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绝配

江晃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字：

“嗯。”

但这个“嗯”之后，他又转了笔钱过去，备注“买件厚外套”。

郑纯秒收，然后回了个亲吻的表情包。

江晃关掉手机，专注开车。雨夜的道路反射着街灯的光，像一条流淌的河。他想，也许这就是他和郑纯之间的关系，一场心知肚明的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表演，一场在谎言和算计中寻找真实感的游戏。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现在，即使知道她可能在跟陈宇发消息，即使知道她的感动可能有一半是装的，即使知道这条项链可能明天就会被收进首饰盒深处。

他还是想要她。

完全地、彻底地想要她。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江晃看了眼后视镜。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眼神很亮，那种近乎疯狂的亮。

他知道自己不太正常。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但遇到郑纯之后，这种不正常找到了出口。她的虚荣，她的算计，她的表演，正好配得上他的偏执，他的占有，他的疯狂。

他们是绝配。

江晃回到公寓，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上是郑纯直播时的截图，她穿着黑色吊带裙，对着镜头笑。

他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梦里也是她。穿着那条黑色丝绒裙子，在聚光灯下走红毯，所有人都看着她，所有人都羡慕她。但项链在她胸前闪光，提醒所有人她属于谁。

属于他。

只属于他。

·

周二上午十点，江晃的办公室被阳光填满。他站在窗前，手里拿着助理刚送来的文件。关于那个服装品牌“素缕”的调查报告很详细，包括创始人背景、融资情况、经营状况，以及和陈宇工作室的合作细节。

合作是两周前签的，陈宇负责“素缕”秋季新品的全部宣传照拍摄，预付百分之三十款项，拍摄完成后付清余款。总金额对一个小型工作室来说相当可观。

江晃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助理的建议方案：以投资方身份介入，要求更换摄影师，理由是“品牌形象需要更专业的团队”。

这个理由很牵强，但足够。江晃签了字，将文件递还给助理：“今天下午之前办妥。”

“是，江总。”助理接过文件，犹豫了一下，“另外，郑纯小姐刚才发了消息，问您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江晃看了眼手机，确实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郑纯，发送时间是十五分钟前。

“江哥哥中午忙吗？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私房菜，想请你吃饭~就当谢谢昨天的项链啦。”

他想象着郑纯发这条消息时的表情，一定是笑着的，眼睛弯弯的，带着刻意的甜美。也许她正希望用这顿饭来巩固他们的关系，确保年度盛典的承诺不会落空。

“告诉她，中午我有约了。”江晃对助理说，“但晚上可以。”

他不想太快满足她。他要让她等，让她猜，让她不确定。只有这样，她才会更努力地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