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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偷术论道，妙手藏锋

血鹰楼之行在即，侯英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影主既然敢设局，肯定布了天罗地网，硬闯怕是要吃亏。咱们得学两手‘巧劲’，比如……悄无声息摸进去，先摸清他的底牌。”

这话刚说完，就见一个青衫男子背着个旧布包，施施然走进修配行。男子眉目清俊，腰间挂着个古朴的储物袋，见三人望过来，拱手笑道：“在下侯韩立，听闻三位要去血鹰楼，特来送份见面礼。”

侯乔峰挑眉：“见面礼？”

侯韩立从布包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上面写着“七十二变偷天术”几个篆字：“影主老巢机关密布，寻常手段进不去。我这偷术，不是偷金银，是偷路径、偷破绽、偷先机。比如这‘缩骨功’，能让你从石缝里钻过去；‘障眼法’，能让守卫把你当成自己人。”

侯温伯接过竹简翻看，越看越心惊：“这‘听声辨位’的法门，竟能从机关运转的声响里算出触发点？还有这‘换气术’，闭气三个时辰不露痕迹……”

“偷术的精髓，不在‘偷’，在‘藏’。”侯韩立指尖在桌上轻轻点着，“血鹰楼的防御阵眼藏在瀑布后面，机关枢纽在地下三丈，这些都得靠‘藏’进去看。我演示给你们看——”

他说着，忽然抬手在侯乔峰腰间一拂，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侯乔峰腰间的酒葫芦已落在他手里。“这叫‘顺手牵羊’，讲究的是快、准、轻，指尖沾着‘消声粉’，碰着东西都不会发出响动。还有空间法宝微尘珠，这个就是按空间珠创造的，空间珠内方圆千里万里，都能化为一颗尘埃，我这微尘珠可以穿越空间、时间，界面，我偷你的东西跑到未来去了，或者在你出生前，把你干掉，所以敌人是发现不了的，还有他是透明的小灰尘，我就在这尘珠内！而且尘珠吞物，我这个尘珠只有几百平方里的空间，超大空间有难度，主要还是材料问题，找不到代替品”

侯乔峰又惊又奇，刚要去抢，侯韩立却手腕一转，酒葫芦“嗖”地飞回他腰间，位置分毫不差，仿佛从未被拿走。“再看这个。”他指着墙角的油灯，“想让它灭，不必吹，不必碰——”话音未落，油灯的火苗忽然微微一缩，竟自己灭了，“这是‘引气术’，用微弱的灵力引导气流，比蛮力更管用。”

侯英柱眼睛发亮：“要是把这偷术和我们的无人机结合……让无人机带着‘消声粉’潜入，用‘听声辨位’分析机关，再用‘障眼法’掩护咱们靠近……”

“正是这个理。”侯韩立笑道，“硬闯是降龙，巧入是游龙。你们掌法刚猛，配上这偷术的灵动，才算刚柔并济。”

侯乔峰摸着下巴，忽然道：“那要是被发现了呢？”

“那就用你的降龙掌开路。”侯韩立笑得狡黠，“偷术是盾，掌法是矛，盾能护身，矛能破局，这才是万全之策。放心好了，我这尘珠可秒穿万里，比传送阵安全，而且尘珠坚硬无比大如巨石巨山，小如铁弹铁尘，能穿杀敌人身体，你想一个小弹穿入体内，然后变如巨山，想想再爆体，利害不，哇不哇噻，而且攻防一体，又能装物装人，能在里种树种庄稼，牛不牛批！”

接下来的两天，三人跟着侯韩立学得起劲。侯英柱将“听声辨位”融入无人机的声波探测系统，连地下机关的齿轮转速都能算得一清二楚；侯温伯用“引气术”改良了血影针，能让针在飞行中自动避开巡逻的视线；侯乔峰则练得最欢，缩骨功让他能钻进一尺宽的石缝，顺手牵羊的手法更是练到能从李师傅的工具箱里偷出螺丝刀，再原封不动放回去，连李师傅都没察觉。

出发前夜，侯韩立又送来三个小小的玉符：“这是‘敛息符’，能藏住你们的灵力波动，血鹰楼的警戒阵对它没用。”

