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

弹幕立刻开始刷屏。

“纯纯今天好性感！”

“黑色绝了！”

“江老板呢江老板呢？”

江晃打字：“唱《夜空中最亮的星》。”

郑纯看到弹幕，眼睛弯起来：“江哥哥来啦。好哒，那就唱江哥哥点的歌~”

她调出伴奏，开始唱歌。声音很温柔，眼神时不时看向镜头，像是在专门为他唱。

歌唱到一半时，“海阔天空”又出现了。他送了三个火箭，弹幕又开始起哄。

江晃直接送了二十个星际战舰。

特效炸满屏幕的瞬间，郑纯停住了歌声。她捂住嘴，眼睛睁得很大：“江哥哥……这……”

弹幕疯狂了。礼物值飙升，她的排名开始直线上升。江晃看着那个数字跳动，从三十一名跳到二十八名，再到二十五名……

“江哥哥，太多了，真的太多了……”郑纯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真的被吓到。

江晃打字：“继续唱。”

郑纯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唱。但这次她的声音有些不稳，眼神也有些慌乱。歌唱完后，她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谢谢江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眼眶红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这句话她说得很真诚。江晃能看出来，这次不是演的。

“海阔天空”没有再送礼物。整个直播间只剩下江晃的ID挂在榜首，礼物值遥遥领先。

直播结束后，郑纯没有立刻下播。她坐在镜头前，看着屏幕，轻声说：“江哥哥，谢谢你。真的。”

然后她关掉了直播。

电话在三分钟后打来。江晃接起，没有说话。

“江哥哥……”郑纯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江晃听着她的哭声，心里那团火终于平息了些。他要的就是这个，要她感动，要她不知所措，要她知道只有他能给她这一切。

“别哭。”他说。

“我控制不住……”她抽泣着，“江哥哥，我值得吗？我根本不值得你花这么多钱……”

“我说值得就值得。”

电话那头安静了，只剩下她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她说：“江哥哥，我想见你。”

“现在？”

“嗯，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就现在。”

·

深夜十一点的街道空旷寂静。江晃的车停在郑纯小区外，他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看向那栋楼。七楼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有拉严，能看见里面有人影走动。

电话挂断已经七分钟。郑纯说“现在就想见你”时声音里的颤抖不像作假，但江晃不确定那颤抖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比如，心虚。

他想起下午她在咖啡馆和陈宇见面时的笑容，想起陈宇揉她头发的动作，想起她小号上那条“你值得所有美好”的评论。

手机屏幕亮着，是和陈宇有关的调查报告的最后一页。这个摄影师最近接了个大单，为一家新兴服装品牌拍摄宣传照，酬劳可观。

资金来源显示，其中一笔预付款来自一个陌生账户，经过几层转账，但助理查到了源头，和郑纯直播平台绑定的银行卡有关。