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这件事结束后,一道声音响起,“北离国白王殿下虎驾至此,尔等跪拜相迎。”
闻言,司空长风带着司空千落连忙下去,他是天启四守护之一的朱雀使,可半跪。
但是坐在上面的大城主百里东君则是拉着自家女儿,懒洋洋的靠在那里。
不跪也不迎。
毕竟当年之事,但凡不是萧若瑾是皇帝,百里东君早就想弄死他了。
毕竟趁他不在就把自己的妻子囚禁,还给她下毒。
所以导致,百里东君根本看见姓萧的就烦。
跪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也不可能。
与此同时,萧瑟也没有跪。
毕竟他可是明德帝最宠爱的儿子,面对萧若瑾也不跪,更何况是眼前的和他同辈的萧崇。
百里揽月在看见萧崇的那一刻,不由得愣住了,指尖攥紧了旁边的扶手。
我,我去....
她当年调戏的,是一个王爷?
还是萧瑟他,他二哥?
萧崇传口谕给萧瑟,萧瑟开口就是拒绝,萧崇无奈给萧瑟三天时间考虑。
百里揽月在门外等着他们等了许久,还是等萧崇走后,她才放下心来。
她推门而入,目光落在萧瑟若有所思的侧脸上,眉梢轻挑,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百里揽月“永安公主,想什么呢?这般心不在焉。”
萧瑟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脱口回怼。
萧瑟“你才公主。”
百里揽月双手环胸,微微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百里揽月“你心不在焉,是在想那道圣旨?”
萧瑟神色微动,语气平静却暗含锋芒。
萧瑟“你也是来劝我回去的?”
百里揽月轻叹一声,语调淡然。
百里揽月“这是你自己的抉择,我无权干涉。”
百里揽月“况且,这是你们萧氏皇族的家事,与我何干?”
萧瑟抬眸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萧瑟“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百里揽月微微一笑,语气笃定。
百里揽月“你忘了你的隐脉?照常复诊,手伸出来。”
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萧瑟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这三个月来,他能感受到体内隐脉的损伤已近乎痊愈,这一切都多亏了眼前的人。
他张了张口,似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人不能无止境地索取。
百里揽月“恢复得差不多了。”
百里揽月收回手指,点了点头,语气忽然柔和。
百里揽月“只是……心中郁结难解,似乎是心结未开。”
她抬眸望向萧瑟,唇畔笑意浅浅,声音如春风般低拂。
百里揽月“这心结啊,似乎正左右着公子的心呢。”
指尖不经意地滑过他的腕脉,如同羽毛划过般轻柔又略带痒意。
萧瑟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握住她作乱的手指,低声制止。
萧瑟“别闹。”
稍顿片刻,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她,问出压抑已久的问题。
萧瑟“阿辞,你觉得我应该回去吗?”
百里揽月撑着下巴,双眸直视着他,唇角微扬。
百里揽月“那你是怎么想的?”
萧瑟垂眸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萧瑟“其实父皇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
萧瑟“可我一旦回去,就等于承认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萧瑟“那便是在告诉世人,连琅琊王叔都曾被冤枉,如今也只能认错……我不能这么做。”
百里揽月“那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了,何须问旁人呢?”
百里揽月“我送你一句,凭心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