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主落网的消息席卷哥谭,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场慈善家身份的崩塌,民众拍手称快的同时,也终于感受到久违的安稳。启明基金会的黑幕被彻底揭开,涉案资金被悉数追回,用于改善福利院和救助站的设施,哥谭的弱势群体终于得到了切实的保障。
马嘉祺的生活暂时回归平静,钢琴演奏会一场接一场,场场座无虚席。他的琴声不仅是艺术的表达,更成了哥谭人心中的精神慰藉,人们总能从他的旋律里,听出对抗黑暗的勇气与对光明的向往。
这天,马嘉祺结束一场演奏会,刚走出音乐厅,就被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男人气质冷峻,胸前别着一枚银色徽章,眼神锐利如鹰,自我介绍道:“马先生,我是哥谭警署特种行动队的队长,陆沉。林疏警官让我来见你。”
马嘉祺微微颔首,心中隐约察觉不对劲。林疏从未提过特种行动队,若非有紧急情况,绝不会让专人来寻他。
“林警官出事了?”
陆沉的神色沉了沉,低声道:“林疏在追查一批跨境毒品时,遭遇埋伏,腹部中枪,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对方是国际贩毒集团‘毒蝎’的分支,手段极其残忍,且在哥谭布下了严密的眼线,我们的行动屡屡受阻。”
马嘉祺的指尖猛地攥紧,肋骨处的旧伤隐隐作痛。林疏是他在黑暗中最坚实的盟友,如今身陷险境,他绝无坐视不理的道理。“毒蝎集团的线索,你们掌握了多少?”
“毒蝎集团的核心据点在哥谭港口的废弃货轮上,他们利用货轮改装成制毒工厂,将毒品通过海运销往海外。”陆沉递给他一份资料,“我们查到,他们将在三天后的午夜,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毒品交易,交易地点就在港口的十号泊位。林疏警官就是在探查货轮时暴露了行踪。”
马嘉祺快速翻阅资料,目光落在制毒工厂的布局图上。货轮内部结构复杂,布满了监控和暗哨,且有重火力把守,硬闯无异于自投罗网。更棘手的是,毒蝎集团在警署内部安插了卧底,行动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卧底的身份,你们有线索吗?”
“暂时没有。”陆沉的语气带着无奈,“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我们排查了所有接触过案件的警员,都没有发现异常。林疏警官怀疑,卧底的职位不低,能接触到核心行动部署。”
马嘉祺沉默片刻,心中已有了计划。“这次行动,我潜入货轮内部,摧毁制毒设备,拿到交易证据。你们在外围布控,等我发出信号,再展开围剿。至于卧底,我有办法引他现身。”
接下来的三天,马嘉祺一边照常出席演奏活动,麻痹毒蝎集团的眼线,一边暗中准备行动所需的装备。他改装了微型炸药,将其藏在钢琴配件的金属盒里,又准备了能干扰监控的信号器,还特意换上了轻便的作战服,便于在狭窄的货轮内周旋。
行动前夜,马嘉祺去医院探望林疏。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却依旧眼神坚定。“毒蝎集团的火力远超想象,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伤。”马嘉祺递给她一枚微型通讯器,“我会随时向你汇报情况,卧底的事,就按我们商量的来。”
林疏点头,握紧了他的手:“哥谭的光明,就拜托你了。”
午夜时分,哥谭港口一片死寂,只有海浪拍打着岸堤的声响。毒蝎集团的废弃货轮停在十号泊位,船身漆黑,像一头蛰伏在海面的巨兽。马嘉祺趁着夜色,从货轮后侧的舷梯悄悄潜入,信号器一开,货轮内部的监控瞬间陷入瘫痪。
货轮的底层是制毒工厂,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巨大的反应釜正在运作,几名穿着防护服的制毒人员忙碌着,旁边的货架上堆满了包装好的毒品。马嘉祺屏住呼吸,避开巡逻的守卫,将微型炸药贴在反应釜和货架上,设定好爆炸时间。
刚布置完炸药,他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钢琴家,竟然是警方的卧底。”
马嘉祺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阴影里,脸上带着冷笑,正是毒蝎集团在哥谭的负责人,外号“毒刺”。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手持冲锋枪的守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马嘉祺。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马嘉祺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麻醉枪。
“警署里的朋友告诉我的。”毒刺得意地笑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林疏那女人,就是被我设计的,现在你落入我的手里,正好一起解决。”
话音未落,毒刺抬手示意守卫开枪。马嘉祺侧身躲到反应釜后,子弹打在金属壁上,溅起阵阵火星。他趁机甩出几枚麻醉针,放倒了前排的几个守卫,同时按下了通讯器的开关,朝着外面发出信号。
“动手!”
