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叶寸心  耿继辉     

进入K2

看见曾经的自己(耿叶)

夜莺站在一旁,看着毒蝎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叶寸心身上,心底酸意翻涌,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悦开口“老板,你该不会真像姚云说的那样,看上这个小丫头了?”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多了几分危险的张力。

毒蝎侧过头瞥了夜莺一眼,语气冷淡,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做好你分内该做的事,管好你自己。”

简单一句话,便释放出危险的信号。夜莺浑身一僵,立刻收敛了几分锋芒,可看向叶寸心的目光依旧充满敌意。

随即毒蝎再度把视线落回到叶寸心身上。

叶寸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望着满脸敌意的夜莺,忍不住开口“我实在想不通,姚云离不开这个男人,怎么连你也是一样。不过你也不用这样瞪着我,你们心心念念的这位面具丑男人,我半分兴趣都没有,你们大可慢慢争。”

夜莺被这番话刺激,当即反唇相讥“你也不必装得这般清高单纯,围着你身边打转的男人难道还少?老的年轻的,一大堆。”

叶寸心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那是他们愿意护着我,我也没办法,谁叫我招人待见。哪像你们,到头来只落得个玩物的下场。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知道我身边围着一大堆男人,还分老的小的?”

“是林凡之前传回的情报。”夜莺冷声答道。

听到这个名字,叶寸心恍然大悟,嗤笑一声“你不提,我都快把这个人忘干净了。我说这位戴着面具的丑老板,下次挑选卧底能不能擦亮眼睛,好好训练完再派出来。林凡刚一露面就破绽百出,早就被我们盯上怀疑。野心写在脸上,目的摆得明明白白。我真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坐到老板这个位置的?卧底挑得一塌糊涂,手下也训练得不成样子,连我一个所谓的弱女子都对付不了。今天要不是我整整饿了一天,体力跟不上,别说缠斗一小时,就算打上两个小时我也扛得住,就连我怎么脱身,你们都摸不清头绪。”

夜莺满脸难以置信,瞪大双眼“刚才动手下手那么狠,你也好意思称自己是弱女子?”

“是弱是强,轮不到你来评判。”叶寸心毫不相让,继续讥讽“再说你们这帮手下都是怎么训练出来的?混战的时候一堆人心思不正,满脑子只想着趁机占便宜。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当老板的好色,底下一群小弟跟着一窝蜂。从上到下,你,已经死掉的黑猫,再到一众打手。老话都说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放在你们K2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

一番话说完,审讯室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毒蝎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面具之下看不清神情,唯有一声低沉冰冷的笑声缓缓响起。

一旁的夜莺脸色铁青,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周身的戾气几乎快要压不住。

姚云死死盯着叶寸心,眼神里满是戾气“都已经死到临头,你还在这里嘴硬。”

面对这般压迫,叶寸心心底没有丝毫畏惧,脊背挺得笔直“从我立志成为一名能够上阵杀敌的军人那天起,我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况且我本就死过一回,对于生死早就看得很淡。别妄想从我口中撬出半分情报,我什么都不会吐露。你们能抓到我,不过是我一时轻敌放松戒备,再加上一整天滴水未进、体力透支。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已经脱身逃走。”

“不愧是军方的女狙击手,心理素质确实过人。”毒蝎听完,猛地伸手,狠狠掐住了叶寸心的脖颈,可手上依旧刻意留了分寸,并不打算就此把她掐死。

窒息感扑面而来,叶寸心呼吸受阻,却依旧目光凌厉,咬牙嘶吼“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今天你若是不除掉我,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将你们全部扳倒。”

“我不会让你死。”毒蝎语调阴冷“我会慢慢折磨你,我最喜欢看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再说这般好看的容貌,如果布满伤痕,未免太过可惜。”

他一只手捏住叶寸心的下巴,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的脸颊。

叶寸心用力偏过头,拼命扭动身体,竭尽全力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见软硬皆不能让她屈服,毒蝎不再多余废话,示意一旁的手下动手上刑。

电流一阵阵窜遍全身,剧烈的刺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叶寸心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电击过后,她又被人死死按住头摁进冷水之中,冰冷刺骨的水灌入鼻腔口腔,窒息的痛苦反复不断袭来。

