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许久,也不见樊菀清回话,谢征不由得立马找了个理由道。

“我是想着日后好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这句话出来,他不由得心里想着很多想法。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许久,樊菀清此时打量了他一番,察觉到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于是这才轻启朱唇,缓缓开口道。
##樊菀清 “樊菀清。”
她的声音宛若珠玉落盘,清脆悦耳。
听到她这样诉说自己的名字,谢征不由得低垂下眼眸重复开口道。

“樊菀清....”
菀草含情凝晓露,清泉映月照禅心。
和眼前的樊菀清一样....
樊菀清尚未来得及揣摩谢征的心思,耳边却骤然响起了樊长宁急促的声音。
#樊长宁 “大姐姐,大姐姐不好了!”
只见樊长宁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找到樊菀清后,便慌乱地拽住她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樊长宁 “大姐姐,二姐姐又被宋娘子堵在家门口了!”
##樊菀清 “什么?”
樊菀清闻言,瞬间从椅上站起,没有半分迟疑,抱起樊长宁便疾步往外冲。
动作间,她的青丝随风轻扬,不经意拂过身旁人的脸颊,触感轻柔,仿佛羽毛划过,又带着她身上那一抹清幽淡香。
比她先来到的,是她的香气。
一出房门,便见宋娘子双手掐腰立于寒风之中,满口恶言,咄咄逼人地要讨回当年的聘书。
而樊长玉孤身立于冷风里,神色淡然,声音虽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樊长玉 “想拿回聘书可以,但先把账算清楚。”
#樊长玉 “这些年我爹娘为宋砚垫付的束脩,逢年过节对你们母子的接济,每一笔都需明明白白。”
#樊长玉 “账结了,聘书自会奉还。”
话音方落,屋内一声利刃般的冷语划破空气。
##樊菀清 “我妹妹聪慧懂事,宋娘子方才那些话,最好收回。”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樊菀清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樊长玉护在身后,一双眸子寒意凛冽,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宋娘子。
##樊菀清 “你宋家若非当年我家接济,凭宋砚现在能中举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樊菀清 “如今退亲,也行,但账必须结清。”
听闻“账结清”三字,宋母立刻开口,声音尖锐。
#宋母 “也不能怪咱宋家不娶!”
#宋母 “算命的说你妹妹八字不好,我砚哥总不能娶个克夫的人进门吧?”
#宋母 “再说欠账,那也是我们欠你爹娘的,不欠你的……”
樊菀清冷笑一声,目光陡然冰冷如霜。
##樊菀清 “当年你宋家贫困潦倒,除了我爹娘接济,还有我的接济。”
##樊菀清 “我人还没死,樊家如今是我做主。”
#宋母 “你一个寡妇,居然!”1
你不是寡妇?😂
宋母还想争辩,却被一书生的声音打断。
#宋砚 “娘,这件事还是由我来处理吧,您先回去休息。”
宋母急得直跳脚,忙挡在儿子面前。
#宋母 “你现在是举人,有功名在身,怎能如此抛头露面?”
她转头瞪着樊长玉和樊菀清,尖声道。
#宋母 “这两个丫头分明是瞧上你的功名,欺你心善好拿捏,存心不让你好过!在这儿耍赖撒泼、挟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