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身边的谋士劝道:“殿下,沈惊鸿这是要架空您啊!”
赵珩犹豫不决,却被赶来的赵奕堵在宫门口:“太子哥哥!现在父皇病重,只有沈惊鸿能稳住局面,你要是敢动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赵恪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假惺惺地劝道:“太子殿下,沈小姐也是为了大靖着想,不如先按她说的做,等父皇醒了再说?”
他心里打得好算盘,若是太子与沈惊鸿起了冲突,他正好坐收渔利。
赵珩被两人一夹,最终还是点了头。
沈惊鸿站在宫墙上,看着锐士营的士兵有条不紊地巡逻,眼神冰冷。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下毒的人没揪出来,三皇子虎视眈眈,藩王也可能趁机作乱,她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
“小姐,魏公子求见。”护卫来报。
沈惊鸿点头:“让他上来。”
魏清辞站在宫墙上,看着远处的城郭,轻声道:“宫里的毒,是三皇子让人下的,用的是南疆的‘软筋散’,慢性毒,不易察觉。”
沈惊鸿并不意外:“你怎么知道?”
“魏家在南疆还有些旧人。”魏清辞道,“他们看到三皇子府的人买过这种毒。”
“你想帮我?”
“我想帮大靖。”魏清辞转头看她,“也想……赎罪。”
沈惊鸿沉默片刻:“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你说。”
“去查三皇子的私兵。”沈惊鸿道,“他在京城肯定藏了人,我要知道他们在哪里,有多少人。”
魏清辞点头:“好。”
看着魏清辞离去的背影,沈惊鸿握紧了拳头。
赵恪,既然你先动了手,就别怪我心狠。
三日后,魏清辞带回消息:三皇子的私兵藏在京郊的废弃窑厂,约有两千人,都是亡命之徒,配备了弓箭和长刀,看样子是想趁夜袭宫。
“两千人?”沈惊鸿冷笑,“真是自不量力。”
她立刻调兵遣将:“锐士营五百人,从西侧绕后,堵住窑厂后路;赵奕带三百骑兵,正面佯攻,吸引他们注意力;我带剩下的人,守在宫门口,等他们自投罗网。”
赵奕接到命令时,正在给战马钉新的马蹄铁,闻言立刻站起身:“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夜幕降临,京郊废弃窑厂突然燃起火光,喊杀声震天。
赵奕带着骑兵冲杀在前,故意露出破绽,引诱私兵追击。那些私兵果然中计,一窝蜂地冲出窑厂,朝着皇宫的方向狂奔。
刚到宫门口,就被沈惊鸿带领的锐士营拦住。
箭矢如雨,暗弩齐发,私兵们没冲几步就倒下一片。
“放下武器,降者不杀!”沈惊鸿站在城门上,声音透过扩音筒传遍战场。
那扩音筒是她用格物原理做的,能放大声音。
私兵们本就是被威逼利诱来的,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武器投降。
赵恪得知私兵被灭,瘫坐在书房里,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布了这么久的局,竟败得如此彻底。
沈惊鸿带着人冲进三皇子府时,赵恪正坐在地上喝酒,见她进来,惨笑道:“我输了……输得心甘情愿。”
沈惊鸿没看他,让人搜查府中,果然在密室里找到了他与藩王勾结的书信,还有给皇帝下毒的药方。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恪看着她,突然笑道:“沈惊鸿,你赢了权,赢了势,可你有没有想过……高处不胜寒?”
沈惊鸿没理他,转身离开。
高处寒不寒,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站在高处,就只能任人宰割。
三皇子被废黜封号,圈禁宗人府。
皇帝在沈惊鸿的调理下,慢慢醒了过来,得知一切后,对沈惊鸿更加信任,甚至下旨,让她与太子、七皇子共同辅政。
沈惊鸿站在朝堂上,看着下方跪拜的文武百官,眼神平静。
这不是终点,只是另一个起点。
她的征途,是这万里河山,是这天下安稳。
至于那些质疑、非议、甚至诅咒,都不过是她登顶路上的尘埃。
阳光透过殿门洒进来,照亮了她年轻却坚毅的脸庞。
属于沈惊鸿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