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昆仑之巅论至道,五绝争锋证武极
开卷诗
昆仑雪葬武极峰,五绝论道证神通。
寒冰狱锁忠魂骨,娲皇图昭献祭踪。
傀儡传书洩机密,七星赴死向牢笼。
此身此心皆棋弈,谁破天局挽颓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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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七星密讯·昆仑召令
诸葛空遗书·以傀儡术残留意识所书:
“诸君见字如晤:空已身陷桎梏,神智将泯。然河洛阵眼三年,窥得惊天秘辛——朔武帝欲以七星为材,炼长生丹;五绝受其蛊惑,布阵昆仑。若诸君欲破此局,需于三月初三赶至昆仑‘论道台’。切记:莫信‘中神通’,莫触‘镇山鼎’,莫忘……我等初衷。诸葛空绝笔。”
此信以密文传至六人手中时,已是二月底。
六人分别在北疆、西域、蜀中收到传讯,内容虽同,末尾却各有一行不同的血字:
· 李归尘本:“王道需血铸,仁者当握剑。”
· 慕容白本:“剑道终极处,有情胜无情。”
· 澹台明月本:“变革非破旧,立新需容旧。”
· 苏墨染本:“生道贵平衡,双源可破局。”
· 拓跋烈本(由呼延灼代收):“忠勇非愚死,留身继遗志。”
· 了尘本(由苏墨染代收):“慈悲亦金刚,护道需雷霆。”
六人皆觉此信诡异:诸葛空语气与往日不同,末尾血字似在暗示各自心结。但“昆仑论道”“五绝布阵”等关键信息,又与他们近日探查到的线索吻合。
最终,李归尘决定赴约:“纵是陷阱,也需一探。若诸葛先生真被困,更应救之。”
三月初一,六人分三路,奔赴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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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雪葬昆仑·五绝论道
一、论道台前
昆仑山,论道台。
此台乃上古修士以整块玄玉雕成,悬浮于主峰绝顶之上,云海之中。台分五角,各有一席:东位悬剑,西位置鼎,南位铺蒲,北位立碑,中位空置。
六人登顶时,台上已有四人。
东剑位:一青衣老者抱剑而坐,须发如雪,双目紧闭。怀中剑长四尺三寸,无鞘,剑身隐现龙纹——正是隐世三百年的“东剑”独孤求败。
西毒位:一紫袍老妪手持蛇杖,面蒙黑纱,身前摆着七只颜色各异的玉瓶。她便是“西毒”欧阳千蛛,毒术已入化境。
南僧位:一枯瘦老僧跌坐蒲团,颈挂一百零八颗舍利佛珠,正是少林达摩院上代首座“南僧”苦禅。
北丐位:一蓬头垢面的乞丐斜倚石碑,腰间挂七个破布袋,手中把玩着两枚铁胆。丐帮前任帮主“北丐”洪九公。
唯中神通位空悬。
见六人至,独孤求败睁眼:“七星到齐了?还差一人。”
李归尘抱拳:“前辈所言‘差一人’,可是诸葛空?”
“非也。”独孤求败摇头,“中神通位,等的是你们七人中……最先勘破心魔的那位。”
话音落,论道台中央地面裂开,升起一尊青铜巨鼎,鼎身刻满周天星斗,正是朝廷遗失百年的“镇山鼎”——九鼎之一!
鼎中烈焰熊熊,火焰竟呈七彩。
欧阳千蛛阴笑:“七星既至,论道开始。老规矩:五绝各出一道题,你们若能解其五,便可得知昆仑之秘;若败……便留在此处,化为鼎中薪柴。”
苦禅合十:“阿弥陀佛。此非论道,实为求生。诸位施主,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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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绝考题
第一题·东剑问心
独孤求败起身,拔出龙纹剑:“剑道至极,当无情乎?当有情乎?慕容白,你答。”
慕容白沉吟:“晚辈曾以为剑道需无情,后知……需有情。”
“何为有情剑?”
