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床上的人睫毛微颤,眉头深锁,似是被梦魇纠缠。
突然间,他猛地睁开了双眼,木质的房顶映入眼帘,而随之涌入脑海的,则是一段清晰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被人救起。
那是一位女子。
她的话语犹在耳边,“看着挺瘦,怎么这么沉。”
更令他难以忘怀的是,那股淡雅的兰香,如一阵清风拂过心田,清新却不浓烈。
此刻,温暖的被子覆盖在身上,连贴身衣物也已被更换过。
显然……他得到了悉心照料。
正当他思绪万千之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他下意识攥紧了被褥,眼神警惕地望向来人。
然而,当目光触及到她的容颜时,他的动作僵住了,整个人怔然不已。
她身着一袭素白广袖玉杉长裙,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玉簪绾起,眉眼间满是温柔,肌肤胜雪,唇不染而红。
一双宛如秋水般澄澈的杏眸微微弯起,修长的手指此时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褐色药汁。
是她……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了初见时的画面——
三年前的上元节。
灯火璀璨,烟火漫天,她戴着面具,在熙攘的人群中与当年还未故去的裴三郎走散。
就在她即将摔倒之际,他伸手接住了她。
那一瞬,指尖传来的触感仿佛电流掠过全身,让他忍不住想将这只手久久握住。
彼时,烟花在他们身后炸开,绚烂如画卷。
后来,她离开了,他派人打听,才得知她的名字——
樊菀清。
裴家那位病弱三郎的新婚妻子。
据说二人夫妻恩爱,相敬如宾。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心头骤然一空,指尖微微泛白。
她嫁人了?成了他人妇?
那颗原本炙热的心,似乎在这一刻碎裂成片。
可如今,她竟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原本寂静无波的心湖因她的到来泛起了涟漪,一点点复苏、沸腾。
一步,两步,三步……她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他的心弦上,激起层层震荡。
樊菀清端着药来到床边,看见坐起身的谢征睁着眼,唇角浅浅勾起。
##樊菀清 “公子醒了?”
声音如同记忆中的模样,温柔似水,却又不失优雅,如春风拂面一般。
哪怕多年未见,她依旧清丽如昔,令人怦然心动。
她走到近前,将药碗递给他,唇角含笑。
##樊菀清 “公子既然醒了,便喝药吧。”
谢征接过她递来的药碗,碗中褐色的药汁散发出浓郁的苦意,仿佛从视觉延伸至味蕾。
他刚饮一口,苦涩便直冲喉头,眉头忍不住皱起。
实在太难以下咽……
他放下药碗,抬头问道。
#谢征 “多谢姑娘相救,我名言正,敢问姑娘芳名?”
尽管早已知道她的名字,但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交谈。
他想要亲耳听到,从她的唇中吐出那个熟悉的名字。
但很显然,樊菀清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凝视着眼前的谢征。
谢征面如冠玉,眉目清俊而疏朗,鼻梁高挺,唇线分明,那双凤眸深邃冷冽,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他的容貌无疑是出色的,令人过目难忘。
可樊菀清却皱了皱眉,心头泛起一丝异样。
这样一张脸,总让她觉得似曾相识,仿佛在某个遥远的瞬间曾经遇见过。
然而记忆如蒙薄雾,无论如何努力,都抓不住确切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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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上元节初遇是个私设。

毕竟环绕觊觎来写。

加齐旻的话,那我就要隐藏俞浅浅和齐旻的感情线了。

毕竟男全洁才是最好的。

小白毛也是一见钟情的,但是在后面才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