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补

鼠标不知什么时候溜达到了阳台上，趴在椅子旁边的地板上，下巴搁在前爪上，看着这两个人。它大概觉得无聊，打了个哈欠，然后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四脚朝天。宋亚轩低头看它

鼠标眨了眨眼，尾巴在地板上扫了一下

贺峻霖低头，在宋亚轩的头顶又亲了一下

宋亚轩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巴和嘴唇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低头，把嘴唇送了上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阳光从脚边移到了椅子腿上，久到鼠标翻了个身又睡着了，久到阳台的温度从暖烘烘变成了温热的、带着一点傍晚气息的暖。分开的时候，宋亚轩的嘴唇有点肿，眼睛亮亮的，像盛了整个下午的阳光。贺峻霖看着他，拇指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角，然后低头，又亲了一下

他问，声音有点哑

宋亚轩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凑过去，在他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贺峻霖低笑了一声，很轻，但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了宋亚轩身上。他扣住宋亚轩的后脑，把这个"再总结一次"变成了又一个绵长的、深到让人忘记时间的吻

夕阳终于从云层里透出来，橘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阳台。虹之玉的叶片在逆光里变成了半透明的红色，像一颗颗小宝石。熊童子的绒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宋亚轩从贺峻霖怀里抬起头，看着那片夕阳

贺峻霖"嗯"了一声，手臂还环着他

宋亚轩转过头，看着他。贺峻霖的脸在夕阳的光里，轮廓被镀上了一层暖色的边。他凑过去，嘴唇贴在他脸颊上，很轻地碰了一下，然后嘴唇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亲到下巴，再亲到喉结。每亲一下，就停一秒，像在点数。贺峻霖没动，任他亲着，只是喉结在他唇下一下一下地滚动

亲完了，宋亚轩趴回他胸口，小声说

贺峻霖想了想

宋亚轩笑

贺峻霖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夕阳沉下去了，阳台的温度慢慢降下来。贺峻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宋亚轩身上。宋亚轩裹着他的外套，上面全是他的味道，暖烘烘的。他往贺峻霖怀里缩了缩

贺峻霖说

宋亚轩闭上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鼠标的呼噜声从地板上传来，混着两个人平稳的呼吸。阳台上的多肉在傍晚的风里轻轻晃动，叶片上的水珠早就干了，但阳光留下的温度还在。而宋亚轩想，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一定是贺峻霖的嘴唇。这件事，比任何闹钟都管用，比任何约定都可靠。因为贺峻霖说"每天都可以"，而贺峻霖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早餐的碗筷叠在厨房沥水架上。宋亚轩擦干净手，转身往阳台走。贺峻霖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两把椅子。椅子腿碰了一下门槛，发出很轻的"咚"一声。宋亚轩回头看了一眼，贺峻霖没抬头，把椅子放到阳台靠里的位置，背对阳光。宋亚轩走过去，在靠窗的那把椅子上坐下。阳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落在他的膝盖上，暖烘烘的

贺峻霖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并排，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宋亚轩把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天是晴的，蓝得很干净，没有云。昨天的雨把空气洗透了，远处的楼顶看得清清楚楚。他吸了一口气

贺峻霖"嗯"了一声

宋亚轩偏过头看他。贺峻霖的脸被阳光照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子，鼻梁的线条在光里显得比平时更清晰。宋亚轩盯着他看了几秒

贺峻霖转过脸，看着他

宋亚轩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很快离开。然后他靠回去，下巴重新搁回膝盖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看窗外。贺峻霖看着他，没动，但宋亚轩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贺峻霖也偏过头。宋亚轩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脸。贺峻霖凑过来，亲了他。不是嘴角，是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然后离开。宋亚轩眨了眨眼，嘴角弯起来。他也凑过去，又亲了一下。这次含住了贺峻霖的下唇，很轻地吮了一下，然后松开。贺峻霖的手抬起来，拇指指腹蹭过他的下唇，然后也凑过去，吻了他

这个吻比刚才那几个都长。宋亚轩闭上眼，感觉到贺峻霖的手掌落在他后颈，拇指在他颈窝那块软肉上慢慢摩挲。阳光照在闭着的眼皮上，一片橘红色的暖。他张开了嘴，让贺峻霖的舌尖进来。两个人在阳光里接吻，很慢，很细，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吃完的甜点。鼠标在屋里叫了一声，大概是好奇他们怎么还不进去。但谁都没松开

分开的时候，宋亚轩的嘴唇有点润，眼睛半睁着，蒙着一层水光。贺峻霖看着他，拇指又蹭了一下他的唇角

宋亚轩笑

贺峻霖想了想

宋亚轩说，又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贺峻霖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宋亚轩仰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

贺峻霖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宋亚轩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在他肩膀上

贺峻霖的手臂环上来，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