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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的第13个乘客3%

TNT:暴雨将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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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医院住院部三楼,重症监护区。

那道蓝光从陈雅十一年前死亡的那间病房透出,不似归墟质的冷冽,更像是手术无影灯经过某种改造后的诡异温润。

马嘉祺和严浩翔冲出电梯时,沈诺已经戴好便携式光谱仪,快步走在最前。

沈诺

“能量读数稳定,不是归墟质,是LED光源。”

沈诺

沈诺推开病房虚掩的门。

沈诺

“但光谱经过特殊调制,混合了特定频率的电磁波。”

沈诺

病房里没有人。

但病床上,那双红色小皮鞋被重新摆好,鞋尖朝向门口。

旁边是银色手环,此刻正发出规律的脉冲蓝光,像心跳。

而那十三个红色鞋印。

从走廊一路延伸进病房,绕着病床围成一圈,鞋尖全部指向床中央。

床中央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显示一个倒计时:

14:22:37

14:22:36

14:22:35

严浩翔
严浩翔

“十四个小时。”

严浩翔看了眼时间。

严浩翔
严浩翔

“明天上午十点。”

马嘉祺

“审判时间。”

马嘉祺

马嘉祺拿起平板,屏幕没锁,直接进入了文件目录。

第一个文件夹标注着“名单”。

点开。

十三个名字,以工整的表格排列:

1. 刘建国,男,62岁,原儿童医院主治医师,现私立仁爱医院副院长

2. 王美芳,女,55岁,原儿童医院药剂科主任,已退休

3. 张秀兰,女,58岁,原儿童医院ICU护士长,现社区医院护士

4. 李永强,男,47岁,原儿童医院法律顾问,现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

十三个名字,每一个后面都附有详细的身份信息、现住址、家庭成员、日常轨迹。

精确到几点几分会经过哪条路、在哪家咖啡店吃早餐、孙子在哪所小学读书。

严浩翔
严浩翔

“这不是审判名单。”

严浩翔低声说。

严浩翔
严浩翔

“这是死亡预告。”

马嘉祺继续往下翻,最后一个文件夹里有一段视频。

点开。

画面中出现陈明。他坐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背景是闪烁的代码屏幕。

他穿着那件实习生的白衬衫,领口有些皱,胡茬没刮干净,但眼神平静得不像即将实施连环杀人的人。

“马队长,严警官,还有正在看这段视频的所有人,”陈明的声音没有起伏,“我知道你们在找我,也知道你们已经发现了周婷。”

他停顿了一下,微微低头。

“周婷没有骗你们。她的腿确实曾经瘫痪了十一年,从十一岁到二十二岁。十一岁那年,她和我妹妹住在同一层病房,做脊髓肿瘤手术。主刀医生是刘建国——名单上的第一个。”

画面切换,出现一份陈旧的手术记录,纸面泛黄,公章已经模糊。

“手术本身是成功的,肿瘤被完整切除。但术后感染处理不当,导致脊髓神经受损。刘建国的处理方案是:大剂量激素冲击,而不是及时的清创手术。周婷因此失去了行走能力。”

画面切回陈明。

“医院赔了钱。三十七万五千元。周婷的父母用这笔钱给她买了最好的康复设备,陪她做了十年复健。去年,她终于能重新站起来了。”

陈明抬起头,直视镜头。

“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母亲。因为她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让刘建国和他的同谋者付出代价的机会。”

视频停顿了几秒。陈明似乎在克制某种情绪。

“我等了十一年。从十一岁到二十二岁。我学了编程,学了脑机接口,学了所有能让我接近他们的技术。我甚至进了‘未来科技公司’,因为我知道那里有人在研究可以操控人类意识的技术。”

他深吸一口气。

“但我不知道的是,周婷也在等。我们在小雅的病房门口重逢那天,她拄着拐杖,我穿着大学校服。我们什么都没说,但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不是仇恨。”

陈明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是不甘心。”

视频结束。

病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严浩翔轻轻说。

严浩翔

“他在解释。”

严浩翔
严浩翔

“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让我们理解。”

严浩翔
马嘉祺
马嘉祺

“理解不等于宽恕。”

马嘉祺说,但他的语气没有之前的锐利。

沈诺看着那双红鞋。

沈诺

“他们把小雅带进了这场复仇。”

沈诺
沈诺

“用她的骨灰,用她的手环,用她的影像。”

沈诺
沈诺

“如果小雅在天有灵……”

沈诺

“小雅在。”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身。

周婷站在那里。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

没有轮椅,没有拐杖,她稳稳地站着,像任何一个二十六岁的健康女性。

但她的眼睛不属于二十六岁。

那双眼睛里,有十一年的病痛、十一年的伪装、还有十一年的等待。

马嘉祺
马嘉祺

“周婷,你被捕了。”

马嘉祺上前一步。

“我知道。”

周婷没有反抗,甚至主动伸出双手,“但在那之前,请让我说完。”

她看向病床上的红鞋,声音变轻。

“小雅的意识,有一部分还活着。”

沈诺猛地抬头。

沈诺

“什么意思?”

