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个

阳光移了一点，照到了贺峻霖的肩膀上。宋亚轩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看见他领口露出来的那截锁骨上，有一小块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皮肤。他凑过去，嘴唇贴上去，很轻地碰了一下。贺峻霖的呼吸滞了一瞬，手臂收紧了些。宋亚轩没再亲，就那么贴着，感受那块皮肤的温度。然后他退开一点

贺峻霖低头看他，目光沉静，然后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

宋亚轩闭着眼笑了，睫毛扫过贺峻霖的嘴唇。贺峻霖没退开，就着这个姿势，又亲了一下他闭着的眼睛

宋亚轩睁开眼，笑得眉眼弯弯

贺峻霖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宋亚轩被他气笑了，凑过去，在他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声

贺峻霖"嗯"了一声，然后扣住他的后脑，把这个"算两个"的吻变成了又一个绵长的、深到让人喘不过气的亲吻。分开的时候，宋亚轩趴在他肩膀上喘气，手指揪着他的衣领。贺峻霖的手掌在他后背慢慢顺着，一下，一下，等他缓过来

宋亚轩缓过气，小声说

贺峻霖的手臂环紧了些，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宋亚轩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贴着他胸口。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烘烘的。他听着贺峻霖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有力。过了会儿，他仰起头，嘴唇碰了碰贺峻霖的下巴

他小声说

贺峻霖低头，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停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吻了一下

宋亚轩闭上眼，嘴角弯着。他伸出手，手指虚虚地描摹贺峻霖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根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描了一会儿，他凑过去，嘴唇贴在那根血管上，很轻地碰了一下。贺峻霖的手指蜷了蜷，反手扣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握紧

宋亚轩说，声音闷在贺峻霖的手腕上

贺峻霖没数下去，只是反手握得更紧了些，然后低头，吻住了他。这个吻比之前的都深，带着一种"不用数了"的意味。宋亚轩闭上眼，任由他吻着，手指和手指紧紧扣在一起。阳光从两个人交握的手上照过去，指缝间漏下细碎的光

分开的时候，宋亚轩整个人都软在贺峻霖怀里。贺峻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他，没让他滑下去。宋亚轩喘着气

贺峻霖"嗯"了一声，手掌在他后背拍了拍

宋亚轩抬起头，眼睛里还汪着一点水光

贺峻霖看着他，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然后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宋亚轩盯着他弯了一下的嘴角，愣了几秒，然后笑倒在贺峻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贺峻霖任他笑，手臂环着他，等他笑够了，才低头，又亲了亲他笑得发颤的太阳穴

阳光又移了一点，照到了阳台的多肉上。虹之玉的叶片在光里红得发亮，熊童子的绒毛上沾着一点昨天残留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宋亚轩从贺峻霖怀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多肉

贺峻霖"嗯"了一声，但手臂没松

宋亚轩在他怀里蹭了蹭

贺峻霖这才松开一点，但手还牵着他。宋亚轩站起来，牵着他的手走到多肉架子前，拿起喷壶。他沿着盆边，一圈一圈地浇，每浇一盆，就回头看贺峻霖一眼。贺峻霖就站在他身后，牵着他的手，看着他浇。浇到虹之玉的时候，宋亚轩故意把壶嘴凑到叶片旁边，作势要喷叶子。贺峻霖的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手腕

宋亚轩笑，把壶嘴移回盆边

浇完最后一盆，他把喷壶放下，转身，贺峻霖还牵着他的手。他凑过去，在贺峻霖的唇角亲了一下

贺峻霖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宋亚轩重新坐回椅子上，贺峻霖也坐下。阳光现在照到了两个人的脚边。宋亚轩把脚翘起来，搁在贺峻霖的膝盖上。贺峻霖的手很自然地覆上来，掌心贴着他的脚背，暖烘烘的

宋亚轩笑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手掌在他脚背上慢慢摩挲着，把那点凉意一点点焐掉。摩挲了一会儿，他低头，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宋亚轩的脚踝。宋亚轩的脚背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

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全是笑

贺峻霖抬头看他，目光平静，又低头，在他另一只脚的脚踝上也亲了一下

宋亚轩把脚缩回来，盘坐到椅子上，然后整个人歪过去，靠进贺峻霖怀里。贺峻霖顺势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半躺在自己身上。宋亚轩的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贺峻霖的手掌落在他后脑，轻轻揉了揉

贺峻霖低头，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

宋亚轩闭着眼，嘴角弯得快要飞起来了。他伸出手，摸到贺峻霖的衣角，攥在手里，小声说

贺峻霖"嗯"了一声，嘴唇在他发顶很轻地吻了一下，算是盖章

阳光慢慢往西移。两个人就这么在阳台上待着，谁都没动。宋亚轩在贺峻霖怀里换了好几个姿势——趴着，靠着，歪着，每次换姿势，贺峻霖都会配合地调整手臂的位置，让他待得更舒服。而每换一次，宋亚轩都会找机会亲他一下。贺峻霖也配合，每次都低头回应，有时候是一个轻吻，有时候是一个深吻，有时候只是嘴唇碰一下，像盖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