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听“……”
慕听“我可没说。”
慕听嘟囔着别开了视线,却看到了脖颈泛红的张极,他看着状态并不好,额前的青筋几乎要崩出肌肤。
慕听“啊你…没事吧?”
左航“牛逼吗慕听,你怎么把这大男人放倒的?”
姗姗来迟的左航看到屋内混乱的场景,没忍住咋舌。
慕听“……”
慕听“药,我怎么可能放倒他。”
慕听“先别管了,先带张泽禹去医院吧,我看他已经起反应了。”
左航架着张泽禹走在前面,慕听犹豫着看向张极,视线不自觉落到了他湿透的衣裙上,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终于瞪着眼睛出声:
慕听“你不会也喝了他给的酒吧?喝了多少?”
张极“你现在才关心我?”
男人细喘着去捂发堵的喉咙,呼吸在隐隐作痛。
慕听“你也跟我一起去医院。”
张极愣神的间隙就被牵住了手,慕听雷厉风行地拉着他往外走,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打车。
目前没有任何抗性药能缓解月季带来的生理反应和副作用,所以他们只能先带着张泽禹看皮肤科。
“喝的酒应该不多,就是他的身体对酒精的反应太大了,打瓶吊水吧。”
医生一边敲着键盘一边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男人,眯着眼睛犹豫着开口:
“他这个反应,不只有酒精作用吧,建议你们去验血看看是不是被下药了。”
慕听“?”
我去,神医。
慕听在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却还是笑着拒绝了。
慕听“好的谢谢医生,暂时不用了,他没有被下药啦。”
“……”
医生满脸不相信地上下打量着张泽禹,他还穿着粉嫩的女仆装,实在不像是干正经工作的。
“哦哦,这样。”
张泽禹的酒精过敏大概率和他的信息素脱不了干系了,青藤本身就是偏潮湿的信息素,酒精会刺激腺体,导致他浑身湿疼,保险起见慕听还是给他办了住院。
要是在家突然休克了那就是鬼故事了。
“记得看好吊瓶,打完这瓶喊护士来换一瓶。”
慕听“好的,谢谢医生。”
“不客气,可以换病号服,身上的衣服太湿的话可能吊水了也没用,尤其是…他是泡酒里了吗?浑身都是酒精味。”
张泽禹“……”
张泽禹哀怨地抬眼看向慕听。
张泽禹“那个男的发了疯一样灌我酒,我都说了不要了…”
生病之后的张泽禹比平时乖多了,他嗓子哑得厉害,撇着嘴缩紧了脖子。
慕听“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个直肠子的大学生,呆子一个,别管他。”
慕听“我回去给你拿套新衣服,你乖乖打吊水,等我回来这瓶应该刚好能打完。”
说完她突然环顾四周,没有在周围看到张极的身影。
慕听“张极人呢…”
左航“没见到呀,刚才你去办住院,他就不见了。”
慕听“啊?”
慕听狐疑地拿起手机给张极发消息,她刚走出两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透红的肌肤格外扎眼。
慕听“张极!”
听到他的声音张极悄然加快了脚步,然后打开应急通道的门走了进去。
慕听“张极你去哪儿?!”
她踉跄着跟上了男人的步伐,扒开门却先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他呼吸微颤,握着门把的手指尖发白,眼底带着异常的绯色。
慕听“?”
慕听“你怎么…呜…”
唇瓣冷不丁被咬住,慕听反手被他扣在墙上,厮磨的唇齿间一片滚烫湿热。
张极“我很好骗吗?”
张极“我说了你别落到我手里,我一个enigma,随便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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