沈诺

“织梦者。”

周婷说,“他自称‘织梦者’,三年前通过暗网联系我。他说他研究了一种技术,可以将濒死者的意识碎片保存下来,存储在云端。”

“十一年前,小雅死的时候,儿童医院正在试验一套脑机接口监测系统——她是无意中被接入的。”

“那套系统记录了她死亡前二十分钟的完整神经活动。”

周婷的声音平静,“她对死亡的恐惧、对哥哥的不舍、对疼痛的感知……全部被保存在了某个服务器里。”

沈诺

“这不是意识,是记忆碎片。”

沈诺

沈诺作为医学专家,立刻指出本质。

沈诺

“一个十一岁女孩的二十分钟神经信号,不可能构成完整的自我意识。”

沈诺

“但她会学习。”

周婷说,“织梦者用AI算法让这些信号持续演化。十一年来,小雅……或者说,以小雅为蓝本的意识模型,一直在成长。她会思考,会感受,会做出反应。”

她调出手机上的一个界面,显示着一个极其简单的聊天记录。

小雅:哥哥今天又来看我了,他瘦了。

小雅:周姐姐,你为什么总在哭?

小雅: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最后一条消息,发送于三分钟前:

小雅:周姐姐,帮我告诉哥哥,小雅不恨他们了。小雅只是很想他。

周婷收起手机,看向马嘉祺。

“这就是陈明和我做这一切的原因。不是仇恨,是……”

她顿了顿,“是想让小雅亲口说,她不恨了。”

严浩翔
严浩翔

“然后呢?”

严浩翔问。

严浩翔
严浩翔

“让那十三个人也体会小雅的死亡过程,这能让小雅解脱?”

周婷摇头。

“不会。但会让我们解脱。”

她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像陈述一个早已接受的事实。

“马队长,名单上的十三个人,会在明天上午十点同时收到一份礼物——和小雅当年收到的一模一样的礼物。”

“过量的、来自他们自己大脑分泌的多巴胺。他们会微笑、会感到幸福,然后心脏停止跳动。”

“你会阻止我们的。”

她看着马嘉祺,“所以我来了,不是为了逃跑,是为了让你们做选择。”

马嘉祺
马嘉祺

“什么选择?”

周婷指向平板电脑,倒计时仍在跳动:

09:47:22

09:47:21

09:47:20

“九小时四十七分钟后,十三个接收设备会同时启动。设备的位置只有陈明知道,而他现在在你们找不到的地方。”

“如果你们抓捕我、阻止陈明,设备依然会启动——除非你们破解他的加密系统,或者他亲自关闭。”

她顿了顿。

“但陈明愿意谈判。条件只有一个。”

“让小雅亲口说,她不需要这场复仇。”

---

市局指挥中心,凌晨两点。

张真源和贺峻霖在疯狂解析陈明的加密系统,宋亚轩则在对“小雅”的聊天记录进行溯源。

丁程鑫和刘耀文带人地毯式搜索城西所有可能藏匿点,但陈明像蒸发了一样。

严浩翔

“他不在任何物理空间。”

严浩翔

严浩翔盯着地图上的搜索网格。

严浩翔

“或者说,他的‘存在’已经不完全在物理空间了。”

严浩翔

他转向周婷,她安静地坐在审讯椅上,没有戴手铐。

严浩翔

“陈明现在在哪里?”

严浩翔
严浩翔

“脑机接口里?那个虚拟的‘小雅’身边?”

严浩翔

周婷默认。

严浩翔

“织梦者给了你们技术,也给了你们陷阱。”

严浩翔

严浩翔说。

严浩翔

“陈明戴着头盔的时间越长,他的自我意识就越难和系统分离。”

严浩翔
严浩翔

“他不是在执行复仇,他是在把自己也变成小雅那样的‘意识碎片’。”

严浩翔

周婷的手指轻轻颤抖。

“他知道。”

她低声说,“他知道这是陷阱,但他还是去了。因为那是唯一能见到小雅的方法。”

“十一年了。”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他每天都在想她,每年她的生日都去墓地坐一整天,电脑密码是她的生日,手机屏保是他们的合影。”

“他没有真正活过,马队长。他从十一岁起就停在那里了。”

