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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剑鸣王都,我身即破绽(上)

如果商人:我用代价交换万物遗憾

青云城的清晨,被一则消息悄然搅动。

盘踞城南慈安堂多年、颇有“善名”的胡庙祝,被“缺察司”新晋行走顾言雷霆铲除。据司里张贴的告示,此人暗修邪法,以药物、法事为名,窃取生人精气魂魄,炼制邪物,罪证确凿。顾言巡查发现,激战诛邪,为民除害。

百姓哗然。受过胡庙祝小恩小惠的将信将疑,更多曾被抽走“无形之物”而莫名体虚运衰者,则恍然大悟,后怕不已。顾言行走的声名,一夜之间在底层百姓中响亮起来,连带着“缺察司”那生人勿近的牌子,似乎也多了几分温度。

茶馆的生意,依旧冷清。

陆见真并不在意。他将周穆留下的《大玄风物志》和其他几本游记杂书翻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清晰了许多。

大玄王朝,疆域辽阔,以武为尊,以仙为极。王朝统治俗世,境内宗门林立,修仙世家盘根错节。青云城,不过是王朝东南边陲的一个普通郡城,灵气稀薄,修士罕见,最高不过筑基,已是坐镇一方的老祖。

真正的波澜壮阔,在王都,在那些名山大川,在海外仙岛,在上古秘境。

那里有搬山倒海的元婴真君,有斩断因果的化神道尊,有虚无缥缈的渡劫传说。

而他所在的“代价茶馆”,连同他这身诡谲的“道标”能力,在这宏大画卷里,渺小如一粒尘埃,却也……奇特如一个异数。

顾言来得更勤了,几乎成了茶馆的半个主人。他上报了胡三之事,隐去了陆见真在其中的关键作用,只说自己得神秘人暗中指点。司里对他能独立处理此等邪修案件颇为赞赏,赐下些丹药灵石,并透出口风,若他能再立些功劳,或许有望提前转正,甚至调入王都总司历练。

“王都……”顾言有些向往,又有些犹豫,“那里龙蛇混杂,机遇多,危险更多。以我现在的实力,去了也是垫底。况且,奶奶身体还需调养。”

陆见真将一杯泡好的清茶推到他面前。茶叶是顾言带来的,有点灵气,比他之前的陈茶好不少。

“你需要实战,和更强的对手。”陆见真道。他的声音平静,陈述事实,“在青云城,你能遇到的‘异常’,上限不高。”

顾言苦笑:“我知道。可更强的对手……去哪找?总不能去挑衅那些修仙家族吧?”

陆见真没回答,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他脑海中,那三式剑诀残篇的意境,尤其是“见隙”,与“道标之眼”的观察,正在缓慢融合。胡三一战,是取巧,是利用了对方阵法粗陋、自身拼接不堪的漏洞。若是对上根基扎实、无隙可寻的真正高手呢?

他需要验证,需要压力,需要……在生死边缘,将这份“洞察”与“剑理”真正化为自己的东西。

而且,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付出的那些代价——“恐惧”、“被爱的可能”、“感知亲情温暖的能力”——并非单纯的失去。它们被“置换天平”收走后,似乎在他灵魂深处,留下了某种极其隐晦的“印记”,或者说,“空缺”本身,正在缓慢地改变他。

他变得更冷静,更专注,对能量的流动、对“存在”的瑕疵,感知也越发敏锐。这是一种畸形的成长,以失去为养分。

“或许,”陆见真抬眼,“该去王都看看。”

顾言一愣:“陆兄,你想去王都?那里花费甚巨,而且……”

“不是现在。”陆见真打断他,“是准备。你需要功绩转正,我需要……更大的‘池塘’。”

他的目光投向门外熙攘的街道,投向更远的、看不见的王都方向。那里有更多的“遗憾”,更强的“对手”,也更有可能,找到关于“道标”、“代价”,乃至他穿越真相的线索。

还有那块“噬魂令”残片指向的黑暗组织。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充实。

顾言除了照顾奶奶和当值,大部分时间泡在茶馆后院,苦练刀法。陆见真则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身体,并尝试练剑。

没有师承,没有招式。他只是握着“破障”剑,回忆“见隙”的意境,然后对着空气,一遍遍地重复最基础的刺、点、撩、抹。

动作笨拙,力量孱弱。

但他每一次出剑,都全神贯注,将“道标之眼”的观察力运用到极致——观察剑锋破开空气的轨迹,观察自身肌肉发力的细微不谐,观察剑身震颤时那稍纵即逝的“滞涩之隙”。

然后,在下一次出剑时,调整。

进步缓慢得肉眼难辨。但陆见真能感觉到,手中这把剑,正在从一件陌生的铁器,慢慢变成手臂的延伸。他对“隙”的理解,也从单纯的“观察”,向如何“利用”甚至“创造”迈出了一小步。