“以剑护所爱,以剑证本心。”慕容白看向澹台明月,“剑无情则死,人有情则生。”
独孤求败点头:“善。接我一剑——此剑名‘斩情’。”
一剑出,无声无光,唯有无形剑意直指慕容白心口。这一剑不伤肉身,专斩心中情丝。
慕容白不闪不避,反而闭目,引剑入体。
剑意入心,眼前浮现万千幻象:澹台明月死在他剑下、他孤老于雪山之巅、剑道登顶却无人分享……每一幕都是“斩情”之后的未来。
但他心中,始终有一道身影屹立不倒——是泰山初见时,她踏着彼岸花说“他的剑快”;是西域炼狱中,她起舞高歌;是此刻,她担忧的眼神。
“我选她。”慕容白睁眼,“也选剑。”
体内剑意轰然炸碎,化为精纯剑气反哺周身。他修为再进一层!
独孤求败收剑:“过。”
第二题·西毒试生
欧阳千蛛弹出三枚毒丹,悬浮于苏墨染面前:“此三丹,一为‘断肠散’,服之肠穿肚烂;二为‘蚀骨膏’,触之骨肉消融;三为‘焚心丸’,食之七情焚尽。选一服下,若能解之,便算过。”
苏墨染平静道:“我选……都不服。”
“哦?”
“毒之本,在于失衡。生道之要,在于调和。”她眉心生道碎片亮起,三道碧光分别射向毒丹。
惊人一幕发生:断肠散化为补气丸,蚀骨膏转为生肌膏,焚心丸变作宁心丹!
欧阳千蛛瞳孔骤缩:“你竟能逆转毒理?!”
“非逆转,而是平衡。”苏墨染道,“毒盛则伤生,生盛则化毒。前辈,您钻研毒术三百年,可曾想过——毒亦可是药?”
老妪沉默良久,缓缓点头:“过。”
第三题·南僧问佛
苦禅看向李归尘:“李施主,你既行王道,当知‘君权神授’。然紫薇帝气在你身,你却言‘不称帝’,此非悖逆天命?”
李归尘答:“天命非在帝位,而在民心。昔年武王伐纣,非为夺位,而为救民。晚辈所求,亦如是。”
“若救民需染血呢?”
“血染征袍,不染初心。”
苦禅又问:“若为救苍生,需牺牲至亲至爱,你当如何?”
这一问,直指李归尘内心最深恐惧——他想起了尘坐化、拓跋烈化灰、诸葛空失陷……
良久,他缓缓道:“晚辈……会寻第三条路。”
“若无第三条路?”
“那便以身代之。”李归尘抬头,“若天道真要牺牲,便牺牲我一人。”
苦禅叹息:“痴儿……痴儿!过。”
第四题·北丐测变
洪九公抛起两枚铁胆,在空中化作两条铁锁,分别捆向澹台明月和慕容白:“变革与秩序,孰轻孰重?你二人各执一词,今日便看——是变革破秩序,还是秩序缚变革?”
铁锁蕴含“困龙劲”,专锁真气。慕容白的剑气、澹台明月的幽冥真气,皆被压制。
澹台明月挣扎:“变革乃破旧立新!”
慕容白皱眉:“无秩序,变革只会成混乱。”
两人对视,忽然同时停手。
澹台明月先开口:“我明白了……变革需在秩序框架内,否则便是破坏。”
慕容白亦道:“秩序需为变革留空间,否则便是僵化。”
二人双手相握,真气交融。铁锁“咔”地断裂!
洪九公大笑:“妙!过!”
第五题·中神通之局
就在此时,论道台中央的镇山鼎烈焰冲天,从中走出一人——
白衣胜雪,面容儒雅,眉心一点朱砂,正是传闻中已坐化百年的“中神通”王重阳!
但他双眼空洞,周身散发着与诸葛空傀儡同样的诡异气息。
“最后一题,”王重阳声音机械,“破‘七星炼仙阵’之法,就在这鼎中。但需一人……以身祭鼎。”
他指向六人:“你们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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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寒冰狱·忠骨犹存
一、玄冰异动
就在论道台对峙时,昆仑山阴面的“寒冰狱”深处,传来震天咆哮。
狱中囚禁的,正是失踪三十年的北漠第一高手——拓跋雄,拓跋烈之父!
当年他挑战中原武林,连败七大门派,最终被五绝联手镇压于此。三十年来,他以寒冰真气抗衡狱中极寒,竟修成“冰魄玄功”第十重。
此刻,他感应到了儿子拓跋烈的气息——那是北斗玉符碎片残留的血脉共鸣。
“烈儿……你来了?”拓跋雄震碎身上冰链,“不,是烈儿的碎片……他出事了!”
