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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学里的江山

朕只搞事业

沈惊鸿登基的第三十年,大靖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京泉铁路早已延伸到西域,蒸汽火车把丝绸、茶叶运到中亚,再把那里的玉石、骏马带回中原;漠北的算学寺里,牧民们用蒸汽打井机打出了甜水,草原上的牛羊比以前多了一倍;南洋的贸易港里,大靖的蒸汽船和西洋的商船并排停靠,商人用统一的算学公式讨价还价,再也不用为度量衡吵架。

这日,沈惊鸿坐在养心殿里,翻看着各地送来的“算学年报”。江南的织户算出“今年用蒸汽织机多赚了五十万两”;西北的农民算出“铁路通车后,粮食售价降了三成”;水师的军官算出“蒸汽船护航,商队损失比以前少了九成”。

每一笔账,都透着百姓的安稳;每一个数字,都藏着江山的繁荣。

赵奕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新做的“地球仪”,上面用红线标着大靖的铁路和航线。“你看,”他指着红线,“从京城到西域,从泉州到西洋,咱们的算学和蒸汽,已经走了这么远。”

沈惊鸿接过地球仪,指尖划过红线,仿佛能看到火车在铁轨上奔驰,蒸汽船在海洋上航行。“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吗?”她突然笑道,“你总说我的算学是‘小玩意儿’。”

“那时候不懂事嘛。”赵奕挠挠头,“现在才知道,这‘小玩意儿’能算出万里江山。”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磨损的桃木小算盘,正是当年送她的那个:“你看,算珠都磨圆了,还能用。”

沈惊鸿接过算盘,噼啪打了一遍,声音依旧清脆。“这就像咱们的江山,”她道,“看着好像没什么变化,其实每天都在变好,就像算珠一样,一颗一颗累积,不知不觉就算出了大成就。”

这年冬天,沈惊鸿下旨,在算学馆旁建一座“算学博物馆”,把这些年的发明创造——从最初的羊骨算珠,到蒸汽火车模型,再到《万国算学公约》的原稿,都陈列进去,让后人知道,大靖的盛世,是用算学和汗水一点点算出来的。

开馆那日,沈惊鸿和赵奕拄着拐杖,慢慢走在博物馆里。看到当年耶律珠画的“连弩改良图”,看到林墨第一次造的蒸汽船模型,看到托马斯带来的西洋算术器,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

“陛下,您看那是谁?”赵奕指着一个正在看“羊骨算珠”的小姑娘,她手里拿着一个新式的“机械算盘”,正认真地听讲解员介绍。

沈惊鸿笑了:“是未来。”

是啊,未来。未来的大靖,会有更快的火车,更大的轮船,会有更多的人懂得算学,用智慧创造好日子。而这一切的起点,都藏在那些看似平凡的算珠里,藏在一代代人“格物致知”的信念里。

走出博物馆时,夕阳正落在算学馆的飞檐上,金光闪闪。沈惊鸿抬头望去,仿佛看到无数算珠在阳光下跳动,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照亮了大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她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剩下的,就交给后来人,用他们的算珠,继续算出更美的江山,更光明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