代价支付的“空缺”,让他心无旁骛,如同最精密的器械,专注于自身的“打磨”。

期间,又有两个“客人”循着某种说不清的“感觉”找上门。

一个是城中富商,为病重的独子求一个“如果能健康长大”的如果。陆见真没有接。这涉及直接逆转生死病痛,代价他付不起,对方也付不起。富商失望而去,留下一笔不菲的茶资。

另一个是落魄的江湖客,想看看“如果当年没失手杀人,现在是不是妻儿在旁”。陆见真让他支付了“一夜安眠”,给了他三十息沉浸体验。江湖客醒来后,在茶馆门口枯坐了一下午,黄昏时对着陆见真深深一拜,将随身的佩刀埋在了后院的枣树下,不知所踪。

陆见真的“名声”,在极小的、特定的圈子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悄悄流传。

这一日,顾言当值归来,脸色凝重,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惊怒。

“陆兄,出事了。”他灌下一大口凉茶,“王都那边来了人,不是‘缺察司’的,是‘武选司’的巡察使,姓赵,带着几个骄横的随从,说是巡查地方武备,选拔人才。”

“哦?”陆见真擦拭剑身的动作未停。

“这赵巡察使一来,就盯上了城西的‘振威镖局’。”顾言咬牙,“那总镖头林震威,是条响当当的汉子,早年走镖伤了根基,修为卡在练气圆满多年,但为人仗义,在城中口碑很好。赵巡察使非说林家镖局藏匿违禁兵甲,要搜查。林总镖头据理力争,那姓赵的竟直接出手,以‘抗命’为由,三招打断了林总镖头的右臂,废了他苦修多年的‘震山掌’劲力!”

顾言拳头攥得咯咯响:“我去理论,反被他的随从拦住,说我‘缺察司’越权管‘武选司’的事!那姓赵的还冷笑,说青云城这种地方,尽是些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难怪年年武选垫底!”

陆见真抬起头:“武选司,权力很大?”

“直属王都兵部,负责各地武者考核、选拔、军械督查,权势颇重。”顾言恨声道,“这赵巡察使明显是来找茬立威的!林总镖头不过是撞上了!我听说,他下一站要去城北的‘刘氏武馆’,那刘馆主性子更烈,恐怕……”

陆见真将擦亮的“破障”剑归入粗布剑鞘。

“去看看。”

“啊?”顾言一愣,“陆兄,那姓赵的实力不弱,至少筑基初期,而且手段狠辣,我们……”

“只是看看。”陆见真已经走向门口,“也许,能看见些‘破绽’。”

顾言看着他的背影,一咬牙,跟了上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只是直觉,陆见真说“看看”,恐怕不止是看那么简单。

城北,刘氏武馆。

不大的演武场此刻气氛肃杀。武馆弟子被赶到角落,敢怒不敢言。

场中,一个穿着锦缎劲装、面皮白净、眼神倨傲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正是赵巡察使。他身后站着四个气息精悍、神色冷漠的随从。

对面,刘馆主是个身材魁梧、满面虬髯的汉子,此刻脸色涨红,胸口起伏,右拳紧握,指节发白。他脚下躺着两个被打倒的武馆教头,呻吟不止。

“刘馆主,本使再问一次,”赵巡察使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你武馆内私练的‘破甲弩’,图纸从何而来?私藏军械,可是重罪。”

“放屁!”刘馆主怒吼,“那是我刘家祖传的‘透骨针’机括图纸,与军弩何干?姓赵的,你分明是故意找茬!”

“冥顽不灵。”赵巡察使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既如此,本使只好‘请’刘馆主回去,慢慢问话了。”

他话音未落,身后一名随从如猎豹般窜出,五指成爪,带着凌厉劲风,直抓刘馆主肩胛!这一抓又快又狠,显然是军队中的擒拿杀招,练气后期的刘馆主竟有些反应不及!

眼看就要被抓中!

