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金叶障目,血影锁敌
金叶屏障挡住追兵的瞬间,侯英柱已借着树干掩护,绕到了两名黑衣人背后。他指尖金光骤盛,紫微功运转至极致,掌风裹挟着细碎的金芒拍向两人后心——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实则凝聚了十成力道,专破护体灵力。
“噗!”两人猝不及防,被拍得踉跄前冲,锁灵网脱手飞出,擦着侯英柱肩头掠过,网丝上的银光灼得他衣料微微冒烟。
“找死!”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竟舍弃侯温伯,提刀直奔侯英柱而来。刀锋划破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显然是冲着夺令牌、下死手。
侯英柱不闪不避,左手攥紧令牌,右手屈指成爪,竟硬生生扣向刀刃!指尖与冷铁相触的刹那,金光迸发,刀刃竟被他徒手逼得弯出一道弧度。“就这点力道,也敢叫‘影’组织?”
与此同时,树上的侯温伯已解开腰间玉佩——那玉佩原是块普通玉石,被他以血影术养了三年,此刻裂开细纹,溢出缕缕黑丝。他屈指一弹,玉佩化作数道黑影,如毒蛇般缠向剩下的两名黑衣人脚踝。
“呃!”两人脚腕一紧,低头便见黑丝已渗入皮肤,灵力瞬间滞涩。侯温伯趁机从树杈跃下,脚尖在一人肩头借力,身形如陀螺般旋转,铜钱化作利刃,精准削向另一人握网的手腕。
“铛!”铜钱与短刃相撞,火花四溅。那人吃痛松手,锁灵网坠地的瞬间,侯温伯已俯身抄起,反手将网兜头罩向对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蠢货!”为首的黑衣人见同伴被困,怒吼着变招,刀刃突然分裂成三截,链状相连,如灵蛇般缠向侯英柱咽喉。这是“影”组织的独门兵器“分魂刃”,可刚可柔,极难防御。
侯英柱瞳孔微缩,猛地将令牌塞进怀里,双手结印:“紫微·定!”金光如琥珀般将他裹住,分魂刃撞在光罩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始终未能穿透。
“你的灵力快耗光了!”黑衣人狞笑着加力,“交出令牌,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谁耗光还不一定。”侯英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胸前——金光骤然暴涨,竟将分魂刃震得倒飞出去,链节都崩断了两截。
这是紫微功的禁招“燃血术”,能短时爆发出三倍灵力,代价却是事后三天灵力尽失。他赌的就是对方想不到他敢拼命。
趁黑衣人被震退的间隙,侯英柱扬手甩出三枚金针,直取其双目、咽喉。同时对侯温伯大喊:“收网!”
侯温伯早已捆好了两名黑衣人,闻言立刻解下腰带,将两人反绑。听到喊声,他抓起地上的锁灵网,朝为首的黑衣人兜头罩去——此刻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避不开!
“不!”黑衣人眼睁睁看着锁灵网罩住自己,灵力瞬间被压制,瘫软在地。他死死瞪着侯英柱怀里的令牌,满眼不甘:“那令牌……是‘影’字令的一半,你们惹上大麻烦了!”
侯英柱没理会他的叫嚣,走到侯温伯身边,拍了拍他肩膀:“没事吧?”
侯温伯摇摇头,指了指被捆的三人:“得审审他们,‘影’组织找这令牌做什么。”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你燃血了?脸色这么白。”
“小事。”侯英柱摆摆手,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远处传来马蹄声,像是巡山的卫兵。侯温伯眼睛一亮:“正好,借卫兵的地方审人。”
阳光穿过林隙落在令牌上,那“影”字在光线下隐隐透出另一半纹路——似乎是个“卫”字。
侯英柱握紧令牌,心里清楚,这场因一块令牌引发的冲突,不过是更大风暴的序幕。而他们,已经被卷入了漩涡中心。
巡山卫兵将三个黑衣人押走时,为首者仍在挣扎嘶吼:“那令牌关乎‘影卫’的秘密!你们留着就是祸根!迟早会被整个暗影界追杀!”
