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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师大营的算学推演

朕只搞事业

赵奕的水师营里,最近多了个“推演室”。房间里没有刀枪,只有一张巨大的海图,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小旗子,旁边摆着几十把算盘和几摞账册——这里是水师的“大脑”,所有航线、补给、战术,都要先在这里“算”出结果。

“报告统领!按新航线走,从泉州到马尼拉,顺风五日可达,比原来缩短两日,节省淡水三十石!”一个年轻军官拿着算盘,大声汇报。

赵奕趴在海图上,用尺子量着距离:“再算算,若遇台风,绕道需要多走多少里?”

军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算盘:“绕道三百里,多耗粮食十五石,但能避开暗礁区,安全系数提高七成!”

“就按绕道算。”赵奕拍板,“宁肯多耗粮食,也不能让船出危险。”

这是水师的新规矩:任何行动前,必须先做“算学推演”,把风险、成本、收益都算清楚,绝不能凭经验蛮干。

沈惊鸿来视察时,正赶上他们推演“护航商船”战术。海图上,代表荷兰海盗的黑旗和代表水师的红旗正在“交锋”,几个军官围着海图,用算珠模拟双方的航速、火炮射程。

“海盗船速比咱们快,但火炮射程短。”一个军官指着海图,“若咱们按‘菱形阵’散开,保持三百丈距离,用远程火炮压制,他们根本靠近不了商船。”

赵奕点头:“再算算,维持菱形阵,每艘船的弹药消耗是多少?”

“每小时消耗炮弹二十发,按两小时激战算,十艘船共需四百发,库房里现存六百发,足够!”

沈惊鸿看着他们熟练地用算学解决问题,忍不住道:“以前你带兵,靠的是勇猛;现在靠的是算盘,倒比以前更让人放心。”

“那是陛下教得好。”赵奕嘿嘿一笑,拉着她看新造的“测深仪”,“这玩意儿按格物原理做的,能算出海水深浅,误差不超过三尺,比以前用铅锤准多了!”

正说着,瞭望哨来报:“发现三艘不明船只,挂着葡萄牙国旗,正向咱们的商船靠拢!”

赵奕立刻走到推演室,手指在海图上一点:“这是葡萄牙人的走私船,上次就想抢咱们的丝绸。算算他们的航速,咱们多久能赶到?”

“对方时速十海里,我方时速十二海里,相距五十海里,两小时后可追上!”

“传令!按‘鹰击阵’出击!”赵奕起身,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他们见识见识,算出来的战术有多厉害!”

水师战船很快升帆出发,按推演好的阵型展开,像一群展翅的雄鹰,朝着目标疾驰。葡萄牙船见势不妙,掉头就跑,却被水师战船牢牢咬住。

“距离一千五百丈,进入火炮射程!”

“左舷火炮准备,仰角三十度,装弹!”

随着赵奕一声令下,炮弹呼啸着掠过海面,落在葡萄牙船周围,溅起丈高的水花。对方吓得连忙挂起白旗,乖乖停船接受检查。

押解海盗回来时,赵奕拿着缴获的走私账册,笑得得意:“你看,他们的账记得一塌糊涂,连自己赚了多少都算不清,还想跟咱们斗?”

沈惊鸿翻着账册,上面的数字混乱不堪,忍不住摇头:“连账都算不明白,难怪要做海盗。”

推演室里,军官们正在复盘刚才的战斗,用算珠算出“若提前半小时出击,能节省十发炮弹”。夕阳透过窗棂,照在他们专注的脸上,算盘声、汇报声此起彼伏,比战鼓声更让人安心。

赵奕看着这场景,突然道:“陛下,等水师再强些,我带你去西洋看看?用算学算出最短的航线,把大靖的丝绸和算学,卖到他们的国王面前去。”

沈惊鸿望着窗外的大海,海浪拍打着船舷,像是在应和这个约定。她知道,这支用算学武装起来的水师,不仅能守护海疆,更能带着大靖的文明,驶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广阔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