就在此时——

“阁下这招‘锁魂爪’,气走手少阳三焦经,至‘天井’穴时,因旧伤郁结,有半分迟滞。抓人肩胛‘肩髃’穴,本该配合步法‘踏坤位’,你左脚却习惯性偏了‘离位’三分,致使身形微浮,力未贯透。”

一道平静的、甚至有些淡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那出手的随从动作猛地一僵,仿佛被人点破了最隐秘的缺陷,爪势不由自主地缓了半分,落点也偏了一丝。

刘馆主虽惊疑,但生死关头,本能地缩肩沉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只是肩头衣袍被扯裂,留下几道血痕。

“谁?!”赵巡察使霍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声音来处。

人群分开,陆见真和顾言走了进来。说话的,自然是陆见真。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着用粗布包裹的长条物,脸色平静,眼神空洞,仿佛刚才那句足以点破高手行气关窍、步法瑕疵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你是何人?”赵巡察使上下打量陆见真,眉头皱起。他竟有些看不透这少年。气息微弱,似是凡人,但那份异乎寻常的平静,和刚才那精准到可怕的点评,又绝非寻常。

“路人。”陆见真道。

“路人?”赵巡察使气笑了,“路人管官家办事?你可知妄议官差,干扰公务,该当何罪?”

“我只是说,他那一抓,有破绽。”陆见真看向那名脸色惊疑不定的随从,“你三年前左肋受过贯通伤,虽愈合,但阴雨天仍会隐痛,导致运气不畅。你修炼的功法偏刚猛,求速成,伤了足少阴肾经根基,所以下盘‘涌泉’穴发力不稳,踏位不准。”

那随从脸色瞬间惨白,如同见了鬼!这少年说的,分毫不差!这是他最隐秘的旧疾和修炼隐患,连最亲近的同僚都未必清楚!

赵巡察使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杀机隐现:“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哪家门派?报上名来!”

“无名小卒。”陆见真目光转向赵巡察使本人,“倒是阁下,气息浮而不沉,神光外泄,筑基初期的修为,恐怕是用了不少丹药和外力强行堆砌的吧?‘膻中’气海有杂气淤积,可是服用了‘烈阳丹’辅助突破的后遗症?你右臂‘曲池’穴曾受损,虽经高手调理,但运使刚猛招式时,仍会有一丝极微弱的颤抖,尤其在真气行至‘手三里’转向‘偏历’时,对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赵巡察使脸上的倨傲和杀意,彻底凝固,转而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一丝被当众扒光底裤般的羞怒!

这少年说的,全中!甚至比他自己感知到的还要细微!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高阶修士伪装?可身上明明没有灵力波动!

顾言也惊呆了。他知道陆见真眼睛“毒”,但没想到毒到这种程度!这哪里是看破绽,这是把人的底裤都看穿了啊!

“你……你找死!”赵巡察使恼羞成怒,彻底撕破脸皮,“装神弄鬼!给本使拿下!死活不论!”

另外三名随从,加上刚才被点破的那位,四人同时暴起,从不同方向扑向陆见真!刀剑出鞘,寒光凛冽,竟是毫不留情的杀招!

他们看出这少年诡异,必须瞬间格杀!

“陆兄小心!”顾言拔刀欲上。

陆见真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四人扑来的轨迹,看着他们因愤怒、惊疑、以及被点破缺陷后的些微不自信,而产生的、那几乎无法察觉的配合间隙,力量分配不匀,以及招式衔接处那稍纵即逝的……“隙”。

道标之眼,全开。

世界慢了下来。

四人的动作,能量的流动,肌肉的震颤,兵刃破空的轨迹,甚至他们眼中情绪的细微波动……都化为一道道清晰的线条和闪烁的光点。

破绽,无处不在。

他的右手,搭上了背后粗布包裹的剑柄。

没有拔剑。

只是握着。

脑海中,“见隙”的剑理自然流转。

不需要复杂的招式,不需要磅礴的力量。

只需要,在最正确的时间,最正确的地点,用最正确的方式,递出最正确的一剑。

第一人,刀劈面门。气势最盛,但下盘因急于求成而略显虚浮,左脚脚踝处旧伤隐痛,落地时比预期轻了半分。

陆见真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微微侧身,向前踏了半步。这一步,恰好卡在对方左脚落地未稳、重心将移未移的瞬间。同时,握着剑柄的手腕轻轻一抖,连鞘的剑身如同灵蛇出洞,向上一点。

“噗!”

剑鞘末端,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人持刀手腕的“神门穴”上。力量不大,却如针刺气球。

“啊!”那人手腕一麻,半边身子酥软,凌厉的刀势瞬间溃散,长刀“当啷”脱手!

