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放出军队基地后,贺蔚又组了局邀请大家一起喝酒。许则被愠怒的池嘉寒愤懑地灌了不一杯又一杯,看起来面色如常,行动却迟缓了不少。送走了快要气炸的池嘉寒,许则亦步亦趋挪到陆赫扬身后。
陆赫扬抬眼,看着许则。
“坐。”
许则迟钝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应了声,虚虚搭着陆赫扬的脖子坐上他的腿。
陆赫扬挑了挑眉,微微抬腿,把人往自己怀里拢。他本意是让许则坐在身边,没想到喝醉的人格外直白,径直坐了他怀里。
许则本来就有些晕乎,被这么一带,整个人几乎都陷进陆赫扬的胸口。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衣料透过来,带着干净清冽的气息,许则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只寻找热源的猫,整个人看起来很柔软,卸下了平日里的疏离,显得格外好欺负。
“知道我是谁吗?”
陆赫扬低声问,声音有些哑。
许则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陆赫扬脸上,看了好几秒,才带着点确认似的口吻说,“陆…赫扬。”
还好,没醉到认不出人。
不知过了多久,许则似乎稍微清醒了一点,动了动,想要抬起头。陆赫扬按在他后颈的手稍稍用了点力,没让他动。
“别乱动。”陆赫扬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比平时更低沉几分,“不是让你坐旁边么,往我腿上坐什么?”
许则反应慢半拍,意识还在酒精里浮沉。他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带着点理直气壮的醉意回答:“……就想坐这里。”
陆赫扬闻言,极轻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细微的震动。这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许则的耳膜,让他耳根更热了。
“行。”陆赫扬说,揽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那你就坐着吧。”
许则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彻底不动了。陆赫扬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许则的发顶,闭上眼睛。
怀里的温热躯体和不经意的细微摩擦,像点燃干燥草原的星火。陆赫扬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许则后腰的手,开始缓慢地摩挲。
许则被酒精浸泡的神经敏感得惊人。隔着衣料传来的掌温滚烫,带着某种明确的暗示,让他身体微微发僵,却又贪恋这份亲密,矛盾地僵在陆赫扬怀里,一动不敢动。
陆赫扬察觉到了他的紧绷,低笑一声,气息喷在许则敏感的侧颈,
“不是自己要坐这里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许则耳根红得滴血,嘴硬地小声反驳:“…没有。”
“没有?”陆赫扬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脊骨的凹陷,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的颤栗,语气带着戏谑,
“许医生,身体比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