侯乔峰攥着玉符，感受着里面微弱却精巧的灵力，忽然觉得这偷术虽不似降龙掌那般威风，却藏着另一种智慧——就像水流过石，不硬碰，却能找到最省力的路。

“谢了，韩立兄。”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等从黑风崖回来，我请你喝最烈的酒。”

侯韩立笑着摆手：“酒就不必了，若能见识到三位用偷术配掌法，搅得影主老巢天翻地覆，便是最好的谢礼。”

窗外的月光落在那卷“七十二变偷天术”上，竹简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三人知道，有了这刚柔并济的手段，血鹰楼之行，胜算又多了几分。而这偷术里的“藏”与“巧”，或许比降龙掌的“刚”与“猛”，更能让他们在暗潮汹涌的前路里，走得更稳。几人回到神宫见到侯英柱跟几个甩甩娃娃摆龙门阵，侯韩立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拱手道：“英柱老弟消息灵通。家父确在外宇宙游历去了，至于去了哪个宇宙……他老人家走前只说‘往鸿蒙深处寻个宝地-’，具体方位我也说不清。”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紫微玉佩，那玉佩流转着淡淡的星辉，“神宫暂由我打理，诸位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便是要借封神气运璧参悟，也只管去，我已吩咐值守的长老，给诸位开绿色通道。”

“真的？那可太够意思了！”侯乔峰眼睛一亮，拍着侯韩立的肩膀大笑，“我早就想试试在气运璧前悟道是什么滋味，听说能引动天地气运入体，比咱们在学院啃十年书都管用！”

侯韩立笑着点头：“气运璧本就是为神宫子弟和至交准备的，诸位与家父有旧，自然算得‘至交’。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那璧上气运流转极快，初次接触容易心神震荡，而且先要上香参拜，如果不尊敬要么天雷击敌，要么入幻境用手搓棒棒，你想那个棒棒是什么东西，天天用的，特别结婚就要用上，让大家看见你用手在捏棒棒，还有光看是不灵的，还有上了香念动启动咒语，这样子气运壁才会有壁灵出现，气运壁才会有神光出现金龙之影雷光震动，还有一种情况妖魔来了自动启动，发出攻击，而且天上地下无敌那种，还有不许在壁前拉屎放屁屙尿，也要被天雷击杀！除非你是天命之人和壁灵是好朋友，需得有人护法——我陪你们同去，也好随时照应。”

“有少宗主护法，那还有什么好怕的！”侯英柱摩拳擦掌，“我听说宇宙境强者一出手能碎星裂宇，韩立兄离那一步也不远了吧？看你这灵力凝而不发，比上次见时沉稳了百倍，怕是离圣人境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侯韩立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境界之事，强求不得。家父常说，圣人境不是‘练’出来的，是‘悟’出来的——悟透天地法则，与宇宙同频，方能触摸那层壁垒。我还差得远呢。”他话锋一转，看向侯乔峰，“倒是乔峰兄，上次见你掌风带雷，如今怕是已摸到‘圣人境’的门槛了？”

乔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侥幸突破了些，还没来得及稳固。正好借气运璧的灵气冲冲关，说不定能一举踏入下境。”

英柱在一旁插话：“那明天一早就去？我得提前把攒的‘凝神丹’带上，听说气运璧前悟道耗心神，有备无患。”

“我也去准备些符箓，”侯韩立道，“气运璧附近常有气运兽出没，虽无恶意，却爱捉弄人，我画几张‘静心符’，免得它们扰了诸位清修。”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侯金蚕的心腹长老匆匆走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少宗主，宫主走前留了话，说若英柱先生和乔先生要去气运璧，便将这‘定魂珠’赠予二位——此珠能稳固神魂，在气运璧前可保心神不被气运洪流冲散。”

英柱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两颗莹白的珠子躺在丝绒上，触手温润，隐隐有流光转动。“老宫主有心了！”他感慨道，“等师父回来，我定要陪他喝三天三夜！”

侯韩立笑着应道：“家父回来听到这话，定会乐呵好几天。他常说，当年与乔兄在星空下拼酒的日子，是他修道路上最畅快的时光。”

侯乔峰闻言，朗声大笑：“那是自然！想当年师父喝不过我，还耍赖把我的酒葫芦藏起来，最后被我按在星船上挠痒痒，讨饶了半天才肯还我！”

