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清晏点头,“每年的家族宴会都会聚得很齐,还有一些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会来。”
车子很快驶到老宅旁----青砖黛瓦覆鎏金,朱门铜环嵌宝石,气派浑然天成, 青砖砌墙覆琉璃瓦,飞檐翘角衔金铃,风过叮当清脆,院内亭台水榭皆为白玉砌成,池中游锦鲤戏珠,廊间壁画皆是名家真迹,鎏金廊柱托着雕花穹顶,处处彰显着百年望族的底蕴与豪奢。
黑色宾利稳稳停在老宅朱漆大门前,车刚稳停,侍者便躬身快步上前,却被易晏抬手轻阻,他亲自推开车门,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搭在车门上沿,掌心虚护,动作间是刻入骨髓的掌控分寸,不见半分张扬。
一身炭灰色暗纹手工西装的他率先下车,肩宽腰窄的身形被剪裁利落的面料衬得愈发挺拔,鎏金领带夹隐在领口,眼底是沉淀的理性沉稳,周身贵气浑然天成,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疏离。他回身时掌心微抬,语气轻缓:“慢点。”
杜清晏纤手轻搭其上,一袭正红丝绒抹胸礼裙翩然落地,裙摆垂坠如流动的赤霞,裙摆暗绣的金线缠枝纹随动作隐约浮现,衬得她肌肤胜雪,身姿窈窕如松。长发高挽成低髻,嵌着碎钻发饰,颈间莹白玉佩恰好落在精致锁骨处,与耳间鸽血红宝石耳坠相映,抬眸时眉眼温婉却自带名门贵女的从容气场,高贵优雅尽数藏于举手投足间。
她借力下车时,易晏顺势抬手虚扶在她腰侧,力道克制又稳妥,护着她站稳。二人并肩立于汉白玉甬道之上,朱门鎏金、石狮镇宅作衬,红裙似火,西装如墨,一个优雅雍容,一个矜贵掌控,周身气场相融又各自夺目,瞬间攫住门前所有宾客的目光,赞叹声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扰了他们的清辉。
易晏垂眸看向身侧,眼底理性褪去几分,只剩温和柔光,指尖轻扣她的腰侧示意,二人步履从容地朝着老宅走去,每一步都透着名门望族的规整气度。
朱门缓缓向内敞开,鎏金铰链转动时发出低沉的闷响,与院内隐约传来的丝竹声交织。汉白玉甬道两侧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将二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踏过铺着墨色地毯的门槛,满堂喧嚣瞬间被得体的笑意取代。
厅内早已宾客满堂,皆是衣着考究的名流权贵。紫檀木长桌铺着暗金绣线桌布,摆满了精致的冷盘与琼浆玉液,鎏金烛台上火光摇曳,映得众人脸上笑意融融。父亲杜明诚正与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谈笑风生,见二人进来,当即举杯示意,目光中带着几分自豪。
母亲沈曼君身着月白色旗袍,鬓边簪着珍珠发簪,快步走来牵住杜清晏的手,细细打量着她的装扮,低声赞叹:“这身红裙衬得你愈发明艳了。”
杜清晏她家里的人都认得易晏,因为易晏自杜清晏上高中后就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了。
宾客们陆陆续续的都到齐了,杜老爷子站在台上抬手扶了扶鬓边的银发,指尖划过拐杖顶端的暖玉,那玉被摩挲得温润透亮,映着厅内鎏金烛火,泛着柔和的光。他身形虽不算高大,却自有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严,目光缓缓扫过满堂宾客,原本低声交谈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连丝竹声也悄然停歇,所有目光都汇聚在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