第二人、第三人已从两侧袭至,一剑刺肋,一拳轰腹。两人配合本算默契,但陆见真那鬼魅般踏前一步点落第一人刀的动作,打乱了他们预设的节奏。刺剑者下意识微调了角度,出拳者则因同伴意外失手而心神微震,拳势快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之差!

陆见真点落第一人刀后,身体借着那微弱的反震之力,以左脚为轴,如风中芦苇般向后一旋。刺向他肋部的剑尖,擦着青衫掠过。而轰向他腹部的那一拳,则因为对手快了半分,预判落空,擦着他的腰侧击在空处!

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陆见真旋转之势未停,连鞘的长剑借着旋转之力,划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半圆,剑鞘带着沉闷的破风声,横扫而出!

“啪!啪!”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剑鞘精准地拍在刺剑者因招式用老而空门大开的右肩井穴,以及出拳者因一拳落空而身形前倾暴露的侧腰章门穴!

两人如遭重击,闷哼着踉跄后退,一个手臂抬不起来,一个岔了气,脸色煞白。

最后一人,正是先前被点破缺陷的那名随从。他见得同伴瞬间受挫,心中惊骇更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陆见真心口!这是最狠辣、也最直接的一剑,试图以力破巧。

然而,他心中惊疑,气息已乱。出剑时,那左肋旧伤处传来一丝熟悉的隐痛,导致手臂“天井”穴运气果然出现了那“半分迟滞”!而步伐,也因为下盘不稳,下意识想踏稳,反而比标准步法慢了微不可查的一瞬!

在陆见真眼中,这一剑,轨迹清晰,破绽……大到足以行车。

他甚至没有格挡。

只是在剑尖即将及体的刹那,身体如同早有预料般,向左后方滑开半步。同时,一直握着剑柄的右手,终于动了。

不是拔剑。

而是将连鞘的剑,向前一递。

剑鞘的尖端,如同未卜先知,恰好点在了对方因旧伤隐痛而微曲的手臂肘关节“曲池”穴下方半寸——那里,正是对方这一剑力量传导的枢纽,也是因迟滞而产生的、最薄弱的一点!

“嗤——”

一声轻响。

不是金铁交鸣,是劲力被截断的闷响。

那随从只觉得肘部一麻,整条手臂如同过电般酸软无力,凝聚在剑身上的真气瞬间溃散,长剑软软垂下。而他前冲的势头未止,整个人如同主动将胸口要害,送到了陆见真顺势抬起、横在身前的剑鞘之上。

“呃!”胸口被剑鞘重重一撞,他眼前发黑,气血翻涌,噔噔噔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电光石火间。

四人扑上。

四人倒下。

陆见真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完全拔出他的剑。只是握着连鞘的剑,微微喘息。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动作看似简单,却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和体力。每一步,每一次侧身,每一次出“剑”,都经过了极其精密的计算,抓住了那瞬息万变的“隙”。这是极致的洞察与掌控,也是对心力的巨大考验。

演武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呆了。

刘馆主和众弟子张大嘴巴,仿佛见了神迹。

顾言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依赖绝对的力量,而是依靠洞察、智慧和对时机妙到毫巅的把握,以弱胜强!这简直是为他这样的“技巧型”修行者,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赵巡察使的脸色,已经从惊骇,变成了铁青,最后化为一片阴沉的杀意。

他看出来了。这少年根本没什么高深修为!他靠的就是那邪门到极点的“眼力”,和对战斗节奏、人体弱点的恐怖理解!

此子,绝不能留!否则今日之事传出去,他赵某人的脸往哪搁?武选司的脸往哪搁?

“好,很好。”赵巡察使缓缓向前一步,筑基初期的灵压不再掩饰,轰然释放!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沉重,压得周围普通武馆弟子呼吸困难,脸色发白。

“本使倒是看走了眼。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竟藏着你这样的……怪物。”他死死盯着陆见真,“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取巧,都是徒劳!”

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刀身狭长,泛着幽蓝寒光,显然不是凡铁。

“本使亲自送你上路。能死在我的‘幽水刃’下,也算你的造化。”

筑基期的灵力灌注刀身,幽蓝刀芒吞吐不定,发出嘶嘶轻响,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那股冰冷的杀意,牢牢锁定了陆见真。

顾言脸色大变,就要冲上前:“陆兄快走!我来挡他!”

“退下。”陆见真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呼吸略重。他缓缓地,将包裹剑身的粗布扯下,露出了“破障”青钢剑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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