侯英柱捂着胸口,脸色因燃血术的反噬愈发苍白,却死死攥着令牌不放。侯温伯扶着他往学院方向走,低声道:“影卫?听起来像是个古老的组织,比咱们知道的‘影’组织水还深。”
回到宿舍,侯温伯立刻取出疗伤丹药,塞进侯英柱嘴里:“先别管令牌了,你的灵力紊乱得厉害。”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涌入丹田,侯英柱却没心思调息——他将令牌放在桌上,借着月光仔细打量。那黑色令牌材质非金非木,表面的“影”字边缘,果然有与“卫”字相合的凹槽,像是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你看这里。”侯英柱指尖划过凹槽,“切口很新,不像是年代久远的旧物,倒像是最近才被劈开的。”
侯温伯拿出放大镜(学院新发的法器,能看清细微纹路),忽然“咦”了一声:“凹槽里有字!”
两人凑近细看,只见凹槽深处刻着极小的篆字,连起来是“紫微星动,影卫归位”。
“紫微星动?”侯英柱心头一跳,这与他紫微功的本源隐隐呼应,“难道这令牌与圣界的星象有关?”
正琢磨着,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侯温伯反应极快,抓起铜钱就掷了出去——“铛”的一声,铜钱撞在窗棂上,黑影却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张纸条,被风吹落在桌上。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明夜子时,后山断崖,换令牌,保你们性命。”字迹潦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他们还敢来?”侯温伯皱眉,“是想引咱们出去,设埋伏?”
侯英柱却盯着纸条冷笑:“更像是……怕咱们解开令牌的秘密。”他将令牌翻面,背面竟有个微小的机关按钮,“说不定这令牌里藏着什么东西。”
他按动按钮,令牌“咔”地一声弹开,里面并非中空,而是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水晶,水晶里封存着一缕微弱的金光,细看之下,竟像是个缩小的星图。
“这是……紫微垣的星图!”侯英柱失声惊呼,“而且比学院星图少了三颗星!”
侯温伯凑近一看,忽然想起先生讲过的“失落的三星”传说:“据说圣界创立之初,紫微垣有三颗星因战乱坠落,影卫就是当年负责守护星核的卫队……难道这令牌是找星核的钥匙?”
“很有可能。”侯英柱将令牌合上,眼神变得锐利,“那伙人想要令牌,无非是想独占星核。明夜子时,咱们去会会他们。”
“你灵力还没恢复,怎么去?”侯温伯急道。
“放心。”侯英柱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阿杏送来的桂花糕,“我有办法。”
次日夜里,后山断崖寒风呼啸。侯英柱和侯温伯准时赴约,刚站定,周围就亮起数十盏灯笼,将断崖照得如同白昼。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站在崖边,身后跟着上百名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令牌带来了?”面具人声音嘶哑,听不出男女。
侯英柱举起令牌:“想要?先告诉我影卫的秘密。”
“敬酒不吃吃罚酒!”面具人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兵器泛着幽光,比上次的分魂刃更胜一筹。
侯温伯将侯英柱护在身后,铜钱在指尖高速旋转,血影术灵力蓄势待发:“就凭这些杂兵?”
面具人冷笑一声:“别以为破了几个小喽啰就了不起,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暗影之力!”
话音未落,所有黑衣人突然齐齐躬身,周身冒出浓郁的黑气,竟开始融合成一个巨大的黑影,张开利爪就朝两人扑来——那黑影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压,连月光都被挡在了外面。
侯英柱眼神一凛,突然将桂花糕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这糕里被阿杏偷偷加了“凝神花”,虽不能恢复灵力,却能让心神清明,压制燃血术的反噬。
“温伯,结阵!”
侯温伯立刻会意,与侯英柱背靠背站定,血影术的青紫色灵光与紫微功的金色光芒交织,在两人脚下形成一个完整的星图阵纹——正是用令牌里的紫微垣星图改良的阵法。
黑影扑到阵前,竟被光芒弹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面具人见状,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紫微阵?你们怎么会……”
侯英柱没理会他的震惊,只是握紧令牌,感受着体内与阵法共鸣的力量——他知道,这场关于令牌与影卫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那失落的三颗星核,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