人生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换个方向,说不定就能迎来柳暗花明。你想想,小诺这姑娘就很不错呀,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她对你也是真心实意,你为何不尝试一下呢?说不定会有皆大欢喜的结果。”
黎明朗苦笑着摇摇头,对哥哥说道:“哥,其他的事我今天实在没心思考虑。你也别再劝我了,就让我今晚痛痛快快喝一场吧。”
黎明谷见状,知道今晚弟弟是铁了心要借酒消愁,便不再阻拦,心想:“罢了,这酒还算柔和,就让他发泄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