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落地窗,鎏金碎影淌在办公桌上。
我指尖捻着一份帝国的加密文件,抬眼时,正撞见马嘉祺端着咖啡走过来。他穿了件烟灰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脖颈处那道浅淡的鞭痕。走近时,他脚步顿了顿,往日里盛气凌人的眉眼,此刻竟染了几分小心翼翼。
“……无忧。”他喉结滚了滚,还是改了口,将咖啡放在我手边,杯壁的温度透过骨瓷传过来,“你喜欢的,不加糖。”
我挑眉,没接,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马总今日倒是清闲,有空替下属端咖啡?”
他的脸瞬间红了大半,耳尖更是烧得厉害,垂着头,手指攥着衬衫下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我乐意。”
这副模样,若是被集团那些高管瞧见,怕是要惊掉下巴。谁能想到,那个在董事会上一言九鼎、斥退过无数老狐狸的马嘉祺,会在我面前,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猫。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外面传来员工小声议论的声音。无非是说“无忧”最近风头正盛,连马总都对她另眼相看。我勾了勾唇角,伸手拽过马嘉祺的手腕,将他拉到办公桌后。
空间骤然狭小,他的呼吸乱了,身体僵得像块石头。我俯身,指尖划过他后背的衣料,那里的鞭痕早已结痂,却成了他的软肋。
“怕被人看见?”我轻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马总不是最傲气吗?怎么,现在知道害怕被发现?”
他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他伸手,轻轻抱住我的腰,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得发颤:“不怕……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我心头微动,却没表露,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下午的部门会议,我坐在马嘉祺身边。他主持会议,声音依旧沉稳,只是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我。每当我与他对视,他便会飞快地移开视线,耳尖泛红。却强装镇定。
有高管提出质疑,说某个项目的风险过高,不建议推进。马嘉祺皱了眉,正要开口,我却先一步敲了敲桌子。
“这个项目,我看过。”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安静,“风险与收益并存,关键在于后期的风控。马总手里的那份风控方案,很完善。”
马嘉祺猛地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滚烫的暖意,他一个人走到今天,太多人反对,而我却毫不犹豫支持。他喉结滚了滚,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许多:“就按原计划推进,风控部……”
他条理清晰地布置着任务,语气里的自信又回来了几分,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散会后,他跟在我身后,一路到了消防通道。
这里僻静,只有窗外的蝉鸣。他忽然伸手,从背后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谢谢你。”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在那么多人面前,支持我。”
我反手,拍了拍他的背:“你是我的人,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他的身体一颤,随即,他转过身,看着我。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他的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虔诚。
“无忧,”他轻声说,指尖抚过我的唇角,“今晚……回庄园好不好?我想……”
他没说完,脸却红透了。那未尽的话语,像羽毛,搔得人心尖发痒。
我看着他眼底的渴求,看着他脖颈处的浅痕,忽然笑了。
我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好啊。”
我听见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窗外的风,吹起了走廊的百叶窗,光影交错间,我看见他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原来,再傲气的兽,也会心甘情愿,溺在名为“无忧”的温柔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