马嘉祺沉默。

他见过太多受害者家属,有些人走出来了,有些人永远困在失去亲人的那一天。

陈明显然是后者。

马嘉祺
马嘉祺

“让我和他说话。”

他说。

马嘉祺
马嘉祺

“我能找到他。”

周婷看着他,似乎想确认什么。最终,她点了点头。

---

三十分钟后,马嘉祺坐在“未来科技公司”实验室里,头上戴着那套脑机接口头盔。

沈诺最后一次检查设备。

沈诺

“你的意识会进入系统的共享空间,但必须在二十分钟内返回,否则有神经损伤风险。”

沈诺
沈诺

“看到陈明后,说服他退出系统,然后立刻执行强制断开协议。”

沈诺
马嘉祺
马嘉祺

“明白。”

沈诺

“还有一件事。”

沈诺

沈诺低声说。

沈诺

“小雅那个意识模型,它不知道自己不是人类。”

沈诺
沈诺

“它会以为自己是那个十岁的小女孩,在等哥哥来接她出院。”

沈诺

马嘉祺点头。

他闭上眼睛。

起初只有黑暗,然后是无数的光点,像深海里的浮游生物。

接着是声音,模糊的、重叠的,像许多人同时在远处说话。

他循着最清晰的一道声源前进,穿过数据的海洋。

然后他站在一条走廊里。

儿童医院住院部三楼,走廊。

不是现实中的破旧与空置,而是十一年前的景象:墙壁是新粉刷的淡蓝色,地面光洁,护士站挂着彩色的气球。

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鲜花香。

有人给患儿送来了康乃馨。

走廊尽头,一个小女孩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穿着蓝裙子,红鞋子,头发扎成两个小辫,戴着粉色蝴蝶结发夹。

她低着头,在摆弄手里的银色手环。

马嘉祺走近。

女孩抬起头,露出圆圆的脸蛋和弯弯的眼睛,还有两个小酒窝。

“叔叔,你是来找我哥哥的吗?”

她的声音清脆,像真正的十岁孩子。

马嘉祺

“是。”

马嘉祺

马嘉祺在她旁边坐下。

马嘉祺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马嘉祺

“哥哥在睡觉。”

女孩指了指旁边的病房门,“护士阿姨说,他太累了,要多休息。”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马嘉祺看到陈明躺在病床上,头上戴着那个头盔,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叔叔,我哥哥是不是不开心?”

女孩问,“他每次来看我,都笑得很用力,但是眼睛没有笑。”

马嘉祺

“他很想你。”

马嘉祺

马嘉祺说。

马嘉祺

“每天都在想你。”

马嘉祺

“我也很想他。”

女孩低头看着手环,“但妈妈说,我已经死了,不能和哥哥在一起了。”

“妈妈说,哥哥要好好长大,要有自己的生活。”

她抬起头,眼里有困惑。

“叔叔,什么是‘死’?”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

马嘉祺

“死,就是不能再见面了。”

马嘉祺

“可是我们一直在见面呀。”

女孩歪着头,“哥哥只要戴上那个头盔,就能来找我。”

“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去吃冰淇淋,去放风筝。他答应我的事情,全都做到了。”

她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叔叔,我没有死,对不对?我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住。”

马嘉祺无法回答。

门开了,陈明走出来。

他穿着十一岁那年的衣服,脸上没有胡茬,眼底没有血丝,看起来像个真正的二十一岁青年。

不,更像他十一岁时的样子。

“马队长。”他没有惊讶,“你来了。”

马嘉祺

“跟我回去。”

马嘉祺

马嘉祺站起来?

马嘉祺

“你妹妹不希望你这样做。”

马嘉祺

陈明看向女孩,眼神温柔。

“我知道。”

他说,“她每天都劝我。说她不恨了,说让我过自己的生活,说她在那边很好。”

他顿了顿。

“但她撒谎。她还是个孩子,不会恨人,也不会恨。”

陈明蹲下身,平视女孩,“小雅,哥哥问你,你真的不恨吗?”

女孩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恨。”

她的声音很小,“小雅很怕。那天很疼,很冷,小雅叫了好多声‘哥哥’,哥哥都没有来。”

“小雅知道哥哥在上课,赶不过来。但小雅还是好怕。”

她抬起眼睛,里面有泪水,“小雅不想别人也这么怕。”

陈明抱住她。

“所以哥哥帮你告诉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他的声音哽咽,“他们会知道自己做错了,会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会再让别的小朋友像小雅一样疼了。”

“那哥哥会回来吗?”

