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

怎么了?乖乖

老公~
这可给马嘉祺喊高兴了

怎么了宝贝

我想邀请我的朋友来家里玩

宋亚轩吗

嗯嗯还有一个

可以的呀,到时候我让人把三楼客房收拾出来

晚上如果太晚的话就在我们家

嗯嗯好呢

什么时候啊?今天晚上吗?

嗯嗯

哥哥要是太忙的话…我自己也可以…

不忙的,我给你们做点拿手的

好~
晚上,门铃响起
贺峻霖小跑着去开门,见到来人的瞬间却愣住了

不是,他怎么也来了?
宋亚轩从一旁探出头,表情满是无奈和歉意,张真源也是无法解释
严浩翔站在门前,目光径直落在贺峻霖脸上,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哦,霖霖。
趁贺峻霖和严浩翔僵持在门口的间隙,宋亚轩悄悄侧身溜进屋内,几步挪到正在备菜的马嘉祺身边,压低声音

老板,我是真没招,我接另一个朋友的时候,这严浩翔就跟上了,说顺路聊聊,一路甩都甩不开,这人是前任
马嘉祺洗菜的手顿了顿,水声戛然而止,他擦干手,解下围裙,面色平静地朝门口走去。
马嘉祺 温和,但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来者就是客,都进来吧
年上的包容❤️🔥
严浩翔走进客厅,视线却始终黏在贺峻霖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追悔

霖霖,当初是我对不起你……
前任就应该滚的远远的💢
他说着,竟伸出手想去牵贺峻霖垂在身侧的手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一道身影自然地插入两人之间,马嘉祺揽过贺峻霖的肩,将他轻轻带向自己身侧,同时不偏不倚地隔开了严浩翔
马嘉祺 语气依旧平稳,眸色却沉了下去

怎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目光扫过严浩翔顿在半空的手,随即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不带什么温度的弧度

来家里做客,规矩还是要有的,对我家的Omega,还是别动手动脚的好
空气瞬间凝滞,宋亚轩在一旁屏住呼吸,贺峻霖则下意识往马嘉祺怀里靠了靠
严浩翔的手缓缓放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迎上马嘉祺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

行了洗洗手吃饭了,放桌上。
贺峻霖和宋亚轩聊得特别起劲

我跟你讲,你还记得那天你啃了一半的苹果吗?放在桌子上,然后你不是搬走了,我就一直没管,张哥回来了,我就一直在他家

今天回去发现它成了苍蝇窝,还长了一些青色的“草”
宋亚轩 好神奇,又见证生命了

你说的那叫发霉吧…

我靠,你不早说
xswl
而严浩翔在旁边就一直盯着贺峻霖看

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吧。

可以啊
第1次,张真源是王

哎呀,游戏还得是我。

1和3亲一个。

什么东西?张真源你

1

啊…哈哈我3

(闯祸了)
张真源 那啥,你们抱一下吧
马嘉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抱完,贺峻霖乖乖回到马嘉祺旁边

时候不早了,严浩翔你赶紧回去吧

嗯

(心想:算了,他都结婚了)

打扰了
马嘉祺并没有说什么,严浩翔也让步了

严总

有机会可以一起合作

好
严浩翔走后,客厅里的空气似乎也松动了几分 ,张真源挠挠头,脸上带着几分过意不去的歉意

马哥,今天这事……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会……

(微微摇头,目光平静)无妨。他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还有点放不下我们霖霖
他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占有与笃定

刚刚他也让步了,以后不会了。

(试图活跃气氛,回忆道)其实吧,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还一起坐过热气球什么的呢

(颔首)嗯,有印象。
他看向张真源和宋亚轩,语气缓和下来

以后有空,多来家里玩玩。叫我马哥就好

(笑起来,语气也轻松了)那感觉,我们那几个人,好像又聚齐了点

丁哥一直有联系。严浩翔那小子……(略作停顿)也算是个朋友吧
这时,贺峻霖悄悄拉了拉马嘉祺的衣角,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和讨好

哥哥……别放信息素了……
马嘉祺眸色深沉,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对张真源和宋亚轩说

今天晚上你们住三楼吧,我让人收拾出来了,上楼就能看见房间
张真源会意,拉着还在状况外的宋亚轩

行,那我们就不打扰,先上去了
目送两人上楼,脚步声渐远,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黄的灯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极具压迫感的冷冽气息
贺峻霖乖顺在马嘉祺正前方,双膝触地,跪坐下来1
好主动!
他微微仰起脸,手臂轻轻搭上马嘉祺的膝盖,像某种寻求安抚的小动物

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马嘉祺垂眸看着他,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眼底却翻滚着暗流

当然,那小子,碰你哪了?
贺峻霖蹭了蹭他的掌心,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与诱哄1
好乖

哥哥~只是……只是抱了一下,只有肢体接触,真的……
话音未落,马嘉祺已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发狠似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惩戒,贺峻霖起初轻轻呜咽了一声,随即柔顺地启唇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马嘉祺的裤腿

嗯…哥哥……
马嘉祺不再多言,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步履沉稳地走向主卧的方向,贺峻霖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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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只余一盏夜灯,光线昏朦,空气里未散尽的檀木信息素,与檀木与雪松气味浅浅纠缠
马嘉祺将人捞进怀里,指尖抚过贺峻霖汗湿的后颈皮肤,那里还微微发烫
贺峻霖侧脸贴着他胸膛,呼吸渐匀,声音有些懒倦的哑

……你刚才在饭桌上,不是挺大度的?
马嘉祺低笑,胸腔传来微震,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大度?
贺峻霖抬眼看他,黑暗中,马嘉祺的眸色很深,像不见底的静潭

我在你面前
马嘉祺的指腹轻轻摩挲他腺体上属于自己的齿痕,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用不着装
贺峻霖心尖一颤,那点残留的,故意在饭桌下试探他底线的小小得意,此刻烟消云散,只剩酥麻从后颈蔓延

那……还来?
他问,尾音不自觉放轻,带了点认命,又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你觉得,我计较完了?
贺峻霖和他对视几秒,最终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回去,小声嘟囔

你要咬死吗…

乖霖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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