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歇,门被拉开,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清爽的沐浴露气息涌出。祝冷沉擦着湿发走出,仅在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精悍的胸膛肌理滑落,没入腰腹间。
“哥哥该你洗澡啦!”祝勒景早已换好睡衣,靠在门边,语气乖巧,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兄长裸露的肩颈线条,喉结微动。
“好。”祝冷沉应了一声,将毛巾搭在肩上,似乎毫无防备地走向卧室。
就在他背对祝勒景的刹那,后者眼神一暗,迅速从口袋中摸出一副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手铐,动作快而轻巧地贴近,目标直指兄长的手腕——他今晚的“恶作剧”,或者说,蓄谋已久的试探。
然而,比他出手更快的,是祝冷沉仿佛背后长眼般的反应!
手腕猛地被攥住,力道之大让祝勒景指尖一麻,手铐“哐当”一声脱手,尚未落地,便被一条深色的领带灵巧而迅疾地缠绕上他双腕。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背后是律林城璀璨却遥远的夜景,面前是兄长骤然逼近、带着沐浴后湿气与压迫感的高大身躯。
一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混合着刚沐浴完的热意,强势地扑入鼻端,那是独属于祝冷沉的味道,此刻却像一张无形的网。
“小景。”祝冷沉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祝勒景心尖一颤。他好整以暇地将那枚象征着正义与秩序的律师徽章取下,随手搁在一旁搭着的实验白大褂上,金属与布料接触,发出轻微的“嗒”声。接着,他俯身,拾起那副被轻易夺下的手铐,在指尖把玩了一下,仿佛在审视一件幼稚的玩具。
“这种把戏,”他抬眼,丹凤眼里映着窗外流光,也映出祝勒景微慌的脸,“对哥哥来说,太无聊了。”
手铐被他随手向后一抛,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角落的收纳筐,发出闷响。
祝勒景脸颊发热,手腕被领带束缚着,挣扎只会让丝绸更紧地陷入皮肤。他试图辩解,声音带着被抓包的窘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哥哥!我没有……我只是想跟你搞个小恶作剧,开个玩笑……”
“小景,”祝冷沉打断他,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深处,此刻翻涌着祝勒景看不懂的暗流,危险又迷人。“你这么不乖,”他缓缓凑近,气息拂过弟弟的耳廓,“看来哥哥得好好‘惩罚’你了。”
祝勒景浑身一僵,随即想起什么,急急道:“哥哥!你、你不是刚才接到事务所的紧急电话吗?那件跨国并购案的补充材料……你要处理那件事,不是吗?”他想用工作转移兄长的注意力。
祝冷沉低笑一声,拇指抚过祝勒景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瓣,动作带着狎昵的意味。“案子随时可以处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但调皮不听话的弟弟,若是不及时‘管教’,让他继续放肆……后果会更严重,不是吗?”
“哥哥……”祝勒景的气势彻底蔫了,狐狸眼耷拉下来,染上水汽,认错认得飞快,“小景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呵。”祝冷沉又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按在祝勒景的腰侧,将人更紧密地压向玻璃窗,也压向自己。
“知道错,不代表不用受罚。”他的唇几乎贴着祝勒景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带来一阵战栗,“不乖的小孩子,是要挨‘打’的。”
“哥哥……”祝勒景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带着呜咽的尾音,不知是害怕,还是隐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