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仅此一次,文潇在冉遗施展的控梦之术中,隐约触及了一些尘封已久的旧忆。
那便是关于白泽令的下落。
白泽令确实藏于她的体内,却无法显形,更别提加以使用。
就在这时,她正欲转身离去,却见到了那位乘舟而来的齐小姐。
阮鸢抬眸望去,看了一眼身旁的冉遗,轻声问道。
阮鸢“那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冉遗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敬意。
冉遗“嗯。她就是齐小姐。”
然而,雾妄言与露芜衣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锁定了那道优雅的身影。
直觉告诉他们,这位齐小姐并不简单。
露芜衣皱了皱眉,侧头对雾妄言低语道。
露芜衣“姐姐,我总感觉这个齐小姐不对劲。”
明明看着没问题,可却感觉不一样。
雾妄言神情一凛,声音低沉的对着露芜衣道。
雾妄言“先看看再说。”
她也感觉不对劲,这个齐小姐给她们的感觉很怪。
小舟缓缓靠岸,齐小姐翩然落地。
恰在此刻,耳后的一片槐叶印记忽然浮现,散发出幽冷的光芒,犹如破晓前最后一缕暗影。
这一细节没能逃过露芜衣敏锐的视线,她几乎是瞬间提高了警惕,对着阮鸢急声道。
露芜衣“阿鸢,别靠近她!她不是人!”
话音未落,齐小姐已然出手。
只见她手腕微翻,一柄拨浪鼓凭空出现,尖锐的鼓刺如同毒蛇般直逼露芜衣而来。
后者反应极快,指尖陡然弹出锋利的指刺,精准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妖力碰撞间,湖水被掀起滔天巨浪,四散飞溅,场面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雾妄言手中的软剑如灵蛇游走,配合露芜衣的攻势,将齐小姐逼退数步。
然而,当对方终于显露真容时,所有人都怔住了——竟然是离仑!
露芜衣眯起眼睛,冷哼一声。
露芜衣“果然是你,木头脑袋!”
离仑扫了一眼这对双生九尾狐,语气里多了几分嘲弄。
离仑“雾妄言、露芜衣,不好好待在你们的无相月殿,跑出来管我的闲事做什么?”
他万万没料到,这两只狡猾的狐狸会出现在这里。
雾妄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唇相讥。
雾妄言“怎么,我们出门散步还得向你汇报?”
雾妄言“那我还想问你,你不好好待在你的槐江谷,跑到这里做什么?”
离仑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离仑“呵,两只臭狐狸罢了。”
话音刚落,他再次挥动拨浪鼓,鼓刺携裹着凌厉的杀意朝众人袭来。
不过这一次,目标却换成了卓翼宸。
然而,还未等攻击得逞,一道玄色伞影横亘其间,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赵远舟挺身挡在卓翼宸身前,玄伞稳稳格住离仑的攻势。
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阮鸢终于开口,语气中透着无奈与责备。
阮鸢“阿离,你又胡闹。”
离仑挑眉看向阮鸢,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离仑“阿鸢,这些年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离仑以前好歹还有个白泽神女,如今这些人竟敢对你呼来喝去。”
露芜衣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炸毛,若非雾妄言及时拉住,恐怕已经扑上去和离仑掐成一团。
寄灵旁边的厉劫讨厌,离仑这个木头脑袋更讨厌!
她咬牙怒斥道。
#露芜衣“谁差了?分明是你这个木头脑袋!”
离仑冷冷丢下一句。
离仑“死狐狸。”
就在这一片剑拔弩张之际,文潇却突然怔住了。
她看了看赵远舟,又望向阮鸢,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
文潇“所以……真的是你们。”
赵远舟,那个天天欺负她的大妖。
而阮鸢,始终以温柔的姿态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姐姐。
为了不败坏她的名声,他们选择了隐瞒身份。
而如今,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面前,文潇的心底泛起阵阵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