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马嘉祺  TNT贺峻霖     

钟楼的时间囚徒4%

TNT:暴雨将至时

·

山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心电监护仪发出缓慢而绵长的“滴——滴——滴——”,每一次间隔都长达三秒,像是在深水中投下石子,久久才听到回响。

张雨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

沈诺守在床边,每隔十分钟记录一次生命体征:心率20,呼吸4,体温32.1℃。所

有数据都稳定在正常人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之间。

沈诺

“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极低功耗的代谢模式。”

沈诺

沈诺对刚赶到的马嘉祺说。

沈诺

“细胞分裂速度、新陈代谢速率、甚至神经传导速度,都降到了正常水平的十分之一。”

沈诺
沈诺

“她的时间,确实被‘拉长了’。”

沈诺
马嘉祺
马嘉祺

“能恢复吗?”

马嘉祺看着那张年轻的脸。

二十岁,大二学生,本该在教室里上课、在图书馆看书、在操场上和朋友聊天。

现在,她像被按了慢放键的影像,一帧一帧地活着。

沈诺

“不知道。”

沈诺

沈诺诚实地回答。

沈诺

“她的生理指标很稳定,没有任何衰竭的迹象。”

沈诺
沈诺

“理论上,她可以这样活很久,几百年,甚至一千年。”

沈诺
沈诺

“但她的大脑活动也降到了极低水平。”

沈诺
沈诺

“她可能有意识,但思维速度是正常的十分之一。”

沈诺
沈诺

“对她来说,一分钟就像十分钟那么长。”

沈诺

严浩翔站在病床边,看着张雨桐微微颤动的眼皮。

严浩翔
严浩翔

“她在做梦。”

严浩翔
严浩翔

“眼球在转动,频率也是正常的十分之一。”

严浩翔
严浩翔

“一个普通的梦,她要做十个小时。”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

马嘉祺

“她母亲呢?”

马嘉祺
张真源
张真源

“林小雅的病例调到了。”

张真源在电话里说。

张真源
张真源

“三年前因胰腺癌去世,终年四十五岁。”

张真源
张真源

“她的医疗记录显示,她从未告诉任何人孩子的父亲是谁。”

张真源
张真源

“张德明在她怀孕后把她送到了外地,孩子出生后才回来。”

张真源
张真源

“张雨桐从小跟外婆长大,张德明的妻子林静的母亲,也在几年前去世了。”

马嘉祺

“张雨桐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马嘉祺
张真源
张真源

“应该不知道。”

张真源说。

张真源
张真源

“她的户口本上母亲是林小雅,父亲一栏空白。”

张真源
张真源

“她从小叫张德明‘爷爷’,叫张明远‘叔叔’。”

张真源
张真源

“她可能以为自己是收养的,或者父母双亡的孤儿。”

严浩翔调出张雨桐的社交媒体。

一个普通的二十岁女孩,分享校园生活、自拍、喜欢的音乐和电影。

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一张图书馆窗外的夕阳照片,配文:“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大二了。”

三天前,她还在感叹时间太快。

现在,她的时间慢得几乎停滞。

马嘉祺
马嘉祺

“凶手说她是‘钥匙’。”

马嘉祺说。

马嘉祺
马嘉祺

“‘身上流着三代守护者的血’。”

马嘉祺
马嘉祺

“她的外婆林静、爷爷张德明、舅舅张明远,三代守护者。”

马嘉祺
马嘉祺

“凶手认为她的时间可以被‘重置’。”

沈诺

“重置成什么?”

沈诺

沈诺问。

严浩翔想了想。

严浩翔
严浩翔

“也许,是本源时钟的‘初始状态’。”

严浩翔
严浩翔

“一百年前,钟楼建成的时候,那些齿轮还没有对应任何生命。”

严浩翔
严浩翔

“凶手想让张雨桐成为‘新时间’的起点。”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眼眶红肿。

“我是张雨桐的辅导员。”

她低声说,“她的室友告诉我……我能看看她吗?”

马嘉祺点头。

女人走到病床边,看着张雨桐沉睡的脸,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是个好孩子。”

女人说,“很安静,成绩好,从不惹事。她总说自己没有家人,节假日都留在学校。我们想帮她申请助学金,她拒绝了,说够用。”

她顿了顿,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饭盒:“她最喜欢食堂的红烧肉,我本来想给她带一份……”

饭盒打开,红烧肉的香味在病房里弥漫。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异响。

所有人都看向屏幕,张雨桐的心率从20升到了22。

很微弱的变化,但确实是变化。

沈诺

“她闻到了。”

沈诺

沈诺轻声说。

沈诺

“她的感官还在工作,只是反应很慢。”

沈诺

马嘉祺看着那碗红烧肉,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的时间慢了十倍,但她还是能闻到香味,还是能感觉到温暖,还是能……活着。