同一时间,论道台上。
拓跋烈的玉符碎片(在李归尘怀中)忽然灼热,自动飞出,射向寒冰狱方向!
“追!”李归尘当机立断。
六人摆脱王重阳纠缠,追着碎片掠向山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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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父子重逢·忠骨传承
寒冰狱深三百丈,四壁皆万年玄冰。
众人降至狱底时,见一铁塔般的汉子被八条玄冰链锁在冰柱上。他须发皆白,浑身覆满冰霜,但双目如炬,正盯着飞来的碎片。
碎片落入他掌心,化作光点融入体内。
“烈儿的忠勇道……还有他的记忆。”拓跋雄虎目含泪,“原来如此……我儿,你走得好……走得像个英雄!”
他猛然发力,八条冰链寸寸断裂!
“前辈!”呼延灼跪地,“末将呼延灼,曾是拓跋将军副将!”
拓跋雄扶起他:“不必多说。烈儿记忆告诉我一切——朔武帝的阴谋、七星炼仙阵、还有……这昆仑山的真相。”
他看向众人:“你们可知,五绝为何甘为朝廷走狗?”
众人摇头。
“因为朔武帝答应他们——七星炼仙阵炼成的长生丹,可分他们每人一份!”拓跋雄冷笑,“这群所谓‘武极’,困在先天巅峰三百年,为求突破,已丧心病狂!”
他顿了顿:“但他们都错了。七星炼仙阵根本炼不出长生丹——那阵的真正作用,是抽取七星魂魄,修补天道裂痕!”
此言如惊雷。
苏墨染急问:“前辈何出此言?”
“因为我亲眼见过。”拓跋雄指向狱底深处,“这寒冰狱最底层,有一处上古遗迹‘娲皇宫’。三十年前我误入其中,看到了壁画——三千年前,女娲补天后留下预言:‘天道有裂,七星可补。然补天需祭,七魂归位’。”
他沉声:“朔武帝和守陵人篡改了预言,让世人以为七星是‘药材’。实则……你们是修补天道必需的祭品!”
众人震撼无言。
澹台明月忽然道:“所以,无论我们怎么选,都是死路?”
“不。”拓跋雄看向李归尘,“娲皇宫壁画最后一幅,还有一行小字:‘若有仁者愿以身代,七曜可活六’。”
死寂。
李归尘缓缓开口:“前辈是说……七人中,需有一人替其余六人死?”
“正是。”拓跋雄叹息,“而且必须是最核心的‘天枢星’——你,李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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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慕容白的抉择
就在此时,狱中寒气骤增。
澹台明月脸色煞白——她体内的幽冥魔气,在极寒环境下竟开始暴走!噬心珠已压制不住,暗红印记蔓延至脖颈。
“明月!”慕容白扶住她。
拓跋雄看了一眼:“幽冥魔气侵体……需万年玄冰之心方能镇压。而玄冰之心,就在这狱底最深处的‘冰魄泉眼’中。”
他顿了顿:“但泉眼有守护者——是我三十年来以冰魄真气凝聚的‘冰魄战魂’,实力相当于先天巅峰。要取玄冰之心,需战胜它。”
慕容白毫不犹豫:“我去。”
“小子,”拓跋雄打量他,“你虽已入剑心通明,但独战冰魄战魂……九死一生。”
“那便一生。”慕容白看向澹台明月,轻声道,“等我回来。”
他持剑走向狱底深处。
澹台明月想追,却被魔气反噬,吐血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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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剑斩战魂·玄冰定情
冰魄泉眼,是一座巨大的冰窟。
窟中央,一尊三丈高的冰晶巨人巍然屹立——正是冰魄战魂。它感应到慕容白到来,睁开冰蓝色的眼睛。
“闯者……死。”战魂声音如冰裂。
慕容白不答,拔剑。
这一战,是他习剑以来最艰难的一战。
战魂无实体,剑气斩过只碎冰屑,旋即重组。更可怕的是,窟中极寒不断侵蚀他的真气,剑招渐缓。
三百回合后,慕容白浑身结霜,握剑的手已麻木。
“放弃吧,”战魂道,“你心中有情,剑便不纯。而无情之剑……又胜不了我。”
慕容白喘息,眼前开始模糊。
他想起师父的话:“剑道如攀崖,越往上越孤独。”
又想起澹台明月:“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最后,想起自己悟出的道理——有情剑。
“我明白了……”他忽然笑了,“不是剑不纯,是我不够纯粹。”
他弃剑。
不是放弃,而是——人剑合一。
以身为剑,以情为锋。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直刺战魂核心!
