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别人这样

晚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宋亚轩在翻那本新买的画册，贺峻霖在旁边看手机。鼠标趴在地毯上，睡得很沉

宋亚轩翻到一页，是一幅画，画的是两个人坐在窗前。窗外有树，叶子黄了。两个人背对着看画的人，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靠在一起的。宋亚轩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贺峻霖凑过去看

画里的人背对着，看不清长相，但那个姿态——一个人微微歪着头，靠在另一个人肩上——确实像他们平时窝在沙发上的样子

宋亚轩翻过那页，继续看画册。过了一会儿

宋亚轩放下画册，转过头看着他。贺峻霖的手机屏幕灭了，他侧脸在灯光下很安静

宋亚轩笑

他凑过去，亲了贺峻霖一下。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了。贺峻霖没动，等他离开之后，伸手把他拉回来，又亲了一下。这次久一点

松开的时候

贺峻霖看着他，目光很稳，很静

宋亚轩的鼻子酸了一下。他低下头，靠在贺峻霖肩上

贺峻霖的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扣紧

宋亚轩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贺峻霖也没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鼠标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

贺峻霖看着他们交握的手。他在心里说：不止不松。我要把你拴住。用一辈子拴住

但他没说出口。不是时候

戒指还在那家珠宝店的橱窗里。他这周就去买

————

周一早上，宋亚轩出门前，在玄关穿鞋。贺峻霖站在旁边

宋亚轩笑

他站起来，拎起包，推开门。走了两步，又回头

宋亚轩走了。贺峻霖关上门，站在玄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求婚。戒指。日期。地方。"

这一次，他在"日期"后面加了一行字

"下周六。"

他想了一会儿，又在"地方"后面加了几个字

"老街。石桥上。"

然后他关掉备忘录，拿起钥匙，出门

他要去那家珠宝店

周六早上，宋亚轩醒得比闹钟早

他没睁眼，先听见厨房里传来的声音。锅盖被揭开，水倒进锅里的声音，然后是打火的声音。他翻了个身，摸了摸旁边，空的。贺峻霖不在床上

宋亚轩坐起来，套上外套，下床。走到厨房门口，看见贺峻霖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水开了，他正往里面下面条。宋亚轩靠在门框上

贺峻霖回头看了他一眼

宋亚轩走过去，站在他旁边。贺峻霖的面条快好了，他拿了个碗，把面捞出来，加了一点汤，又放了点酱油和葱花。递给宋亚轩。宋亚轩接过来

宋亚轩端着面去餐桌。贺峻霖又给自己煮了一碗。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面。宋亚轩咬了一口面条

宋亚轩没多想

吃完面，宋亚轩去洗碗。贺峻霖换了件衣服，深灰色的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宋亚轩从厨房出来，看了他一眼

宋亚轩笑

贺峻霖没解释。他走到玄关，换了鞋，拎起包。宋亚轩也换了鞋，两个人一起出门

坐地铁。车厢里人比上次多。宋亚轩站在贺峻霖前面，手抓着扶手。贺峻霖站在他身后，一只手也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搭在宋亚轩腰侧，不重，但稳稳地扶着。宋亚轩靠了靠，后背贴到他的胸口。贺峻霖没动，手也没挪开

宋亚轩笑，转过头，用后脑勺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贺峻霖的手紧了紧

到了老街。还是那条青石板路。今天天气好，阳光从两边老房子的屋顶之间漏下来，照在石板路上。宋亚轩深吸一口气

两个人慢慢走。路过旧书店，老板不在门口

路过糖油果子摊，宋亚轩停下来。摊主是个老太太，正在炸果子

老太太炸好了一锅，捞出来，递给他们两串。宋亚轩咬了一个，糖衣脆，里面糯。他递到贺峻霖嘴边。贺峻霖张嘴接了

走到老街尽头，石桥在前面

两个人走上石桥。桥面不宽，两边有石栏杆。宋亚轩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水。贺峻霖站在他旁边。今天的水比上次浑一点，可能是昨天下了雨

宋亚轩笑

贺峻霖没说话。他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很小，放在手心里。宋亚轩没看见。贺峻霖把那个东西握在手里，手指收紧

宋亚轩还在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