也许,这就是凶手说的“时间囚徒”。

不是死了,是永远困在慢速的时间里,看着世界飞速流转,自己却无法参与。

---

下午两点,钟楼地下室。

宋亚轩和贺峻霖在本源时钟前架设了全套监测设备。

钟盘上那个编号20030823的齿轮仍在飞速旋转,速度是正常的十倍,发出细微而尖锐的嗡鸣。

宋亚轩
宋亚轩

“它的转速在逐渐加快。”

宋亚轩指着数据。

宋亚轩
宋亚轩

“一小时前是正常速度的十倍,现在是十点三倍。”

宋亚轩
宋亚轩

“加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增加。”

沈诺

“照这个速度,张雨桐的生理状态会进一步减慢。”

沈诺

沈诺在电话里听到后说。

沈诺

“如果达到二十倍,她的心脏每分钟只跳十次,大脑活动会降到几乎检测不到的水平。”

沈诺
马嘉祺
马嘉祺

“有办法让它停下来吗?”

马嘉祺问。

宋亚轩摇头。

宋亚轩
宋亚轩

“我试过所有方法,物理制动、电磁干扰、甚至用液氮降温。”

宋亚轩
宋亚轩

“这个齿轮像有自己的生命,完全不受外部影响。”

严浩翔站在本源时钟前,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齿轮。

每一个齿轮都在转动,代表每一个活着的人。

快一点,慢一点,都在正常范围内。

只有这一个,失控了。

严浩翔

“凶手说‘真正的主人’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就死了。”

严浩翔

他说。

严浩翔

“这个‘主人’,会不会就是制造本源时钟的人?”

严浩翔
严浩翔

“或者,是第一个发现时间操控秘密的人?”

严浩翔

马嘉祺想起沈默留下的数字“3”。

三个人——林静、张德明、沈默。

他们都死了,但也许还有第四个。

马嘉祺
马嘉祺

“查一下本源时钟的设计者。”

他说。

马嘉祺
马嘉祺

“这座钟楼是1923年建成的,设计者应该有记录。”

张真源很快查到。

张真源
张真源

“钟楼的设计师叫韩明远,留洋归来的建筑师,1920年代在山城很有名。”

张真源
张真源

“但他在钟楼建成后第二年就去世了,死因是……心脏病突发,年仅四十一岁。”

马嘉祺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马嘉祺
张真源
张真源

“没有记录。”

张真源说。

张真源
张真源

“但他的学生很多。”

张真源
张真源

“有一个叫赵明诚的,继承了他的事务所,后来也成了名建筑师。”

张真源
张真源

“赵明诚在1980年代去世,但他的后人可能还在山城。”

马嘉祺记下这个名字。

马嘉祺

“找赵明诚的后人。”

马嘉祺
马嘉祺

还有,查一下韩明远的设计图纸。”

马嘉祺
马嘉祺

“本源时钟不在任何公开图纸上,一定有秘密图纸。”

马嘉祺

---

下午四点,看守所。

周婷隔着玻璃看着马嘉祺,表情平静。

她已经在这里关了一个多月,头发剪短了,脸色苍白,但眼神比之前清明。

“马队长,你怎么来了?”

她问,“陈明的事,我已经都交代了。”

马嘉祺

“不是陈明的事。”

马嘉祺

马嘉祺坐下。

马嘉祺

“你听说过‘时间囚徒’吗?”

马嘉祺

周婷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摇头。

马嘉祺

“张明远、沈默,还有张雨桐。”

马嘉祺

马嘉祺说。

马嘉祺

“你认识这些名字吗?”

马嘉祺

周婷想了很久,然后说:“张明远……钟楼看守?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但我没见过他。”

马嘉祺

“那本源时钟呢?”

马嘉祺

“什么时钟?”

马嘉祺看着她,确认她没有撒谎,然后站起来。

马嘉祺

“如果你想起什么,联系我。”

马嘉祺

他转身要走,周婷突然叫住他。

“马队长。”

马嘉祺

“什么?”

马嘉祺

“陈明说过一句话,我一直没告诉你们。”

她的声音很轻,“他说,‘时间不是河流,是海洋。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深度’。”

马嘉祺停下脚步。

“他还说,有些人活在表层,时间过得很快。有些人活在深处,时间过得很慢。但最可怕的是,被困在中间——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她低下头:“他说的是小雅。但我觉得,也是在说他自己。”

马嘉祺走出看守所,站在阳光下。

时间不是河流,是海洋。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深度。

陈明,一个学计算机的大学生,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除非,他也接触过本源时钟的秘密。

---

下午六点,赵明诚的后人找到了。

他叫赵世安,六十八岁,退休工程师,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里。

马嘉祺和严浩翔赶到时,他正在阳台上浇花,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放慢时间。

“韩明远?”

赵世安听到这个名字,放下水壶,“他是我太爷爷的老师。我小时候,家里有很多他的图纸和笔记,但文革的时候都烧了。”

严浩翔
严浩翔

“全烧了?”

