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天的时间,余宇涵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之中。在课堂上,他的思绪总是飘得很远,无法集中精力听老师讲课,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对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充耳不闻。到了训练的时候,他也总是迟到,完全没有了以往准时的习惯。甚至面对东子他们那些平日里能让他轻松一笑的插科打诨,他现在也懒得应付,只是敷衍了事或者干脆不理不睬。他就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虽然从外表看似乎平静无波,但实际上内部的岩浆正在剧烈翻涌,可他又死死地压抑着这些情绪,不让它们爆发出来。
童禹坤把这一切都默默地看在眼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的不安感觉变得越来越重,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他很想按照以前的方式,通过一些题目、笔记,还有在图书馆的约定等方法,来重新拉回余宇涵的注意力,让他能够恢复正常的学习和生活节奏。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这些努力几乎都没有什么效果,余宇涵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关心和帮助反应冷淡。
到了周四下午的篮球训练时,余宇涵又一次迟到了。当他匆匆忙忙冲进体育馆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径直走向更衣室换上球鞋,然后就直接上了场,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样。
在训练赛中,他的表现异常凶狠。每一个动作的幅度都非常大,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戾气,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一次防守的过程中,他竟然为了争抢一个无关紧要的球,猛地将同队的东子撞倒在地。东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东子“余宇涵!你他妈疯了吗?!”
东子愤怒地爬起来,一边揉着摔疼的胳膊,一边怒气冲冲地对着余宇涵吼道。他的声音在体育馆里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余宇涵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歉意,只有一片赤红的暴躁。他狠狠地瞪了东子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屑,然后转身就走,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球场,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队员。
所有队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童禹坤一直站在场边等待着余宇涵。看到这一幕,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他在体育馆后面的小巷子里找到了余宇涵。只见余宇涵正背对着他,一拳一拳地狠狠砸在粗糙的墙壁上,那墙壁坚硬而冰冷,每一次拳头的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的指关节已经渗出了血迹,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缓缓流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童禹坤“余宇涵!”
童禹坤见状,心中一阵揪痛,他冲上去,一把抓住余宇涵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继续这种自残的行为,
童禹坤“你干什么!”
余宇涵猛地甩开童禹坤的手,转过身来。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他低吼道:.
余宇涵“别管我!”
童禹坤看着余宇涵流血的手和完全失控的情绪,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了一样。他从未见过余宇涵这个样子,那个曾经总是阳光灿烂、充满活力的少年,如今仿佛正在被无形的压力一点点碾碎。他站在原地,看着余宇涵那张布满痛苦的脸,第一次感到如此无能为力,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这个陷入困境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