几番刑罚轮番落下,叶寸心意识几度在清醒和昏厥之间来回摇摆,可牙关始终死死咬紧,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半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吐露。

审讯室里,冷水顺着叶寸心的头发往下滴落,浑身还残留着电击过后麻木的刺痛。毒蝎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她,语气带着戏谑“感觉如何?只要你把VX3的数据交出来,我就放你走。”

叶寸心剧烈地咳嗽着,呛进肺里的冷水让她呼吸都变得艰难,喘着粗气开口“你做梦,那数据我根本不知道。”

毒蝎见她依旧嘴硬,怒火翻涌,挥起拳头,一下接一下狠狠砸在叶寸心的身上。

叶寸心被牢牢捆在审讯椅上,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她死死咬紧牙关,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一双眼睛盛满浓烈的恨意,直直盯着眼前的毒蝎,不肯发出一声哀嚎。

几番重拳落下,毒蝎打得有些喘息,停下动作,抛出诱人的条件“只要你肯为我们K2效力,交出VX3数据,泄露军方机密,我就放了你,给你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休想。”叶寸心牙关紧咬,口腔里已经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鲜血顺着嘴角慢慢渗出来“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

毒蝎眼底寒意更盛“好,很好。那我就日复一日地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叶寸心发出两声带着嘲讽的冷笑,缓缓合上双眼,不再看他。任凭身上的伤痛阵阵袭来,内心的意志依旧没有半分动摇。

夜莺上前一步,向毒蝎献上计策“老板,对付她硬来行不通。不如给她注射几毫升硫化喷妥撒纳剂,从肉体到精神双重折磨。她受过专业特战训练,不怕死也不怕疼,普通的审讯手段对她起不了作用。”

毒蝎望着审讯椅上浑身湿透、遍体伤痕的叶寸心,眼神阴鸷“一个月前抓到她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她用过这个药剂。她非但没有招供,硬生生扛住了六CC。这次换个玩法,直接一次性注射八CC,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撑多久,很期待她求饶的模样。”

夜莺脸上露出一丝顾虑,连忙劝阻“老板,一次性注射八CC剂量太大。万一她直接死了,我们就什么都得不到,VX3的数据、军方机密全都拿不到。硫化喷妥撒纳剂,成年男子的耐受上限也才八CC,叶寸心只是一个女人。”

毒蝎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淡漠得近乎冷酷“要是扛不住死了,那也无妨,正好少掉一个劲敌。我们这边的实验还在继续。况且我们手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利用。如果那个人也一样嘴硬,那就一并除掉,接下来就拿张海燕来做筹码。”

说完他抬手示意夜莺动手给叶寸心注射药物。

夜莺看向眼前虚弱不堪、奄奄一息的叶寸心,握着针管的手微微迟疑,心底泛起一丝动摇。

审讯室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叶寸心闭着眼,隐约听见他们的对话,浑身的肌肉不自觉绷紧,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做好了迎接新一轮折磨的准备。

姚云见夜莺迟迟不肯动手,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恨意,一把夺过针筒,眼中满是快意“我来,我早就等着看她难受求饶的样子了。”

 针管刺入皮肤,八CC的硫化喷妥撒纳剂缓缓推入体内。剧烈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叶寸心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剧痛几乎要冲破她的意志,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依旧死死咬紧嘴唇,硬生生把呜咽咽回喉咙里,不肯发出半声求饶。

 药物搅动着她的精神,纷乱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前世的一幕幕清晰浮现:母亲张海燕被黑猫连开数枪,失去右手,最后身陷牢狱;雷战为守护VX3中弹倒下;还有自己为救下耿继辉,浑身浴血,倒在沈兰妮和耿继辉的怀抱之中,耳边是众人慌乱焦急的呼喊。那些惨烈的画面一遍遍在她意识里循环往复。

 夜莺望着叶寸心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庞,那双眼睛空洞无神,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惶恐,出声问道“她该不会死了吧?”

