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音织暖

这个提议让宋亚轩有些不知所措。叫“张哥”和叫“张老师”，听起来只是称呼的不同，但背后的距离感完全不同。前者更亲近，更随意，更像是...朋友

宋亚轩这...合适吗？

宋亚轩犹豫地问

张真源有什么不合适的？

张真源把做好的美式递给他

张真源我们现在的合作模式，更像是合作伙伴，不是师生关系

张真源而且一直‘您’来‘您’去的，我听着别扭

宋亚轩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抬起头，看着张真源，尝试着叫了一声

宋亚轩张...张哥

声音有点小，有点不确定，但确实叫出来了

张真源笑了

张真源这就对了

张真源坐下吧，我们开始工作

这个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更放松，更...真实。宋亚轩突然觉得，也许张真源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

两人在控制台前坐下，宋亚轩打开笔记本，开始讲解他周末的新想法

宋亚轩我周六去看了场电影，里面有些配乐的处理给了我启发

宋亚轩我在想，《破茧》的编曲能不能加入一些电影化的元素？

张真源具体说说

张真源认真听着

宋亚轩比如前奏部分

宋亚轩翻开笔记本的一页

宋亚轩原本的设计是从明亮到压抑的过渡

宋亚轩但我现在觉得，可以在这个过渡中加入一些环境音效——比如远方的雷声，或者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宋亚轩不是真实的音效，而是用乐器模拟出来的那种感觉

张真源思考了一会儿

张真源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张真源但要注意不要喧宾夺主，毕竟这是一首歌，不是电影配乐

宋亚轩我明白

宋亚轩点头

宋亚轩所以我想用一种很克制的方式来处理

宋亚轩比如在第二段主歌前，加入几秒钟的、几乎听不见的雨声音效，然后渐渐融入到钢琴声中

张真源可以试试

张真源说

张真源不过我们需要先确定这首歌的核心情绪到底是什么

张真源你重新梳理后的版本，想要表达的重点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关键。宋亚轩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宋亚轩我想表达的是...在困境中依然保持希望的能力

宋亚轩不是盲目的乐观，而是在看清现实后，依然选择相信光明的勇气

张真源这个主题很好

张真源赞许地点头

张真源比单纯的‘挣扎’更有深度

张真源那我们所有的编曲、和声、歌词，都要服务于这个主题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对《破茧》的每一个细节进行了深入的讨论。从主歌的旋律线到副歌的和声层，从歌词的意象到演唱的语气，每一个决定都反复推敲

宋亚轩这里，‘骨血里的不屈’，我在想能不能改成‘刻在骨血里的不熄’？

宋亚轩指着歌词问

宋亚轩‘不熄’比‘不屈’更有一种持续燃烧的感觉

张真源跟着念了一遍

张真源‘刻在骨血里的不熄’...嗯，更好

张真源有一种内在的、无法熄灭的火种的感觉，很符合你刚才说的主题

宋亚轩那就定这个了

宋亚轩开心地在笔记本上修改

中午，助理送来了午餐。两人简单吃完，又继续工作。下午的重点是编曲设计，张真源叫来了编曲老师，三个人一起讨论

“宋老师这个电影化的想法很有意思。”编曲老师听完后说，“但我担心加入音效会破坏歌曲的纯粹性。”

张真源所以我们才要讨论怎么平衡

张真源说

张真源亚轩，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感觉？

张真源是真实的音效，还是用乐器营造的氛围？

宋亚轩想了想

宋亚轩是氛围

宋亚轩就像电影里，有时候一个空镜头配上恰当的音乐，比任何台词都有力量

宋亚轩我想要的就是那种感觉——不需要真实的声音，但能让人‘听’到画面

“我明白了。”编曲老师点头，“那我们试试用弦乐来营造这种氛围感。在过渡段落加入一个弦乐铺垫，但处理得很轻，几乎在听觉的阈值以下。”

张真源这个想法好

张真源说

张真源先做一个demo出来听听效果

编曲老师去工作了，张真源和宋亚轩暂时休息。宋亚轩去倒水时，张真源突然问

张真源你周末就看了场电影？没做别的？

宋亚轩还去公园坐了坐

宋亚轩老实说

宋亚轩整理了一下思路

宋亚轩您呢？周末在忙什么？

张真源跟丁哥他们聚了聚

张真源说

张真源马哥还问起你

宋亚轩有些惊讶

宋亚轩马老师问起我？

张真源嗯，问你的状态怎么样，歌写得顺不顺利

张真源看着宋亚轩

张真源他们都很关心你

这句话让宋亚轩心里一暖。他知道丁程鑫、马嘉祺他们都是圈内有地位的前辈，能得到他们的关心，是件很幸运的事

宋亚轩谢谢大家

宋亚轩真诚地说

宋亚轩也谢谢您，张哥

宋亚轩如果不是您给我这个机会...

张真源机会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张真源打断他

张真源如果你没有才华，我再怎么给你机会也没用

张真源亚轩，你要相信自己的价值，不要总是把功劳推给别人

这话说得直接，却让宋亚轩很受触动。他点点头

宋亚轩我知道了

张真源知道就好

张真源站起来

张真源走吧，编曲老师那边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去听听效果

新的demo比预期的还要好。弦乐的加入确实营造出了一种电影般的氛围感，让整首歌的层次更加丰富。宋亚轩听完后，眼睛都亮了

宋亚轩就是这个感觉！

张真源也满意地点头

张真源方向对了

张真源不过还有些细节需要调整，弦乐进入的时间可以再晚一点，让钢琴声先完全呈现出来

“对，我也这么觉得。”编曲老师说，“我再调一版。”

工作继续，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当最终版本的demo完成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三个人一起听了完整版，从第一秒到最后一秒，没有人说话

音乐结束的瞬间，宋亚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版的《破茧》，已经接近他心中的完美状态了

张真源很好

张真源第一个开口

张真源这一版可以定下来了

张真源亚轩，你觉得呢？

宋亚轩我觉得...很好

宋亚轩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赶紧清了清嗓子

宋亚轩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编曲老师笑了：“宋老师这首歌写得确实好，我编曲的时候都很有感觉。张哥，你这张专辑有这首主打，绝对会让人印象深刻。”

张真源是大家的功劳

张真源说

张真源今天辛苦了

张真源王哥，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和亚轩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