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站起来,他就倒在了床上。
“你要去哪儿?”
花咏已经在门口看半天了。
他还在想,万一高途哭了怎么办,他没有哄人的经验啊。
可高途的表情除了看起来比较难过,并没有想要哭的意思。
看到高途站起来,花咏连忙走了进来,想要去扶高途。
“你别过来。”高途戒备的看着花咏,然后把自己裹的更严了一些:“麻烦你帮我把行李箱推过来,谢谢。”
花咏虽然疑惑于高途的平静,但还是乖乖的跑过去,把高途的行李箱推了过来。
高途看着花咏:“能请你出去吗?我要穿衣服。”
花咏:“我帮你……”
“不用了,谢谢。”
被拒绝的花咏,只能默默的退出了卧室,把门给关上了。
高途裹着被子过去,把门给反锁了。
虽然他已经被花咏标记了,但他还是觉得,这不过是花咏的一时冲动,自己如果因此就赖上别人,不是君子所为。
毕竟Alpha的易感期,更容易被自己的情绪支配,而丧失理智。
强忍着不适,穿好衣服,高途打开了卧室的门。
门口果然站着花咏,他伸手想要去搀扶高途,高途对他笑笑:“我没事,还请花先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总。”
花咏表情一顿,他标记了高途,沈文琅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高途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嫌弃自己吗?
“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文琅,也可以辞了工作,我可以养你的。”
“真的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高途表现的疏离又有礼貌,花咏更难受了。
昨天晚上他们这样又那样,他的腺体里,现在还留着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他怎么能表现的毫不在意呢?
说真的,高途除了被标记的不适感,他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应该就是医生说的,他需要被标记,才能改善身体状况。
这么一想,他反而有些感激花咏。
正好扯平了,花咏标记了他度过了易感期,他被标记了,然后身体好了一点,谁也不用觉得欠谁的。
“花先生,我今天恐怕没法去看房子了,可能还要在这里住两天,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花咏跟着高途:“这房子我可以过户给你的。”
高途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下来看着花咏,认真的说道:“真的不用。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麻烦你帮我跟沈总请两天假吧。”
花咏点点头:“好。你还有什么要求?”
“没了。”
高途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花咏走到客厅去给沈文琅打电话。
他又不是真的乖宝宝,虽然不知道高途出于什么目的,不让沈文琅知道这件事,但他还是直接说了:“高途被我标记了,请假三天。”
在沈文琅爆粗口之前,他直接挂了电话。
以前对感情迟钝的沈文琅,这次脑子可真好用,在高途从卫生间出来前,他就已经到了这里。
花咏都不高兴给他开门:“常屿的嘴,难道是老太太的棉裤腰吗,这么松?”
这房子是他昨天才买的,除了经手人常屿,别人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