赵世安想了想,走进屋里,从一个老旧的柜子深处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只有这个留下来了。我太爷爷临终前交给我的,说‘等有人来找,就给他们’。”

信封里是一张发黄的设计草图,上面画着本源时钟的剖面图。

每一个齿轮、每一个发条,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草图的角落,有一行小字:

“时间始于此处,终于此处。守护者,汝之使命,至死方休。”

和本源时钟上的铭文一模一样。

草图的背面,还有一段话:

“我犯了一个错误。我以为时间是可以被测量的,可以被记录的,可以被守护的。但我错了。时间是活的。它会选择自己的守护者。不是我们选择了它,是它选择了我们。”

“林静是第一个被选中的。她看到了时间的深处。然后她死了。”

“张德明是第二个。他选择了沉默。”

“沈默是第三个。他选择了隐藏。”

“现在,第四个被选中了。但她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你们找到她,告诉她:时间是礼物,不是诅咒。慢一点,没关系。”

落款:韩明远,1924年。

1924年,钟楼建成后的第二年,他写下这段话,然后去世。

严浩翔

“林静是第一个被选中的。”

严浩翔

严浩翔喃喃道。

严浩翔

“三十五年前,她看到了时间的深处。然后被‘永恒会’灭口。”

严浩翔
严浩翔

“张德明是第二个,他选择了沉默,守护钟楼三十年,直到去世。”

严浩翔
严浩翔

“沈默是第三个,他选择了隐藏,躲了二十年,最终还是被杀。”

严浩翔
严浩翔

“第四个,张雨桐。”

严浩翔
严浩翔

“被选中,还没有准备好。”

严浩翔

马嘉祺看着那张草图,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马嘉祺
马嘉祺

“凶手说的‘真正的主人’,不是一个人,是时间本身。”

马嘉祺
马嘉祺

“是本源时钟。它在选择守护者,也在制造‘时间囚徒’。”

严浩翔

“那凶手呢?”

严浩翔

严浩翔问。

严浩翔

“那个自称‘信使’的人,是谁?”

严浩翔

马嘉祺把草图翻到正面,指着齿轮结构中的一个细节。

马嘉祺
马嘉祺

“看这里,本源时钟有一个特殊的齿轮,编号000000。”

马嘉祺
马嘉祺

“它不在钟盘上,在底部,被其他齿轮包围着。”

马嘉祺
马嘉祺

“这个齿轮不记录任何人的时间,它只做一件事:选择。”

严浩翔

“选择守护者?”

严浩翔
马嘉祺
马嘉祺

“选择谁会被‘选中’。”

马嘉祺说。

马嘉祺
马嘉祺

“林静、张德明、沈默、张雨桐,都是它选的。”

马嘉祺
马嘉祺

“而那个‘信使’,可能是被它选中的‘工具’,一个执行它意志的人。”

严浩翔盯着那个编号000000的齿轮。

它在草图上被画得很小,但位置很特殊。

在所有齿轮的中心,像一只眼睛,看着所有生命的流转。

严浩翔

“如果本源时钟有自己的意志,”

严浩翔

他慢慢地说。

严浩翔

“那它想让张雨桐成为什么?”

严浩翔

马嘉祺想起韩明远的留言:时间是礼物,不是诅咒。慢一点,没关系。

马嘉祺
马嘉祺

“也许。”

他说。

马嘉祺
马嘉祺

“它只是想让她活得更久。”

马嘉祺
马嘉祺

“用慢速的时间,活一千年。”

马嘉祺
马嘉祺

“看到这个世界的变化,记住它,守护它。就像钟楼守护城市的时间一样。”

严浩翔

“但那不是她自己的选择。”

严浩翔
马嘉祺
马嘉祺

“守护者从来都没有选择。”

马嘉祺说。

马嘉祺
马嘉祺

“林静没有,张德明没有,沈默没有。张雨桐,也没有。”

他收起草图,走出赵世安的家。

天色已经暗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人在度过自己的时间。快一点,慢一点,都一样。

但有些人,注定要在时间的深处,独自活着。

---

晚上八点,医院。

张雨桐醒了。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瞳孔聚焦了很久,才看清天花板。

然后她转头,看到了床头的保温袋,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沈诺记录下这一刻:心率22,呼吸5,体温32.3℃。所有指标都在缓慢回升。

沈诺

“她认得红烧肉。”

沈诺

沈诺对赶来的马嘉祺说。

沈诺

“她认得这个世界。”

沈诺

马嘉祺站在病床边,看着张雨桐的眼睛。

她的目光很慢地从天花板上移过来,落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但他读懂了。

“谢谢。”

马嘉祺点点头。

他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到正常的时间流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走路、说话、回到校园。

但他知道,她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思考,还能闻到红烧肉的香味。

这就够了。

心电监护仪继续发出缓慢的滴滴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时间在走。

快一点,慢一点,都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