 毒蝎靠在椅背上,冷冷注视着她“她没那么容易死,只是药物在撕扯她的精神,让她陷入回忆幻境罢了。”他看着如同失去生气一般的叶寸心,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片刻之后,叶寸心凭着强大的意志,一点点挣脱幻境的裹挟,勉强找回理智。浑身仿佛被生生撕裂一般,四肢麻木得仿佛不属于自己,可这份痛苦尚且还在她能扛住的限度之内。她心里暗自揣测,大概是骷髅营训练的时候,耿继辉也曾给她注射过大剂量的硫化喷妥撒纳剂,让她的身体对这药剂生出了抗性。只是小腹一阵阵传来阵阵坠痛,药效抵达顶峰,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浸透了衣衫,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她依旧一声不吭,眼神空洞地坐在审讯椅上,像一个被打碎的洋娃娃。5

段评

求大大多更新[@萌妹女神&欧麦嘎#130145295]

 毒蝎眼中流露出欣赏,语气带着蛊惑“嘴够硬,意志力果然非同一般,居然扛住了一次性八CC。真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我越发舍不得杀你。只要你归顺我们,我可以放你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的耿继辉还在四处找你,难道你就不在乎他吗?”

 叶寸心虚弱地抬起头,朝着他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声音沙哑却带着倔强“呸,我不愿意,别做白日梦。就算死,我也绝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耿继辉不过是我众多小白脸当中的一个而已。”

 她刻意把心底深藏的爱意全部掩藏起来,绝不能让这群敌人抓住自己的软肋。

毒蝎拿过手帕,擦掉身上的唾沫,语气阴冷,耐心已经快要耗尽“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别一再挑战我。上次你运气好被人救走,可这一回,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救你。乖乖交出VX3的数据,不然,有的是苦头等着你。”

 他转身,将长鞭浸入盐水之中,盐水顺着鞭身缓缓滴落。

 叶寸心望着那浸过盐水的鞭子,缓缓闭上双眼,语气没有半分退让“你做梦,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姚云手握匕首走上前来,冰凉锋利的刀面一下下拍打在叶寸心的脸颊上,声音带着恶意的兴奋“但愿等会儿,你还能这般嘴硬。”

 叶寸心浑身虚弱,只是冷冷瞪了姚云一眼,偏过头,不再看在场任何人,一言不发。 

见她不予理睬,姚云非但没有动怒,反倒笑得更加开怀,嘴角几乎要咧开到耳根“哎呀,从前在我面前那般嚣张,还动手打我,想不到吧,如今又落到我的手上。真不知道等下的酷刑,你能不能扛得住呢。”

 叶寸心神色依旧平静,开口回怼“落到你们手里,我认。但你别得意太早。你最好把我看牢,千万别给我一丝逃跑的机会,不然,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姚云伸手狠狠捏住叶寸心的下巴,用力把她的脸掰回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是吗?那我倒要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段。”

 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到极点,盐水鞭子、锋利的匕首,还有几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全部落在浑身伤痕、饱受药物折磨的叶寸心身上。

毒蝎目光落在姚云手中的匕首,出声提醒“当心,别弄坏她的脸,这张脸不能毁。把她吊起来。”

 旁边的手下立刻上前,解开审讯椅上的绳索,拖着浑身瘫软无力的叶寸心,将她牢牢捆缚在十字木架之上。

 “今天我倒要瞧瞧,你这军人的嘴巴,究竟能硬到什么地步!”姚云话音落下,抓起那把浸透盐水的长鞭,一步步走向木架。

 “啪!”一鞭狠狠抽打在叶寸心的躯体上。

 叶寸心闭上双眼,牙关死死咬合,硬生生把痛呼咽回肚子里,不肯泄露出半分呻吟。

 姚云挥鞭不停,足足抽打了半个钟头,直到手臂发酸脱力,这才停下动作。

 叶寸心的衣衫被撕裂,皮肉上布满交错狰狞的血痕,一道道鞭伤渗出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姚云打得意犹未尽,望着木架上奄奄一息、已然昏迷过去的叶寸心,随手丢掉鞭子。紧接着,一桶混着冰块的盐水,当头朝着叶寸心泼洒而下。

 冰冷刺骨的盐水顺着发丝不断滴落,血水混着盐水顺着身体往下淌,不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

 “啊——!”剧烈的刺痛瞬间将昏迷的叶寸心强行拽回现实,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几度濒临晕厥。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强撑着残存的力气,目光带着嘲弄看向姚云“你……就这点……本事吗?”

