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亲美了,香香软软的Omega在怀里,他已经不满足于亲了。
他以前易感期,从来不让别人近身,暴戾情绪发作的时候,也多是惩罚别人。
这不同以往的情绪和感受,让他彻底被自己的欲望给支配了。
高途平时虽然看起来并不柔弱,但先天性的压制,让他根本就跑不掉。
等常屿到的时候,高途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花咏和常屿看着昏迷在床上的高途,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常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抑制剂和抑制贴,直接就给丢进了垃圾桶。
“哎,还有……用。”花咏自己的语气都充满了不确定。
常屿看着自己老板:“现在怎么办?他不是沈总的暗恋对象吗?”
花咏叹了一口气:“文琅……”
常屿豁出去了:“盛总要是知道你标记了他的猎物,恐怕更不会喜欢你了。”
花咏又叹了一口气:“盛先生……”
常屿:“你先想好怎么跟高秘书解释吧。”
高途一时半会儿的根本就不会醒。
虽然是误打误撞,但到底是被标记了,而且是契合度比较高的标记,他的信息素紊乱症也会减轻一些的。
但这也不是花咏随便标记人的借口。
而且,根据ABO平权协议,高途是可以告花咏的。
虽然花咏是国际友人,可他现在在江沪,也要遵守江沪的律法。
常屿参考以前的做事方法,给花咏提了一个主意:“要不然我找个人过来,老板你走吧。”
“不行。”
“怎么不行?这件事如果不是你做的,既不影响你和沈总的关系,也不会让盛总更讨厌你。”
“就是不行。”
一想到万一高途对那个所谓的强盗委曲求全,真跟他走了,花咏心里就难受。
他睡过的Omega,只能是他的。
“你先走吧,我来想办法。”
“好吧。”
常屿走了,花咏坐在床边,看着陷入沉睡的高途,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
高途是个心软的,如果自己直接承认错误,他应该会原谅的吧?
他这会儿,忽然想起来,刚才高途知道他不是Omega时,还挺高兴的,那就是高途还喜欢着沈文琅,这就让他很不爽。
如果高途直接问自己要钱,自己应该给他多少呢?
如果高途非要赖住自己,那就养着他,反正他也不差那点钱。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没有一种对得上高途的反应。
第二天早上,高途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奇怪,这里似乎不是他的出租屋。
摸了半天,没摸到自己的衣服,他脑子里很快就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盯着天花板,眼睛却没有焦距。
倒还不至于觉得天塌了,只是心情是真的不算好。
比那天看到沈文琅和花咏的亲密,还让他心里难受。
以前他还能幻想一下,哪天沈文琅万一喜欢上他呢。
可现在,就他觉得自己脏了,就算是沈文琅喜欢他,他也不能接受了。
看来,那无望的暗恋,果然是奢望。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高途准备裹着被子去找自己的行李箱。
虽然衣服不多,但还是有几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