众人被逗得哈哈大笑，夜色里的紫微神宫，因这桩约定染上了几分期待的暖意。侯韩立望着窗外漫天星辰，轻声道：“明日卯时，我在气运璧前等诸位。”

“一言为定！”侯英柱和侯乔峰异口同声，眼底的期待如同星辰般闪亮——那封神气运璧，不仅藏着大道玄机，更连着他们与老友的旧日情谊，明日一去，定能有所得。侯乔峰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侯韩立拱手道：“乔兄这声圣祖可折煞我了，我才圣人境界。论境界，你都快圣人境了，你的掌风已能裂星穿云，我这点微末道行，哪敢当‘圣祖’二字？”他指尖轻叩桌面，眼底带着笑意，“若论交情，你我当年在星船上调戏陨石兽的账还没算呢，倒不如叫声‘韩立’来得自在。也可以叫大师兄”

“哈哈，也是！”侯乔峰朗声大笑，一掌拍在侯韩立肩上，“当年你把陨石兽的粪便偷偷塞进我酒葫芦，害我喝了半口‘加料’酒，这笔账我可记到现在！”

“那不是怕你醉倒误了闯星云秘境的时辰嘛。”侯韩立挑眉，“再说后来是谁把我从星云漩涡里捞出来的？还不是乔兄你？”

一旁的英柱凑趣道：“原来你们还有这桩往事！那陨石兽的粪便据说能凝灵力，乔兄喝了半口，是不是反倒助你突破了？”

“去你的！”侯乔峰笑骂着推了英柱一把，“那味儿，这辈子都忘不了！不过说真的，那次秘境之行，若不是韩立你提前算准漩涡的轨迹，咱们仨怕是要困在里面啃陨石了。”

侯韩立取出个小巧的星图，在桌上铺开：“明日去气运璧，正好路过星云秘境的投影区。那里的灵气复刻了当年的浓度，乔兄要不要再‘回味’一下陨石兽的‘馈赠’？”

“免了免了！”侯乔峰连连摆手，引得众人哄笑。他忽然正经起来，看向侯韩立：“说真的，你如今统筹神宫事务，又兼修大道，这‘圣祖’二字虽不敢乱叫，但在我心里，你这沉稳劲儿，比那些空有境界的老古董靠谱多了。”

侯韩立收起星图，指尖划过桌边的玉佩：“乔兄过誉了。倒是你，圣徒境的掌法越发凝练，上次见你劈碎的那块陨铁，纹路都带着雷意，怕是离‘圣人境’不远了。”

“借你吉言！”侯乔峰攥了攥拳头，骨节泛白，“等过了气运璧这关，我就去闯雷池，不信冲不破那层壁垒！”

英柱在旁插言：“到时候我去给你护法！我新炼的‘凝神符’，抗雷劫效果一流！”

“算我一个！”侯韩立点头，“雷池深处有玄冰，能缓冲雷力，我熟路。”

夜色渐深，星图上的光点明明灭灭，像极了当年星云秘境里的陨石碎屑。侯乔峰看着侯韩立，忽然道：“韩立，明日气运璧前，你可得再露一手‘星轨步’，当年就是这步法帮咱们躲过了陨石雨，我到现在还没学透呢。”

“没问题。”侯韩立笑应，“不过这次得换你教我‘惊雷掌’，上次见你掌风里裹着星屑，那招‘雷落九天’，连星云都被你劈出个窟窿。”

一来一往间，“圣祖”的称呼早已被抛在脑后，只剩下熟稔的调侃与默契的约定。窗外的星辰流转，仿佛也在为这对老友的重逢喝彩——管他什么境界高低，能一起闯过秘境、算过星轨、喝过“加料”酒的，才是最实在的交情。

侯乔峰端起酒碗，与侯韩立的碗轻轻一碰：“干了这碗，明日气运璧前，咱们再比过！”

“比就比！”侯韩立仰头饮尽，眼底的光与星光交映，“谁输了，谁去给陨石兽当三天‘铲屎官’！”

“一言为定！”

笑声撞在星穹上，惊起几颗流星，拖着光尾划过夜空。这一晚，没有什么圣祖与后辈的拘谨，只有两个曾并肩闯过星辰大海的朋友，在重逢的暖意里，等着明日再并肩，把气运璧的光，踩在脚下，把雷劫的风，握在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