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极停下了动作,一时间仍喘得厉害,却在看到门口的女孩时冷静了下来,眼底的红缓缓褪去。
“我的男人”,是在说他吗?
心跳在喉口猛烈窜动着,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了,他放下了酒瓶,浸在衣里的酒液粘在肌肤上有些难受,却不妨碍他眼巴巴地望向慕听。
许明贺也宛如看到了救星,两眼放光看着她。
“丸子妹!好久不见啊,你想我没有。”
慕听“……”
慕听还以为许明贺钟爱御姐呢,上次他兴奋得要命,慕听完全不敢再盘起头发了,结果今天她扎个双马尾这男人还这样黏糊糊地看着她。
她讪笑着躲开了男人的触碰,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抗拒。
慕听“我能把他带走吗?我弄错房间了,不是让他来的。”
瓶口把他的牙磕得很痛,酒精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张泽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吐还是该捂脸,只能扒着垃圾桶把口中含着的酒液全都吐了出来。
“哦…你要带谁?”
许明贺蔫吧着看向床上的两人,裙摆下的腿肌发达到她能看清流畅的线条,还是有点诡异的…
女孩抬起手,张极已经起身要向她走过去,下一秒慕听却指向了他身后的张泽禹。
慕听“他。”
张极“?”
大脑一片哗然,张极怔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阳奉阴违地女孩,竟然从她那乖张的脸上看到了狡诈。
所以原本要被送过来的就是他?
“他自己跟我说是左航介绍过来的啊。”
许明贺没忍住先出声。
慕听“……”
张泽禹用着250的智商研究出各种药剂和工具,结果面对这种突发事件的时候竟然是个笨蛋,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慕听“他是我的童养夫,不太聪明,从小智商有缺陷,只能靠我养他,就是个笨蛋,别和他计较。”
张泽禹“……”
酒精过敏的反应还是很强烈的,就这么一会儿他的脖子就已经红透了,手背上也痒痒的。
他没有喝下去很多,但对酒精的反应格外大。
张泽禹闷咳了两声,翻身下了床。
“童养夫?那把他养大,你一定很辛苦吧。”
慕听“?”
额,这是什么问题。
慕听“一般辛苦吧。”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慕听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到了许明贺的手里,生怕这人不吃,她特意抚着他的手背将糖裹在了他的手心。
慕听“我们俩的喜糖,还剩一颗,就当给我个面子吧。”
慕听“我们新婚来找点乐子,结果他跑丢了,给你添麻烦了。”
“哦…”
许明贺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女孩的手太过柔软,甜软的嗓音哄得他找不到东南西北,还是顺手拆开糖纸吃了起来。
“行了,你把他带走吧,我也不喜欢傻子,在床上一点意思都没有。”
慕听“……”
“那你们的私生活一定很无聊吧,有空的话可以再来找我啊。”
慕听“?”
慕听“哈哈,下次一定。”
“哎呀,别下次啊,你看不然…”
话还没说完许明贺突然踉跄了一下,搭在慕听肩头的手也无力地低垂了下去。
女孩甩着双马尾呼了口气,看着男人栽在地上还不解气地踢了他一脚。
慕听“死变态,还好我从张泽禹实验室顺了一颗迷药丸。”
张泽禹摸着发红的手眯起了双眼。
张泽禹“我在床上很无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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