这一剑,蕴含他与澹台明月所有的羁绊:初见的惊艳、并肩的默契、炼狱的告白、还有此刻……愿为她赴死的决绝。
“嗤——”
剑光穿透战魂。
冰晶巨人崩碎,露出核心处的万年玄冰之心——一块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蓝色冰晶。
慕容白接住冰晶,自己却也力竭倒地。
在他意识模糊前,隐约看见拓跋雄赶来,将冰晶按入澹台明月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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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娲皇宫·献祭真相
一、壁画惊魂
安置好澹台明月,拓跋雄带其余人深入娲皇宫。
宫殿已半塌,但四壁画保存完好。众人依次看去:
第一幅:女娲炼石补天,天裂处有七颗星辰坠落。
第二幅:七仙降临,以七星之力布下枷锁,延缓天裂扩大。
第三幅:三千年后,天裂再现,需七星转世之身重聚。
第四幅:七星献祭,魂魄补天,但可留一人传承。
第五幅:留传承者需为“仁”道,且需心甘情愿。
第六幅:若强炼七星,天道反噬,人间化炼狱。
最后一幅边角,还有一行小字注释:
“七星补天阵需在泰山之巅施展,因那里是枷锁阵眼。施阵时需集齐九鼎、九龙玺、七星魂。若缺其一,阵法反噬,施阵者魂飞魄散。”
李归尘凝视第五幅——画面中,六道光魂升天,唯有一人跪地痛哭。那人面目模糊,但衣饰上的紫薇星纹清晰可见。
“果然是我……”他喃喃。
呼延灼急道:“殿下!不可!拓跋将军已牺牲,您若再……”
“若我不牺牲,便是七人皆死,天道崩碎,人间化炼狱。”李归尘苦笑,“这选择,不难做。”
苏墨染却道:“等等……这壁画有蹊跷。”
她以智道碎片之力感应,忽然指着一处:“你们看——女娲手中的补天石,颜色与七星不同!”
众人细看,果然:七星是白色光点,而补天石是七彩。
“七星是引子,真正的补天之物……是别的!”苏墨染脑中灵光一闪,“我明白了!七星不是祭品,是钥匙!开启真正的补天之物——那东西,应该就是……”
她看向拓跋雄:“前辈,娲皇宫可还有其他密室?”
拓跋雄想了想:“有一处,但我打不开。门上刻着:‘需七星同心,方启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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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星同心·真宝现世
众人返回论道台,澹台明月已苏醒,玄冰之心压制了魔气,她修为反有精进。慕容白虽虚弱,但无大碍。
七人重聚(李归尘暂代天权星位),同至密室门前。
门是青铜所铸,刻着北斗七星图,每颗星位有一凹槽。
“需放入我们的碎片印记。”李归尘率先将手按在天枢位。
七人依次按手。
碎片印记光芒流转,汇聚成北斗形状。青铜门缓缓打开——
门内,只有一座玉台。台上,静静躺着一块七彩晶石,拳头大小,内蕴浩瀚生机。
“这是……”苏墨染感应到,“这是女娲补天石的……碎片!”
晶石旁有玉简,简上刻字:
“余,娲皇氏,补天后留此石碎片于人间。后世若天道再裂,可集七星之力激活此石,重补天痕。然需注意:补天石之力霸道,激活者需修为尽废,且终生不可再修武道。七星之中,唯‘生’‘慈’二道可承之。”
众人看向苏墨染和了尘(玉符代表)。
苏墨染苦笑:“了尘大师闭关,看来……只能是我了。”
她伸手去取晶石。
但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论道台剧烈震动,五绝同时现身,将密室入口封死。
王重阳(中神通)机械道:“七星既齐,炼仙阵启——动手!”
