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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账队

朕只搞事业

算学馆的名声渐渐传开,连江南的商户都派人来求学,沈惊鸿索性推出“函授课程”,将教材印成小册子售卖,既赚了银钱,又悄无声息地将新式算法推广到了全国。

户部的账册因此清晰了不少,沈文彬拿着新造的账本进宫,皇帝翻了两页便赞不绝口:“惊鸿这法子,真是盘活了整个国库!”

沈惊鸿却把精力转向了更隐秘的地方——她在算学馆的学生里,挑出十几个心思活络、品行可靠的,悄悄教他们查账、辨伪、传递消息,组了个“清账队”。

这些人后来成了她安插在京城各个角落的眼线,小到哪家商铺偷税漏税,大到哪位官员与藩王暗通款曲,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日,“清账队”传来消息:西南靖王借着秦风将军“剿匪”的由头,竟暗中联合了南疆的土司,用铜矿换了一批蛮族的战马,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沈惊鸿看着密信上的马蹄印拓片,眉头微挑。

这靖王倒是比她想的更急,看来秦风的监视确实戳到了他的痛处。

“得给秦风添点力。”她翻出一张南疆舆图,上面用红笔标着土司的粮仓位置。

这是她从修仙界的“地脉勘探术”里改良来的法子,能根据山势水流推断出隐秘据点。

她让人给秦风送了封信,附带上舆图,只写了八个字:“断其粮草,乱其军心。”

半个月后,西南传来捷报:秦风突袭了土司的粮仓,缴获战马千匹,靖王与土司的联盟彻底破裂,只能龟缩在封地,再不敢妄动。

消息传回京城,皇帝龙颜大悦,不仅重赏了秦风,还特许沈惊鸿参与朝政议事。

虽无官职,却有了旁听的资格。

这在大靖王朝是头一遭,朝堂上下一片哗然,不少老臣以“牝鸡司晨”为由上书反对,都被皇帝压了下去:“沈惊鸿能为大靖谋福,为何不能让她听一听?”

沈惊鸿第一次走进议事殿时,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有好奇。

魏清辞站在文官队列里,看着那个穿着浅灰布裙的小小身影,平静地站在殿角,眼神坦荡,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这里。

议事的内容是关于江南的漕运改革。

几位老臣争论不休,一个说该加税,一个说该减赋,吵了半个时辰也没个结果。

皇帝揉着额角,看向沈惊鸿:“惊鸿,你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沈惊鸿往前一步,声音清亮:“加税会逼反商户,减赋会亏空国库,不如……改漕运为‘官商合营’。”

她提出的方案,是结合现代的“股份制”:官府出船,商户出粮,利润按比例分成,既保证了国库收入,又调动了商户的积极性,还能借商户的力量监督漕运,防止官员中饱私囊。

“一派胡言!”户部尚书立刻反驳,“商户岂能与官府平起平坐?”

“为何不能?”沈惊鸿反问,“商户纳了税,便是大靖的百姓,为何不能为朝廷效力?难道尚书大人觉得,只有当官的才配为国分忧?”

一句话堵得户部尚书哑口无言。

皇帝却听得眼睛发亮:“这法子……可行!”

他当即拍板,让沈文彬牵头,联合江南商户试行“官商合营”,并让沈惊鸿从旁协助。

散朝后,沈惊鸿刚走出宫门,就被三皇子赵恪拦住了。

这位皇子向来低调,整日埋首书斋,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此刻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探究:“沈小姐的法子,真是……别出心裁。”

“三殿下过奖。”沈惊鸿淡淡回应。

她知道这位三皇子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前世她当摄政太后时,就曾被这位“书呆子”摆过一道,最后才发现他才是最能隐忍的狠角色。

“本王只是觉得,”赵恪微微一笑,“沈小姐的想法,与本王不谋而合。比如……那算学馆,若是能教些格物之术,或许更有用。”

格物之术?沈惊鸿挑眉。

这倒是和现代的物理化学沾点边。

看来这位三皇子,也藏着不少东西。

“殿下说笑了。”她没接话,转身离开。

现在还不是和这位“扮猪吃虎”的皇子深交的时候。

赵恪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这个沈惊鸿,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有趣。

回到沈府,沈惊鸿刚坐下喝了口茶,就见赵奕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奇怪的铁架子:“沈惊鸿,你看我做的这个!能测出风向!”

那是个简易的风向标,是沈惊鸿上次随口提了一句“行军打仗得看风向”后,赵奕自己琢磨出来的。

沈惊鸿拿起风向标看了看,确实能用,点了点头:“不错,有点格物的意思了。”

“格物?”赵奕挠挠头,“是什么?”

“就是研究事物的道理。”沈惊鸿道,“比如这风为什么会吹,水为什么会流……弄懂了这些,才能造出更厉害的东西。”

赵奕眼睛一亮:“那你教我!”

沈惊鸿想了想,点头应允。

让七皇子学格物,总比让他去掺和党争强。

接下来的日子,沈惊鸿一边忙着江南漕运的事,一边教赵奕格物,偶尔还要应付三皇子若有若无的试探和太子小心翼翼的示好。

朝堂上的平衡被打破后,各方势力都在重新站队,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气息。

这日,沈惊鸿正在核对江南商户的名单,“清账队”突然传来急报:姜舒馨在流放途中“病逝”了,但死前曾托人给南疆土司带了封信,说沈惊鸿手里有魏家留下的“兵符密图”,能调动魏家残余的私兵。

“兵符密图?”沈惊鸿冷笑。姜舒馨到死都想拉她下水,倒是“忠心耿耿”。

她知道,这消息一旦传到南疆,那些还在观望的土司定会蠢蠢欲动。

魏家残余的私兵虽不多,但熟悉京城防务,若是被土司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得主动出击了。”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墙边,推开一幅山水画,露出后面的暗格,里面放着一枚不起眼的铜符。

这才是魏家真正的兵符,是她当初在野狼谷从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一直藏着没动。

她拿起铜符,指尖划过上面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姜舒馨想用这东西引她入套,那她就顺水推舟,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都浮出水面。

夜色渐深,沈府的灯还亮着。沈惊鸿坐在灯下,写下一封密信,信封上写着:“送南疆,秦风将军亲启。”

她要让秦风演一场戏,一场“沈惊鸿私藏兵符,意图勾结土司”的戏。

只有把水搅浑,才能看清谁在浑水里摸鱼。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她眼中的锋芒。

这场权力的游戏,她会一直玩下去,直到站在最高处,再也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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