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补

贺峻霖发出一声低笑，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由胸腔深处传来的震颤却清晰地触动了宋亚轩的心弦。随后，他缓缓低头，再次温柔地吻上了宋亚轩的唇角

宋亚轩眼睛一下子睁圆了

贺峻霖说得很慢，每说一个词，就低头亲他一下，亲在额头，亲在鼻尖，亲在嘴唇

宋亚轩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脑子里那点逻辑早就飞了，只剩下"每天都可以"这四个字在打转。他闭上眼，手臂环紧贺峻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又吻了他，这次吻得很深，也很长，像是要把"不赖账"这三个字，用最直接的方式刻进彼此的呼吸里。吻到后来，宋亚轩整个人都软在贺峻霖怀里，手指无力地勾着他的衣角，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贺峻霖松开他，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拇指指腹轻轻蹭过，然后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听着那平稳的心跳慢慢平复

宋亚轩缓过气来，声音软得像棉花

贺峻霖的手掌在他后背拍了拍

贺峻霖低头，依言亲了他一下，这次很轻，只是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

宋亚轩却没动，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贺峻霖依言，又亲了一下，这次亲在鼻尖

贺峻霖亲在嘴唇上，很轻地一下

宋亚轩得寸进尺

贺峻霖这次没亲，而是扣住他的后脑，把这个"最后一下"变成了又一个绵长的吻。吻到宋亚轩自己都忘了"最后一下"这回事，直到贺峻霖松开他

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贺峻霖近在咫尺的脸，傻笑了一下，然后才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从他怀里爬出来

下床的时候，腿还有点软。贺峻霖伸手扶了他一把，手掌在他腰侧稳稳地托了一下。宋亚轩站稳了，回头看他，贺峻霖也正看着他，目光沉静，但宋亚轩看见他眼底那点还没散去的、像晨光一样软的笑意。他凑过去，飞快地又在贺峻霖唇角亲了一下，然后才转身，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嘴里还小声嘀咕

贺峻霖看着他趿拉着拖鞋、背影都透着雀跃的样子，嘴角弯了弯，跟在他身后，也往厨房走。阳光从阳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也落在两个人的影子上，影子挨得很近，分不清彼此。鼠标从狗窝里爬出来，甩了甩毛，跟在他们脚边，尾巴摇得欢快。新的一天，就这么在晨光、亲吻、和一句"每天都可以"的约定里，正式开始了。而宋亚轩想，这大概就是他想要的，所有的，晴天，和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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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碗筷叠在厨房沥水架上。宋亚轩擦干净手，转身往阳台走。贺峻霖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两把椅子。椅子腿碰了一下门槛，发出很轻的"咚"一声。宋亚轩回头看了一眼，贺峻霖没抬头，把椅子放到阳台靠里的位置，背对阳光。宋亚轩走过去，在靠窗的那把椅子上坐下。阳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落在他的膝盖上，暖烘烘的

贺峻霖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并排，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宋亚轩把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天是晴的，蓝得很干净，没有云。昨天的雨把空气洗透了，远处的楼顶看得清清楚楚。他吸了一口气

贺峻霖"嗯"了一声

宋亚轩偏过头看他。贺峻霖的脸被阳光照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子，鼻梁的线条在光里显得比平时更清晰。宋亚轩盯着他看了几秒

贺峻霖转过脸，看着他

宋亚轩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很快离开。然后他靠回去，下巴重新搁回膝盖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看窗外。贺峻霖看着他，没动，但宋亚轩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贺峻霖也偏过头。宋亚轩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脸。贺峻霖凑过来，亲了他。不是嘴角，是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然后离开。宋亚轩眨了眨眼，嘴角弯起来。他也凑过去，又亲了一下。这次含住了贺峻霖的下唇，很轻地吮了一下，然后松开。贺峻霖的手抬起来，拇指指腹蹭过他的下唇，然后也凑过去，吻了他

这个吻比刚才那几个都长。宋亚轩闭上眼，感觉到贺峻霖的手掌落在他后颈，拇指在他颈窝那块软肉上慢慢摩挲。阳光照在闭着的眼皮上，一片橘红色的暖。两个人在阳光里接吻，很慢，很细，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吃完的甜点。鼠标在屋里叫了一声，大概是好奇他们怎么还不进去。但谁都没松开

分开的时候，宋亚轩的嘴唇有点润，眼睛半睁着，蒙着一层水光。贺峻霖看着他，拇指又蹭了一下他的唇角

宋亚轩笑

贺峻霖想了想

宋亚轩说，又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贺峻霖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宋亚轩仰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

贺峻霖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宋亚轩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在他肩膀上

贺峻霖的手臂环上来，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