五绝同时结印,论道台四周升起七道光柱,将七人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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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炼仙阵启·傀儡传讯
一、阵中死斗
七人被困“七星炼仙阵”,此阵以五绝为阵基,以镇山鼎为核心,正疯狂抽取他们的魂魄之力。
更可怕的是,阵中出现了第八人——诸葛空傀儡!
他双目空洞,眉心暗红碎片发光,正以天机术引导阵法运转。
“诸葛先生!”李归尘大喝,“醒醒!”
诸葛空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就在这一瞬,他嘴唇微动,以密语传音入李归尘耳中:
“阵眼是……镇山鼎下第三块砖……毁之需……紫薇帝血……”
话音未落,他眼中挣扎消失,恢复空洞。
李归尘心领神会,假意不支倒地,暗中运紫薇真气于指尖。
慕容白与澹台明月联手攻向东剑独孤求败,剑气与幽冥幻术交织,竟逼得这位剑道巅峰后退三步。
拓跋雄独战欧阳千蛛,冰魄真气克制毒功。
呼延灼和苏墨染对抗苦禅、洪九公。
混乱中,李归尘悄然靠近镇山鼎。
鼎下果然有块砖颜色略深。他一指点出,紫薇帝血渗入砖缝——
“咔嚓!”
砖裂,阵眼破!
七道光柱同时崩碎,五绝吐血倒退。
王重阳(中神通)忽然抱头惨叫,眉心暗红碎片炸裂——竟是朔武帝埋下的控制禁制被破,他恢复了一丝神智!
“快……走……”王重阳嘶吼,“朔武帝真身……在泰山……那里有完整炼仙阵……他要……抽取九州地脉……炼真正长生丹……”
话音未落,他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其余四绝见状,知大势已去,各自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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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补天抉择
危机暂解,但更大的抉择摆在面前。
苏墨染握着补天石碎片:“此石可补天道,但需我或了尘大师修为尽废……且,需在泰山枷锁阵眼处施展。”
拓跋雄沉声:“朔武帝也在泰山布阵,要抽地脉炼长生丹。两阵若同时启动,恐怕……”
李归尘望向东方:“看来,最终的战场,还是泰山。”
他环视众人:“诸位,此去泰山,可能有死无生。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无人后退。
慕容白握紧澹台明月的手:“同去。”
苏墨染收好补天石:“我去。”
呼延灼和拓跋雄:“愿随!”
诸葛空傀儡呆立原地,忽然跪下,朝李归尘磕了三个头,然后……自碎天灵而亡。
他最后的意识,用这种方式告别。
李归尘闭目,再睁眼时,眼中只剩决绝:“那便……赴这最后一场劫。”
七人(实为六人加拓跋雄)离开昆仑。
身后雪峰崩塌,娲皇宫永埋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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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泰山·终局序幕
泰山之巅,观星台。
朔武帝早已在此等候。他身旁站着沈墨轩,以及……三万禁军、三千隐龙卫。
更骇人的是,观星台上空,悬浮着一座巨大的九鼎大阵——九尊青铜鼎按九州方位排列,中央悬浮着镇国玺。
大阵正疯狂抽取九州地脉灵气,汇入镇国玺中。玺身已由玉白转为暗红,散发着不祥气息。
“来了?”朔武帝微笑,“朕等你们很久了。”
他看向李归尘:“侄儿,你可知这镇国玺中,封印着什么?”
不等回答,他自顾自说:“是你父亲——前朝太子的魂魄。当年朕杀他时,将他魂魄封入此玺,以皇室血脉温养六十年,就为今日……作为长生丹的‘药引’!”
玺中,隐约传来痛苦的嘶吼。
李归尘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朔武帝狂笑:“七星啊七星,你们以为自己是棋手?错了!从三千年前开始,你们就注定是棋子——是朕长生路上,最关键的七颗棋子!”
他抬手:“启动——九鼎炼天阵!”
九鼎同鸣,天地变色。
最终决战,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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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末诗
昆仑雪葬武极梦,娲皇石现补天踪。
傀儡传书洩机密,九鼎悬空镇地龙。
紫薇帝血破邪阵,忠骨冰魄挽颓容。
泰山终局将启日,谁执仁剑问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