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宴会厅时,张桂源正站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张桂源“怎么去了这么久?”
沈虔羽“遇到点事。”
沈虔羽接过酒杯,没细说。
张桂源也没多问,只是道:
张桂源“拍卖会的画,我让人先送回你那里了。”
沈虔羽愣了愣。
沈虔羽“不用,放你那里…”
张桂源“放你那里,你才能天天看到。”
他打断她,语气自然。
#张桂源“我又不懂欣赏这些,放我那也是落灰。”
沈虔羽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这个总是把关心藏在冷硬外壳下的男人,好像总能在不经意间,触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沈虔羽“嗯,那就谢谢你了。”
张桂源抬手看了眼手表,那块百达翡丽看起来就价值不菲,随后补充道:
张桂源“时间不早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沈虔羽“你这么好心呢张桂源?”
他手插着裤兜,懒散的答道:
张桂源“是啊大小姐我就是如此好心。”
沈虔羽翻了个白眼。
沈虔羽“那你先等我一会儿吧。”
沈虔羽“我去休息室换下衣服。”
张桂源“好。”
沈虔羽没多留,转身提着裙子走进了偌大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地面上,沈虔羽指尖刚触到礼服拉链,就听见门外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争执。
“张总,沈小姐那边……我们查到她刚才在走廊和许清欢私下见了面,许清欢好像把当年沈氏破产的一些旧账翻出来了。”
她动作一顿,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是张桂源助理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嗓音漫不经心地响起,听不出情绪:
张桂源“知道了。”
张桂源“盯着点许清欢,别让她再靠近她。”
沈虔羽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她攥着礼服面料的指节微微泛白,忽然想起刚才在走廊,许清欢拿着那份伪造的证据逼她就范时,张桂源恰好带着一群宾客经过,看似无意地撞了许清欢一下,那份资料当时就散落在了地上。
原来那根本不是巧合。
她深吸一口气,拉上拉链换了条简单的针织裙,开门时就看见张桂源正靠在走廊的墙面上,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他听见动静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语气里带了点戏谑:
张桂源“沈小姐这换衣服的速度,比拍卖会举牌还慢。”
沈虔羽没接他的玩笑,只是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
沈虔羽“你早就知道许清欢会找我?”
张桂源挑了挑眉,把插在裤兜里的手抽出来,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
张桂源“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来这个晚宴?”
张桂源“来这里纯耽误我时间。”
张桂源“还不如…去和沈小姐约会?”
沈虔羽“…”
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烫得沈虔羽耳尖一红。
她别开眼,假装看走廊尽头的花艺:
沈虔羽“我又没求你来。”
张桂源“是是是,”
他低笑出声,顺势牵住她的手腕往外走。
走到宴会厅门口时,恰好撞见许清欢阴沉着脸站在那里。
许清欢看见两人相牵的手,眼神里的妒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上前一步拦住沈虔羽:
许清欢“沈虔羽,我们的事还没说完!”
张桂源不动声色地把沈虔羽往身后带了带,语气凉得像冰:
张桂源“许小姐,我和我的女伴要走了,有什么事,明天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助理。”
他的气场太强,许清欢竟一时不敢再上前。
直到坐进车里,沈虔羽还没缓过神来。
她看着身边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忽然轻声说:
沈虔羽“张桂源,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侧头看她一眼,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却还是嘴硬道:
张桂源“怕你被人骗了,欠我的钱更还不上。”
沈虔羽噗嗤一声笑出来,凑过去戳了戳他的胳膊。
沈虔羽“你这人能不能说句实话?”
车子恰好停在红灯前,他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张桂源“实话就是,沈虔羽,我不想看见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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