港口外,陆沉看到信号,立刻下令行动,警车和特警车辆迅速包围了货轮,警笛声划破夜空。毒刺见状,脸色骤变,怒吼道:“给我杀了他,毁掉所有毒品,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守卫们疯狂射击,马嘉祺在狭窄的工厂里辗转腾挪,利用地形优势与对方周旋。他的动作依旧精准凌厉,钛合金指套击中守卫的太阳穴,短刃划破对方的手腕,鲜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与化学药剂的气味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陆沉的声音:“马先生,不好!警署的支援迟迟不到,我们怀疑卧底在拖延指令!”
马嘉祺心中一凛,果然如他所料。他立刻对着通讯器道:“按备用计划行动,通知外围的特警直接登船,另外,立刻封锁警署指挥中心,排查所有在行动期间接触过指令的人。”
与此同时,毒刺见大势已去,想要引爆货轮上的炸药,与马嘉祺同归于尽。马嘉祺眼疾手快,甩出一枚麻醉针,精准命中他的脖颈。毒刺的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手指离引爆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马嘉祺迅速冲过去,夺下引爆器,同时按下了微型炸药的开关。“轰!轰!轰!”几声巨响,制毒设备和毒品被悉数炸毁,刺鼻的烟雾弥漫开来。
特警队员们迅速登船,与剩余的守卫展开激战。没过多久,所有守卫都被制服,毒刺也被戴上手铐,押下了货轮。
警署指挥中心内,卧底终于被揪出,竟是一名分管行动的副警长。他因收受毒蝎集团的贿赂,多次泄露警方行动信息,如今人赃并获,无从抵赖。
天色微亮时,港口的战斗终于结束。制毒工厂被彻底摧毁,毒品被尽数收缴,毒蝎集团的哥谭分支被连根拔起,副警长也被依法逮捕。
马嘉祺靠在货轮的栏杆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手臂和腿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划伤,却依旧挺直着脊背。陆沉走到他身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马先生,这次行动,多亏了你。”
马嘉祺摇了摇头,看向远方的海面,初升的太阳将海水染成金色,波光粼粼。“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坚守正义的人,一起守住了哥谭的光明。”
他拿出手机,看到林疏发来的消息:“手术成功,安心。”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马嘉祺靠在栏杆上,闭上双眼,感受着清晨的海风拂过脸颊。连日来的疲惫席卷而来,却抵不过心中的释然。
回到市区,马嘉祺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医院。林疏已经醒了过来,看到他身上的伤痕,无奈地笑了:“你就不能让自己少受点伤?”
“习惯了。”马嘉祺坐在病床边,递给她一束雏菊,“毒蝎集团的事解决了,警署的卧底也落网了,以后,哥谭会更安全。”
林疏看着雏菊,眼中满是笑意:“是啊,会更安全的。”
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马嘉祺知道,哥谭的黑暗不会彻底消失,暗流依旧会在角落涌动,但只要还有并肩作战的伙伴,还有想要守护的光明,他就会一直走下去。
钢琴家的身份,是他的温柔铠甲;暗夜守护者的使命,是他的坚定利刃。他会继续在聚光灯下弹奏温柔的旋律,也会在黑暗中举起正义的利刃,守护着这座城市,直到光明彻底驱散阴霾。
而此刻,哥谭的街头,阳光正好,琴声悠扬,希望,正在悄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