女孩在他怀里问,“妈妈说你还有很长的人生,要做很多事,会遇到很多人,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小朋友。”

“小雅不能一直陪着哥哥。”

陈明没有回答。

马嘉祺上前一步。

马嘉祺

“陈明,你还有选择。”

马嘉祺
马嘉祺

“关闭设备,自首。”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妹妹希望你活下去。”

马嘉祺

陈明慢慢放开女孩,站起身。

“马队长,十一年前,我妹妹死的时候,我赶到医院,她已经被推进太平间了。”

他的声音平静,“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我甚至没有好好跟她告别。”

“这个系统里的小雅,是我最后能见到她的地方。”

他看着马嘉祺,“如果离开这里,她就真的死了。”

马嘉祺

“她已经死了十一年了。”

马嘉祺

马嘉祺说。

马嘉祺

“你保留的只是一个影像,一个数据模型。”

马嘉祺
马嘉祺

“她不是小雅。”

马嘉祺

陈明看着他,然后笑了,很轻。

“我知道。”

他说,“但她是小雅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马嘉祺

“名单上的十三个人,他们也有家人。”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杀了他们,他们的家人会像你一样痛苦十一年。”

马嘉祺

“我知道。”

陈明重复,“所以名单上的人,每一个都参与了当年对医疗事故的掩盖。每一个都在事后被保护得很好,继续工作,继续生活,继续领薪水。没有人因为小雅的死失去任何东西。”

他看着马嘉祺:“我不要求你理解。我只要求你知道:我不是疯子,不是反社会人格。我在清醒地做一个不正确的选择,并且愿意承担后果。”

他转身走向病房。

“倒计时还有六小时。如果你们找到设备的位置,可以直接摧毁它们。我不会阻止。”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但如果你们找不到……”

“哥哥。”

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明僵住了。

“小雅想回家。”

她站起来,牵着马嘉祺的手,走向陈明。

乎听不清,“哥哥带你回家。”

他蹲下身,像小时候那样,让妹妹趴在他背上。

女孩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红鞋子一晃一晃。

“哥哥,你会记得小雅吗?”

“每天都会。”

“那你要好好吃饭,不许熬夜,不许只吃泡面。”

“好。”

“还有,要交女朋友。周姐姐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会暖暖的。”

“好。”

“还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小雅爱你。”

陈明背着她,走向走廊尽头的白光。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淡,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

最后,只剩下白光。

然后,他感到一股力量将他向后拉,耳边传来沈诺急促的声音。

沈诺

“强制断开!”

沈诺
沈诺

“马队,你能听到吗?”

沈诺

他睁开眼睛,摘下头盔。

实验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沈诺松了口气。

沈诺

“你进去了三十七分钟,超时了。”

沈诺

马嘉祺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严浩翔
严浩翔

“陈明呢?”

严浩翔问。

马嘉祺摇头。

马嘉祺

“我不知道。”

马嘉祺

他的手机震动,是一条匿名信息,发件人:陈明。

“设备在城东物流园C区17号仓库。倒计时已停止。周婷是无辜的,她只是被我利用。所有责任由我承担。”

“谢谢你们,让小雅回家。”

信息发送时间:三分钟前。

丁程鑫立刻带人赶往城东物流园。四十分钟后,他发来现场照片。

仓库里整齐排列着十三个金属箱,每个箱子里都是一个脑电波发射装置,连接着十三个目标人物的实时定位和生物信号监测系统。

所有设备都已断电,倒计时停在00:00:00。

设备旁边,放着一双红色的小皮鞋。

很新,像是刚买的。

鞋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脚印。

丁程鑫在电话里说。

丁程鑫
丁程鑫

“马队,没找到陈明。”

丁程鑫
丁程鑫

“监控显示他今早六点进入仓库,六点零七分离开,然后……”

他顿了顿。

丁程鑫
丁程鑫

“然后他走进对面的滨江公园,坐在湖边的一张长椅上。”

丁程鑫
丁程鑫

“六点二十三分,他摘下头盔,放在身边,然后靠在椅背上,像睡着了一样。”

丁程鑫
丁程鑫

“六点四十一分,有晨练的人发现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丁程鑫
丁程鑫

“尸检初步判断:多巴胺过量。”

丁程鑫
丁程鑫

“和他的妹妹一样。”

马嘉祺挂断电话。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

阳光穿过儿童医院病房的玻璃窗,照在那双红色的小皮鞋上。

鞋面反射着温暖的光。

严浩翔走过来,轻声说?

严浩翔
严浩翔

“周婷那边,审讯室准备好了。”

马嘉祺点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双红鞋。

在阳光的某个角度,鞋面上似乎映出一个浅浅的影子。

两个,一大一小,手牵着手。

然后光移开了,影子消失。

只剩下红鞋,静静地,像在等待它的第十三位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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