 连续的酷刑早已耗尽她全部气力,她艰难抬起头颅,眼神里满是不屈“你们抓来我的时候,面对的就该是一具尸体。你们什么都别想得到,我什么都不会说。”说完她缓缓合上双眼,静静等候接下来新一轮的折磨。

姚云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叶寸心,都落到这步田地,你的嘴依旧这么硬。别急,这仅仅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马上就来。”

 话音落下,她拎起一把锋利的铁钳,走到十字木架前,抬手晃了晃手中冰冷的钳子。

 “叶寸心,十指连心。我劝你趁早交代,不然等会儿,怕是疼得直接昏死过去。”姚云指尖捏着钳子,咔哒咔哒开合两下,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回荡在审讯室里。

 叶寸心抬眼瞥了一眼那把钳子,随即无力地闭上双眼,声音微弱却无比坚定“我什么都不知道。”

 姚云随手把手机丢给一旁的夜莺“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扛到几时。帮我录下来,记录下我给叶大小姐‘做指甲’的精彩场面。”

 夜莺笑着接过手机,站到一旁,举着镜头对准木架。

 姚云伸手攥住叶寸心的下巴,叶寸心拼尽残余力气想要偏头躲开,姚云却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露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把叶大小姐的脸拍清楚,让张海燕好好看一看,我们是怎么伺候她宝贝女儿的。”

 夜莺举着手机,应声回道“放心,保证拍得清清楚楚。”

 姚云狞笑着抓住叶寸心的手腕,把她的手拽到身前,惋惜般地打量着“这么好看的一双手,还是狙击手握枪的手。可惜啊,若是这双手废了,往后怕是再也拿不起狙击枪了。”

 话音刚落,姚云握紧铁钳,狠狠夹住指甲盖,用力一扯。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猛地冲破喉咙,响彻整间审讯室。剧痛席卷全身,叶寸心眼前一黑,直接疼得晕厥过去。

 手下立刻端来冷水,狠狠泼在她脸上。冰冷的水流激得叶寸心猛地苏醒,意识刚刚回笼,钳子又再次落了下来。

 一遍又一遍,昏迷、被冷水泼醒、再承受钻心的剧痛。

 直到十根手指的指甲,尽数被硬生生拔落。

 十指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指尖不断往下滴,滴落在地面,晕开一片片暗红的血迹。叶寸心浑身剧烈颤抖,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叫喊,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奄奄一息地挂在十字木架上,意识在黑暗边缘反复徘徊。

 毒蝎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切,面具下的眼神看不出喜怒。

夜莺举着手机,依旧在录制着眼前残酷的一幕。

姚云望着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叶寸心,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把那些血淋淋的指甲盖小心翼翼装进盒子。又把刚刚录好的视频复制成两份,语气带着报复的快意“一份寄去张海燕家里,一份送给高大壮,让他们好好看一看,我们是怎么‘伺候’他们的宝贝女儿的。”

 毒蝎望着木架上奄奄一息、人事不知的叶寸心,觉得这般折磨已经失去了趣味。

 他转头看向夜莺,沉声叮嘱“待会儿给她输上营养液,依旧断掉食物和水。不招供,就别给她吃喝。明天接着审讯,看好她,绝对不能让她死了。”

 “老板,这点事交给我您尽管放心。等我把这边安排妥当,我就带您去看看我抓回来的那批人。”夜莺上前挽住毒蝎的胳膊,眉眼间满是讨好。

 毒蝎淡淡颔首:“去吧,我等你。”

 二人转身离开审讯室。审讯室里只剩下几名看守,十字木架上的叶寸心浑身是伤,十指血肉模糊,鲜血一滴滴砸落在地面。她陷入深度昏迷,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身上的鞭痕、灼伤、拔甲留下的创口,处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看守按照命令,给她挂上营养液吊瓶,冰冷的液体缓缓流入静脉,却没有一滴水、一口食物给到她。牢笼之外,不知道还有多少未知的苦难,在等着她。

