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礼服

“试试。”江晃说。

郑纯点点头，拿起礼服走进卧室。江晃坐在沙发上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装耳环的小盒子。

五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郑纯走出来，穿着那件淡金色礼服。裙子很合身，一字肩设计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肩膀，鱼尾裙摆从膝盖处开始收紧，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她赤脚站在地板上，手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转过去。”江晃说。

郑纯慢慢转过身。礼服背后是镂空设计，从肩胛骨到腰部，用细密的金色丝线编织成网状，肌肤在丝线间若隐若现。

很美，很性感，但不过分暴露。

江晃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的手轻轻抚过她背上的镂空设计，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怕什么？”他问。

“没有……”郑纯小声说，“就是……有点冷。”

江晃从口袋里拿出耳环盒子，打开。一对红宝石耳环在灯光下闪烁，和项链是同一个系列。

“戴上。”他说。

郑纯接过耳环，对着玄关的镜子戴上。红宝石在她耳垂上晃动，和颈间的项链相呼应。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表情有些恍惚。

“好看吗？”江晃问。

郑纯点点头：“好看。”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多少喜悦，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江晃看着她镜中的倒影，看着那张精致但缺乏生气的脸，胸口突然有些发紧。

“鞋呢？”他问。

郑纯从另一个盒子里拿出高跟鞋。银色细跟，很优雅，但也很高。她坐在沙发上试穿，动作有些笨拙。

江晃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很小，皮肤很白，脚踝纤细。他帮她穿上鞋，扣好搭扣。这个过程很安静，只有金属扣发出的轻微声响。

“站起来看看。”江晃说。

郑纯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了几步。有些不稳，但很快就适应了。淡金色礼服，红宝石首饰，银色高跟鞋，她整个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但她的表情依然很淡，眼睛里没有光。

江晃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转向镜子。镜子里，他们站在一起，他比她高很多，黑色西装和她的淡金色礼服形成鲜明对比。

“盛典那天，所有人都会看着你。”江晃在她耳边说，“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这些光芒，这些关注，都是因为我。”

郑纯看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颈间的红宝石项链，看着耳垂上摇晃的耳环，看着身上这件昂贵的礼服。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没有江哥哥，我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她说得很顺口，像是已经重复了很多遍。江晃满意地收紧放在她肩上的手。

“再说一遍。”

郑纯深吸一口气：“没有江哥哥，我什么都不是。我是江哥哥的。”

江晃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她的皮肤很凉，有些细微的颤抖。

“记住就好。”

接下来的两天，郑纯没怎么出门。她每天直播三小时，其余时间就在家准备盛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