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和韩越关系缓和后,韩越对待楚慈也不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偶尔两人也会拌个嘴什么的,时间长了,楚慈也渐渐发现一些拿捏韩老二的办法。
今天两人和任家远、龙纪威几人出去吃饭,韩越瞅着菜单上的招牌菜,挨个往楚慈碗里夹,先挑了块清蒸鲈鱼,筷子往他碗边一放:“吃这个,鲜。”
楚慈都没多看几眼,指尖捏着筷子轻轻一拨,鱼肉就落回韩越碗里,语气淡得没起伏:“不吃。”
韩越眉峰一挑,刚要开口,楚慈抬眼扫他一下,补了句:“没你做的嫩。”
火气瞬间就卡在喉咙里,韩越磨了磨后槽牙,说了句“给你惯的,挑食挑到姥姥家了”,却还是把那块鱼扒拉到自己碗里,大口嚼了。
任家远在旁边低笑,端着茶杯抿了口:“韩二少,这鱼招你惹你了,嚼这么狠。”
“关你屁事。”韩越瞪他,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往楚慈碗里送,“祖宗,这个总没毛病了吧?”
楚慈还是尝了一口,这回没把菜推给韩越,却还是说:“没你炒的的嫩”说完慢腾腾的一口一口的吃。
韩越这下连骂都懒得骂了,翻了个白眼,看着楚慈像吃毒药一样的样子,把菜塞进自己嘴里,嘟囔:“也就老子惯着你,换个人在我面前碗都给扣了。”
中途吃的差不多,韩越出去接了个电话,颜兰玉坐在楚慈旁边说:“可以啊,看到你和他现在这样组织很欣慰啊。”
楚慈听到只是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说:“没什么,他挺好猜的,能和平解决没必要吵架。”颜兰玉被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逗笑,手肘撑在桌上凑过去:“‘挺好猜的’?韩越那暴脾气,也就你能把他吃得死死的。”
楚慈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没接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等韩越打完电话回来,大家结了账就各回各家了,韩越和楚慈在坐车准备回去,经过一家糖炒栗子时,楚慈突然说:“好久没吃糖炒栗子了。”
韩越看到路边的糖炒栗子店心里了然楚慈是故意提的,“想吃就直说,刚吃完饭就吃炒栗子,天天不好好吃饭。”韩越嘴上说的头头是道,还是乖乖停好车自己下去买了,付完钱,他拎着热乎乎的纸袋往回走,刚拉开车门,楚慈就伸手接了过来。
“烫手。”韩越下意识地提醒,却见楚慈已经剥好了一颗,递到了他嘴边。
“你也吃。”楚慈的声音很轻,带着栗子的甜香。
韩越愣了一下,张嘴把栗子含进嘴里,感觉心跳加快,心里止不住的暖。
“甜吗?”楚慈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又剥了一颗递过去。
韩越张嘴乖乖接了那颗栗子,含糊不清地说:“甜……比我以前买的都甜。”
“你也吃。”韩越抢过纸袋,剥了一颗塞进楚慈嘴里,语气带着点霸道的温柔,“别光顾着喂我。”
韩越又剥了几个放在袋子里,准备开车回家,楚慈嚼着栗子,又看了看认真开车的韩越说了句“是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