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栖已经能勉强下床行走了。
她了解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马嘉祺的私人宅邸,位于一处风景优美的山间,占地广阔,安保森严。整个庄园的设计融合了现代与传统,低调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奢华。
她也见到了马嘉祺的两个弟弟——张真源和宋亚轩。
张真源是老二,比马嘉祺小一岁,有一双带笑的桃花眼,性格外向活泼。第一次见林栖时就毫不掩饰的好奇:
张真源“哇,马哥捡回来一个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怎么受伤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林栖不知所措,只能摇头道:
林栖“我不记得了。”
张真源“失忆?”
张真源的眼睛更亮了。
张真源“就像电影里那样?太酷了吧!那你现在就是一张白纸啊,可以重新塑造人格了!”
马嘉祺“别吓着她。”
马嘉祺淡淡地说着,但眼神里却有一丝警告。
宋亚轩则完全不同。他是老三,比马嘉祺小两岁,气质阴郁沉默,第一次见林栖时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后来林栖从佣人那里听说,宋亚轩有严重的社交障碍,几乎从不与陌生人交流,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待在自己的画室里。
“三少爷是个天才画家,”一个叫王姨的中年女佣偷偷告诉她,“但他的性格……有点怪。您尽量不要去打扰他。”
林栖点点头。她自己的问题就已经够多了,也没有精力去探究别人的秘密。
随着伤势逐渐好转,林栖开始在庄园里活动。马嘉祺似乎很忙,经常不见人影;而张真源则成了她的“导游”,热情地带她熟悉庄园里的每一个角落。
张真源“这是温室,里面有很多稀有植物;这是图书馆,藏书超过十万册;这是健身房,设备比专业俱乐部还全……”
张真源滔滔不绝的说着:
张真源“对了,你会游泳吗?庄园后面有个天然湖,夏天的时候特别美。”
林栖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失去记忆的她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对一切都感到陌生和好奇,同时又带着本能的警惕。
她注意到庄园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那些无处不在的安保摄像头和训练有素的保镖,以及某些区域明显的禁区标志。马嘉祺的身份显然不简单。
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两个保镖的对话:“老板这次在东南亚的生意谈成了?”
“嗯,又拿下两个矿场。不过那边局势不稳定,听说有个什么恐怖组织最近闹得很凶……”
“影焰?那个组织不是一直在中东活动吗?”
“谁知道呢,现在这些组织……”
声音渐行渐远。林栖站在原地,心脏莫名地狂跳。
影焰……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林栖记忆深处封锁的门,但是却只给她带来一阵剧烈的头痛。她扶住墙壁,额头上渗出些冷汗。
张真源“你怎么了?”
张真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关切。
林栖摇摇头:
林栖“没什么,突然有点头晕。”
张真源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神里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林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是枪声、火光和鲜血,还有人在对着她喊“老大”,还有一个女孩哭着叫“姐”。她惊醒时,枕头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就藏在那片空白的记忆里,等待着某个契机被唤醒。
而庄园里的三个兄弟,都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注视着这个突然闯入他们生活的神秘女子。
马嘉祺看着她时,眼中是复杂难辨的情感,像是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影子;
张真源对林栖充满好奇和兴趣,每天都找各种理由接近她;
宋亚轩则是偷偷画下了林栖的肖像,在画室里贴满了她的画像,眼神里是狂热而偏执。
失忆的林栖还不知道,她已经陷入了一张由秘密、谎言和危险交织而成的网。
而网的中心,就是她遗失的过去,是和七个男人注定纠缠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