地下室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斑驳的墙壁上溅满暗红的血迹。

 叶寸心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慢慢回笼。她浑身酸痛,十根手指血肉模糊,指尖还在不断渗血,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火辣辣地疼,小腹一阵阵坠痛袭来。几只老鼠凑到她脚边,肆无忌惮地啃咬着她的裤脚。

 她拼尽残存的力气猛地一脚踹开老鼠,身子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脚踝被两根粗重的铁链锁死,牢牢限制住行动。身上沾满血污,伤痕遍布全身,她想要撑着地面坐起来,手臂却绵软无力,试了好几次,都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根本无法起身。

 “哟,醒得倒是挺快。”夜莺缓缓进入地下室,眼底带着几分讶异。她实在没有料到,承受过八CC药剂、盐水鞭挞,十指指甲尽数被拔,叶寸心居然还能恢复意识。

 叶寸心抬眼望向她,目光里满是刻骨的恨意,声音沙哑虚弱,却依旧强硬“废话少说。你们弄不死我,早晚我会亲手弄死你们。”

 夜莺嘴角勾起戏谑的笑,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女人“那我就等着你来。可现在,你连坐起来都费劲,根本碰不到我。我就爱看你这副满心愤恨,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叶寸心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一字一句地回击“话别说得太满。你和姚云,一个都跑不掉。”

 地下室里只有昏黄微弱的灯光,铁链碰撞发出哐当的轻响。叶寸心瘫倒在地,浑身的伤痛不断侵蚀着她,可心底那股不屈的韧劲,半点没有被磨去。

姚云趾高气扬地踏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看见叶寸心即便浑身伤痕累累,依旧不肯低下倔强的头颅,脸上满是不甘。她挥手示意手下,把叶寸心从地下室拖拽出来,直接押进了水牢。

 浑浊的池水散发着一股腐臭难闻的气味,水面上漂浮着脏污的黄色杂物,几只老鼠在水里扑腾挣扎。叶寸心皱紧眉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阵阵恶心涌上喉头。

 忽然,一条冰凉滑腻的东西缠上了她的小腿,还在不断收紧。叶寸心拼命在水里抖动双腿,可那蛇反而缠得愈发牢固。紧接着,更多的蛇从四周游过来,有的追逐逃窜的老鼠,有的径直朝着她的手臂、脖颈缠绕过来。

 她双手被绳索高高吊住,双脚也被牢牢捆缚,身体动弹不得,只有脑袋露在水面之上,脖子以下全部浸泡在冰冷的池水当中。蛇鼠顺着破烂的衣料缝隙往她衣服里面钻,冰凉滑腻的触感,混着刺骨的冷水,不断折磨着她的感官。

 姚云站在水牢边上,居高临下,满脸得意的狞笑“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叶寸心强压下浑身的恐惧与剧痛,脖颈绷得笔直,声音嘶哑却带着刺骨的恨意“我挺好的。你放心,我迟早会杀了你,要把你千刀万剐,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姚云笑得更加张狂“你不会有那一天的。后面还有数不清的酷刑等着你,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冰冷的池水浸泡着遍体鳞伤的躯体,蛇鼠在身侧乱窜,叶寸心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可眼神依旧没有半分屈服。

夜莺走上前来,打断了姚云的戏耍,语气冷静“够了,别再跟她耗了。只要保证她还活着就行,明天继续用刑,一定要撬开她的嘴。我们去见老板,看看抓回来的那批人,别让老板等急了。”

 姚云悻悻收回目光,看向水牢里挣扎的叶寸心,嘴角带着恶毒的笑意“好,就让她留在这儿。禁食禁水,再关在这水牢里,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硬撑多久。”

 冰冷的池水漫过满身伤痕的身体,蛇鼠在周围不停游走,恶心的气味一阵阵往鼻腔钻。叶寸心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和翻涌的呕吐感,用尽全身力气,沙哑地嘶吼“只要你们不死,我就会一直活着,我必定要除掉你们。”

 夜莺没有理会她的狠话,转身迈步离开,临走前郑重叮嘱守在水牢外的手下“盯紧她,不能让她出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