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她想起这周的录制，想起和林风的默契配合，想起那种纯粹的工作关系带来的快乐。

然后想起江晃，想起他的控制，他的怀疑，他的占有。

这种对比让她胸口特别发闷。

上午郑纯在家整理房间，打扫卫生，试图用忙碌来驱散那些纷乱的思绪。但无论做什么，她总会不自觉地看向洗手台，想起昨晚项链放在那里的样子。

中午，她简单煮了碗面。吃面时，手机响了，是林风。

“喂？”郑纯接起。

“郑纯，在家吗？”林风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我在你家附近，刚办完事，想问问你下午有没有空。导演发来一些下周录制的资料，我们可以提前看看。”

郑纯愣住了。林风在她家附近？他怎么知道她住哪里？

“你怎么……”

“哦，上次送你回来，大概记得位置。”林风解释得很自然，“不方便就算了，我发电子版给你也行。”

郑纯的手指收紧。她知道不应该答应，江晃知道了会生气。但她想起昨晚摘下的项链，想起林风说的“你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在附近哪里？”她问。

“就你小区门口那家咖啡馆。”

郑纯沉默了几秒。她在权衡，在挣扎，在恐惧和渴望之间摇摆。

“等我半小时。”最后她说。

挂断电话，郑纯快速换了衣服，化了淡妆。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看着颈间的项链。锁形吊坠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像一只注视的眼睛。

她想摘下来，但手指碰到锁扣时，又停住了。

不是不敢，是觉得没必要。她要证明，即使戴着这个项链，她也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选择。

到达咖啡馆时，林风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她，他笑着挥手。

“这里。”

郑纯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客人和轻柔的背景音乐。

“喝什么？”林风问。

“拿铁就好。”

林风点了单，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下周录制的详细流程，有些新的游戏环节，需要提前准备。”

郑纯接过文件，翻看起来。下周三要录制一个户外挑战环节，需要搭档之间有很高的信任和配合。

“这个环节……”郑纯指着其中一项，“‘信任背摔’？这是什么？”

“就是一个人向后倒，另一个人在后面接住。”林风解释，“考验信任和默契的经典游戏。”

郑纯的脸色白了。向后倒，让林风接住她？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江晃绝对不会同意。

“我……我不知道能不能做这个。”她小声说。

“为什么？”林风看着她，“你恐高？还是……”

“不是恐高。”郑纯摇摇头，“就是……不太习惯和别人有太亲密的接触。”

林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因为江先生吗？”

郑纯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