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
贺峻霖哥哥
马嘉祺怎么了?乖乖
贺峻霖老公~
这可给马嘉祺喊高兴了
马嘉祺怎么了宝贝
贺峻霖我想邀请我的朋友来家里玩
马嘉祺宋亚轩吗
贺峻霖嗯嗯还有一个
马嘉祺可以的呀,到时候我让人把三楼客房收拾出来
马嘉祺晚上如果太晚的话就在我们家
贺峻霖嗯嗯好呢
贺峻霖什么时候啊?今天晚上吗?
马嘉祺嗯嗯
贺峻霖哥哥要是太忙的话…我自己也可以…
马嘉祺不忙的,我给你们做点拿手的
贺峻霖好~
晚上,门铃响起
贺峻霖小跑着去开门,见到来人的瞬间却愣住了
贺峻霖不是,他怎么也来了?
宋亚轩从一旁探出头,表情满是无奈和歉意,张真源也是无法解释
严浩翔站在门前,目光径直落在贺峻霖脸上,微微一笑
严浩翔好久不见哦,霖霖。
趁贺峻霖和严浩翔僵持在门口的间隙,宋亚轩悄悄侧身溜进屋内,几步挪到正在备菜的马嘉祺身边,压低声音
宋亚轩老板,我是真没招,我接另一个朋友的时候,这严浩翔就跟上了,说顺路聊聊,一路甩都甩不开,这人是前任
马嘉祺洗菜的手顿了顿,水声戛然而止,他擦干手,解下围裙,面色平静地朝门口走去。
马嘉祺 温和,但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马嘉祺来者就是客,都进来吧
严浩翔走进客厅,视线却始终黏在贺峻霖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追悔
严浩翔霖霖,当初是我对不起你……
他说着,竟伸出手想去牵贺峻霖垂在身侧的手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一道身影自然地插入两人之间,马嘉祺揽过贺峻霖的肩,将他轻轻带向自己身侧,同时不偏不倚地隔开了严浩翔
马嘉祺 语气依旧平稳,眸色却沉了下去
马嘉祺怎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目光扫过严浩翔顿在半空的手,随即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不带什么温度的弧度
马嘉祺来家里做客,规矩还是要有的,对我家的Omega,还是别动手动脚的好
空气瞬间凝滞,宋亚轩在一旁屏住呼吸,贺峻霖则下意识往马嘉祺怀里靠了靠
严浩翔的手缓缓放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迎上马嘉祺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
马嘉祺行了洗洗手吃饭了,放桌上。
贺峻霖和宋亚轩聊得特别起劲
宋亚轩我跟你讲,你还记得那天你啃了一半的苹果吗?放在桌子上,然后你不是搬走了,我就一直没管,张哥回来了,我就一直在他家
宋亚轩今天回去发现它成了苍蝇窝,还长了一些青色的“草”
宋亚轩 好神奇,又见证生命了
贺峻霖你说的那叫发霉吧…
宋亚轩我靠,你不早说
而严浩翔在旁边就一直盯着贺峻霖看
严浩翔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吧。
马嘉祺可以啊
第1次,张真源是王
张真源哎呀,游戏还得是我。
张真源1和3亲一个。
宋亚轩什么东西?张真源你
严浩翔1
贺峻霖啊…哈哈我3
张真源(闯祸了)
张真源 那啥,你们抱一下吧
马嘉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抱完,贺峻霖乖乖回到马嘉祺旁边
宋亚轩时候不早了,严浩翔你赶紧回去吧
严浩翔嗯
严浩翔(心想:算了,他都结婚了)
严浩翔打扰了
马嘉祺并没有说什么,严浩翔也让步了
马嘉祺严总
马嘉祺有机会可以一起合作
严浩翔好
严浩翔走后,客厅里的空气似乎也松动了几分 ,张真源挠挠头,脸上带着几分过意不去的歉意
张真源马哥,今天这事……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会……
马嘉祺(微微摇头,目光平静)无妨。他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还有点放不下我们霖霖
他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占有与笃定
马嘉祺刚刚他也让步了,以后不会了。
宋亚轩(试图活跃气氛,回忆道)其实吧,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还一起坐过热气球什么的呢
马嘉祺(颔首)嗯,有印象。
他看向张真源和宋亚轩,语气缓和下来
马嘉祺以后有空,多来家里玩玩。叫我马哥就好
张真源(笑起来,语气也轻松了)那感觉,我们那几个人,好像又聚齐了点
马嘉祺丁哥一直有联系。严浩翔那小子……(略作停顿)也算是个朋友吧
这时,贺峻霖悄悄拉了拉马嘉祺的衣角,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和讨好
贺峻霖哥哥……别放信息素了……
马嘉祺眸色深沉,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对张真源和宋亚轩说
马嘉祺今天晚上你们住三楼吧,我让人收拾出来了,上楼就能看见房间
张真源会意,拉着还在状况外的宋亚轩
张真源行,那我们就不打扰,先上去了
目送两人上楼,脚步声渐远,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黄的灯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极具压迫感的冷冽气息
贺峻霖乖顺在马嘉祺正前方,双膝触地,跪坐下来
他微微仰起脸,手臂轻轻搭上马嘉祺的膝盖,像某种寻求安抚的小动物
贺峻霖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马嘉祺垂眸看着他,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眼底却翻滚着暗流
马嘉祺当然,那小子,碰你哪了?
贺峻霖蹭了蹭他的掌心,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与诱哄
贺峻霖哥哥~只是……只是抱了一下,只有肢体接触,真的……
话音未落,马嘉祺已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发狠似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惩戒,贺峻霖起初轻轻呜咽了一声,随即柔顺地启唇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马嘉祺的裤腿
贺峻霖嗯…哥哥……
马嘉祺不再多言,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步履沉稳地走向主卧的方向,贺峻霖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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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只余一盏夜灯,光线昏朦,空气里未散尽的檀木信息素,与檀木与雪松气味浅浅纠缠
马嘉祺将人捞进怀里,指尖抚过贺峻霖汗湿的后颈皮肤,那里还微微发烫
贺峻霖侧脸贴着他胸膛,呼吸渐匀,声音有些懒倦的哑
贺峻霖……你刚才在饭桌上,不是挺大度的?
马嘉祺低笑,胸腔传来微震,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
马嘉祺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大度?
贺峻霖抬眼看他,黑暗中,马嘉祺的眸色很深,像不见底的静潭
马嘉祺我在你面前
马嘉祺的指腹轻轻摩挲他腺体上属于自己的齿痕,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马嘉祺用不着装
贺峻霖心尖一颤,那点残留的,故意在饭桌下试探他底线的小小得意,此刻烟消云散,只剩酥麻从后颈蔓延
贺峻霖那……还来?
他问,尾音不自觉放轻,带了点认命,又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马嘉祺你觉得,我计较完了?
贺峻霖和他对视几秒,最终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回去,小声嘟囔
贺峻霖你要咬死吗…
马嘉祺乖霖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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