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吴邪囚室相隔不远的房间里,解雨臣被反绑在实木椅上,手腕上的麻绳勒出红痕,却依旧坐得笔直,脊背挺得如松竹。他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情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老茧,仿佛对周遭的威胁浑然不觉。
三名汪家人围在他面前,为首的那人把玩着一部手机,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霍秀秀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姑娘笑得明媚,背景是解家老宅的花园,显然是汪家人暗中偷拍的。“解雨臣,别给脸不要脸。”那人的声音阴恻恻的,“解家的产业、霍家的丫头,还有你那些盘口的兄弟,现在都捏在我们手里。识相的,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另一名汪家人补充道:“黑瞎子、张起灵的行踪,张家的秘密,还有你和解家历代守护的东西,全吐出来。不然,我们不敢保证霍秀秀那丫头,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霍家就剩她一个独苗了吧?”为首的汪家人嗤笑一声,伸手想去拍解雨臣的脸,“你说要是让她落在我们手里,下场会比黑瞎子好多少?”
提到霍秀秀,解雨臣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抬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们想要的,无非是张家的秘密和古墓的线索。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就算我说了,你们守得住吗?”他的目光缓缓抬起,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有冷静的分析,“汪家蛰伏这么久,却只敢用女人孩子要挟,可见你们根本没本事正面抗衡。就算拿到线索,也只会是自寻死路。”
汪家人被他说得脸色一沉:“少废话!我们问你,答不答!”
“急什么?”解雨臣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轻蔑,“我总得想想,你们能给我什么筹码。霍秀秀是霍家的人,我解雨臣护她,是情分,不是本分。你们拿她来要挟我,未免太天真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囚室不大,墙角有堆废弃的木箱,三名汪家人呈三角站位,离他最近的那人腰间别着钥匙,左手边那人的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右手边的人则握着一根钢管,警惕性最低。而他藏在袖口的银针,早已被指尖捻住,只待一个时机。
汪家人显然没想到解雨臣如此硬气,为首的人怒极反笑:“好!既然你这么不在乎霍秀秀的死活,那我现在就让手下……”
话还没说完,解雨臣突然动了。他猛地发力,手腕挣脱麻绳的束缚(早已在暗中用指尖磨断了几缕纤维),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指尖的银针精准无误地戳向离他最近的汪家人的喉咙。那汪家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捂着喉咙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其余两名汪家人惊怒交加,刚要动手,解雨臣已起身避开钢管的横扫,左脚踹向一人的膝盖,同时左手甩出另一枚银针,直刺另一人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完全是生死之间淬炼出的狠辣。
不过瞬息之间,三名汪家人便尽数倒地,鲜血顺着喉咙的伤口蔓延开来。解雨臣整理了一下衣襟,弯腰从为首的汪家人身上搜出钥匙,眼底依旧是那份冷静,只是指尖微微泛白——他并非不在乎霍秀秀,只是深知慌乱无用,唯有冷静才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他快步走到门口,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打斗声,心中了然——张起灵定然已经破局。握紧手中的钥匙,解雨臣推开门,朝着王胖子被关押的方向走去,银针刺喉的寒意尚未散去,他的眼底只有一个念头:救出众兄弟,找到黑瞎子,让汪家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