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破阵显真容 旧识露马脚
侯英柱拉着侯温伯,专挑那些不起眼的小幻象下手。侯温伯指尖铜钱转动,血影术灵力凝成细针,精准刺向一只停在枝头的麻雀幻象——那麻雀的羽毛颜色比寻常麻雀深了一分,果然是个破绽!
“噗”的一声,麻雀化作青烟,周围的雾气竟淡了一丝。
“有效!”侯温伯眼睛一亮,立刻跟上节奏,“那边那朵蒲公英,绒毛数量不对!”
侯英柱应声出手,紫微功金光化作指尖锐芒,轻轻一点,蒲公英幻象破碎,雾气又散了些。两人配合愈发默契,一个辨细微,一个破幻象,很快就在浓雾中清出一条小径。
走了约一炷香时间,前方忽然出现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碑,上面刻着“静心”二字。石碑旁蹲着个穿着灰布衫的老者,正低头擦拭石碑上的尘土,动作迟缓,看起来毫不起眼。
“这老者……”侯温伯皱眉,“周围幻象都没了,他还在,难道是阵眼?”
侯英柱却盯着老者的手:“他擦碑的姿势,像极了军械局的张老匠。张老匠当年总说,擦机器得顺着纹路来,他手上这道疤……”
老者听到声音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左手虎口果然有一道月牙形的疤。“是英柱和温伯啊,”他笑着打招呼,声音沙哑,“你们怎么跑到这迷雾林里来了?”
侯温伯刚要回应,就被侯英柱按住。侯英柱直视着老者:“张老匠的疤在右手,你这是左手。而且他三年前就搬去江南养老了,怎么会在这?”
老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身形开始扭曲,灰布衫下渗出黑气。“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当年你们改进蒸汽机,抢了我徒弟的功劳,我一直记着呢!”
“是你,刘三!”侯温伯认出了这声音,“你当年因偷工减料被赶出军械局,怀恨在心,竟用幻术报复!”
“没错!”刘三的幻象彻底撕裂,露出狰狞的面容,周身黑气翻腾,“这迷雾阵就是我布的,让你们尝尝被幻境折磨的滋味!”
侯英柱冷笑一声:“就这点伎俩?”他与侯温伯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会意。
“紫微破邪!”侯英柱周身金光暴涨,如同一轮小太阳,驱散了残余的雾气。
“血影锁魂!”侯温伯指尖铜钱飞出,化作锁链,精准缠住刘三的幻象。
两人一攻一缚,配合得天衣无缝。刘三的幻境在金光下寸寸碎裂,他尖叫着:“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阵!”
“因为你不懂,”侯英柱的声音斩钉截铁,“真正的力量从不是靠怨恨,而是并肩的信任。”
随着最后一声惨叫,刘三的幻象彻底消散,迷雾森林的瘴气也随之退去,露出了原本清澈的天空和翠绿的草木。
侯温伯看着手心微微发烫的铜钱,笑道:“没想到是他搞的鬼,也算报了当年的小恩怨。”
侯英柱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这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挑战。”
“怕什么,”侯温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闪着光,“只要咱们一起,什么都不怕。”
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他们都知道,这场并肩破阵的经历,让彼此的羁绊又深了一层,也让他们对未来的路更有底气。两人刚走出迷雾林,就见一个穿着青布裙的少女提着食盒等在路口,见他们出来,眼睛一亮:“英柱哥哥,温伯哥哥!我娘让我送些点心来。”
是住在山脚下的阿杏,小时候常跟着他们爬树掏鸟窝,此刻脸颊红扑扑的,把食盒往侯英柱手里塞:“我娘说你们去了迷雾林,定是饿了,刚蒸的桂花糕,还热着呢。”
侯温伯眼疾手快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雪白的糕体上撒着金黄的桂花,香气瞬间漫开来:“阿杏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镇上点心铺的还香!”
阿杏被夸得不好意思,手指绞着裙角:“温伯哥哥又取笑我……对了,方才我在路口看见几个穿黑衣的人,鬼鬼祟祟地往迷雾林去,还说什么‘阵眼已破,该动手了’,你们要小心些。”
侯英柱捏起一块桂花糕的手顿了顿,和侯温伯对视一眼——刘三的幻境刚破,就有人跟进,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多谢你提醒,阿杏,”侯英柱把食盒递回给她,“这些你带回吧,我们还有事要处理。”
阿杏却按住食盒:“你们拿着!我娘说了,吃饱才有力气办事!”说完怕他们再推,扭头就跑,青布裙在林间划出一道轻快的弧线。
侯温伯望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转头脸色一沉:“黑衣人?会不会是冲着咱们从迷雾阵里带出的东西来的?”他指的是方才破阵时,从刘三幻象里掉出的一块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个“影”字。
侯英柱掂了掂那块令牌,指尖划过冰冷的纹路:“‘影’组织的人,上次在京城就见过他们的踪迹,专抢修士的法器秘籍。”
正说着,身后传来枝叶摩擦的轻响,四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为首的面罩下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侯英柱手里的令牌:“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侯温伯往侯英柱身侧靠了靠,铜钱在指尖转得飞快:“就凭你们?”
黑衣人没废话,抽出腰间的短刃就冲了上来。刀刃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
侯英柱侧身避开首攻,紫微功金光护住周身,同时屈指一弹,一枚金针刺向黑衣人手腕。侯温伯则趁机绕到侧面,血影术化作锁链缠住另一个人的脚踝,猛地一拽,那人顿时摔了个狗啃泥。
“有点意思,”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打了个手势,另外两人突然祭出两张网,网丝泛着银光,显然是专门克制灵力的法器,“尝尝这锁灵网的滋味!”
网来得又快又急,侯英柱拉着侯温伯往后急退,却见那网在空中突然分岔,一张罩向令牌,一张直扑两人!
“分开走!”侯英柱低喝一声,猛地将侯温伯往侧边一推,自己则转身冲向另一侧,故意把令牌露在黑衣人视线里。
侯温伯虽急,却知道此刻不能拖后腿,借着推力翻上旁边的树杈,指尖铜钱飞出,精准撞在一张网的边缘——那网顿了顿,却没停下,显然材质特殊。
“想跑?”为首的黑衣人立刻分兵,两人追向侯英柱,两人扑向树上的侯温伯。
侯英柱脚踩紫微步,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故意引着追兵绕圈。他瞅准一棵粗树,突然急停转身,金光凝聚成拳,狠狠砸在树干上——树干剧烈摇晃,无数叶片簌簌落下,落叶化飞片射向敌人,敌人以为树叶只能遮眼,手拦住结果手杆被叶子割断带着断脖子连杀十几二十个人才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